曹夏也慌忙挡在严苏的面前,将衣摆衣服盖于严苏的口袋处,企图遮盖玉佩的光芒。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玉佩会突然亮起来?”
曹夏轻声问道。
严苏身上佩戴的玉佩是带有灵性的,
一般是不会轻易发亮,
如今在如此重要时刻竟然亮了起来,有些不同寻常。
玉佩跟在严苏身旁许久,也拥有了相对应的意识,按照法器的认主规则来说,如果不是有其他因素干扰,法器不会随意将主人的藏身之所暴露。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严苏将玉佩紧紧捂住,这块玉佩他带在身旁好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状况。
女子还在前面翩翩起舞,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见女子没有向这边望过来,曹夏与严苏倒也松了一口气。
“玉佩发亮,
此事绝对不简单,
我们还是等些时候去那边查看一番。”
曹夏也紧紧捂住玉佩,在两双手都层层包围之下,玉佩发出的光芒倒也减弱了许多。
女子跳了许久,直至精疲力尽之后才离开,在她离开草原的瞬间,阵法也消失了。
看见女子慢步向自己走过来,曹夏与严苏屏息凝神,生怕让女子察觉,在女子靠近的时候,严苏刻意加重手中力道,将玉佩紧紧握住。
直至女子走向了帐篷,
二人才松开手,
低头再次查看时,玉佩已经不再发光发亮,仿佛方才所见,都是他们眼花了一般。
二人赶紧前往女子方才跳舞的地方查看,左右转悠一圈并未发现其他端倪。
方才女子在跳舞的时候,
阵法缓缓围绕,
隔着老远距离,
二人就感受到了其中功力深厚,如今走进一看,竟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功力。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觉得这边越发蹊跷起来?”
严苏忍不住询问道。
曹夏陷入沉思之中,自从进入剑林之后,
就频繁遇到奇怪的人,女
子看起来于他们而言并无恶意,只是那些阵法又是从何而来,实在让人不解。
“把你的玉佩拿出来给我看看。”
曹夏突然想到什么,还未得严苏反应过来,就直接一把夺下了他腰间的玉佩。
曹夏蹲下身子,
将玉佩在草地来回摩擦,
凡是方才阵法出现的地方,玉佩都会发出光芒,随着阵法光芒存在的微弱程度,
玉佩的光芒亮度也不一样。
“不出我所料的话,
玉佩与阵法应当是相互链接关系,由于玉佩长久佩戴在你身边拥有灵气,所以它能够比阵法多一些意识,先一步感应到阵法存在。”
曹夏认真说道。
阵法只不过是初次所见,并且还是由一陌生女子产出,贸然判断它与玉佩的关系,确实显得有些唐突,可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得不让人相信。
“玉佩在你身旁封锁这么多年,
想必也是时候苏醒了,下一次阵法威力表大的时候,只怕玉佩光芒会愈发强。”
曹夏继续说道。
对于曹夏的分析,严苏听的半知半解,但通过玉佩所发出的光芒,他也能够懂得其中部分精髓。
“任何法器都有相辅相成的阵法,
如今玉佩能够感受到与它相互链接的阵法到底是缘分。”
严苏欣慰的说道。
玉佩跟在他身旁这么多年早已有了感情,
如今玉佩能够为阵法锁激活,
严苏倒也显得很激动,看着玉佩发光,他反倒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
“没关系,接下来我们还会与这些难民在一起很长时间,倒是不着急。”
曹夏拍拍严苏的肩膀,示意他安静下来。
如今越来越多的奥秘开始暴露,
身为主要人物自然不能够心慌而乱了阵脚,
女子一直陪同难民前进,待女子下一次跳舞时,将玉佩拿来试探也可以。
“时候不早了,咱们心中的疑团也都解开,早些回去休息吧。”
严苏打了一个哈欠,终究是有些熬不住了。
看着严苏脸上挂着的大大黑眼圈,曹夏没忍住笑出了声,而后兄弟二人互相搭着肩膀,一起回了帐篷。
次日清晨,天刚微微亮,罗夏二人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这么早,怎么不睡觉都出来干什么?”
看着眼前忙碌的难民,再抬头看看天空,曹夏实在不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斥责道。
早上刚睡醒,意识总是迷迷糊糊的,
一时之间都忘了自己不是首领身份,而是一个寄居他人居所的难民,
面对曹夏的态度,难民直接一记白眼翻了过去。
“我们要继续前进了,若是你们二人不愿跟随,
就留在这里吧,反正到时候野兽过来教你们吃掉也与我们无关。”
难民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