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深处的那个大魔很慌,不知道怎么的,感觉下面的那个世界像是换了一个规则一般,一个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他的修为直接压制到了第六境。
大魔心颤,难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大魔心中升起一股恐慌,下意识的将手收回,想要关闭通道,隔绝那个世界的天地规则。
可是哪里想到,原本被他互相看不起,又处处坏他好事的蝼蚁,竟然直接追了上来。
“小子,你是在惹怒我!”
“即便修为被压制,我这样的存在也不是你可以撼动的!”
“去死吧!”
说完,那大手有向着曹夏暗了下去。
曹夏皱了皱眉。
这个手他大了,根本没有什么方便让他用力的点。
随着修为被压制,那只大手的速度,很明显的慢了很多。
但还是太大了。
剑遁,曹夏身形一闪,便来到了大手的指甲前。
双手抱住那个指甲,接着大手原本扑来的那份力,用力的往下一扯。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那大手瞬间便向着大地落去。
苍剑一和众蜀山弟子赶忙闪开。
这个大手太大太重,若是不闪开的话,估计就会被压成肉酱了。
“轰!”
大手落在神武台上,那条粗壮的手臂瞬间绷直。
隐隐有撕裂的伤口出现在这条手臂上,粘稠的黑色血液缓缓的留下。
“什么?”
“怎么可能,你的肉体怎么可能会这么强横。”
“居然能够撼动我!”
“我倒是小看了你,好今天我就放你一马。”
大魔说话的语气仍然高高在上,此时还不知道将要面临着什么。
大魔想收回大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曹夏踩着,纹丝不动。
仿佛有千钧之力踩在自己的手背上。
“我都要放你一马了,你还要干什么?”
“放开!”
大魔怒声道。
曹夏露出一丝冷笑。
“你不是很狂吗?不是要下来吗?”
“我给你个机会下来!”
“若是你自己下不来,那么我就帮你!”
听到曹夏的话,大魔心中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你不是会要……”
曹夏冷笑:“你猜。”
说完,曹夏身上紫意蒸腾,一条紫色的绳索瞬间便缠绕住了曹夏。
“等等,你这是要干什么?”大魔惊慌的大叫。
“当然是帮你下来。”曹夏冷声道。
随后,用力一扯,整个紫色的绳子被拉得绷直。
这就是曹夏想到的办法。
曹夏既然可以聚气成剑,那为什么不能聚气成绳呢?
所有曹夏便试了一下,惊喜的发现《紫薇帝皇经》灵气铸成的东西比他想的要坚韧。
曹夏那一扯,苍青色的手臂上的血肉一块块的被撕裂,露出了里面发黑的血肉。
还有森森的白骨!
不,那是黑色的。
黑色的骨骼散发着森森的魔气!
“啊!”
“住手!”
“我错了,你快住手,若是你放手,今天的事,我权当没发生过!”
那个大魔痛的参叫,终于认识到曹夏并不好惹了,可是求饶了起来。
只是……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求饶过的原因,不知道求饶的话该怎么说。
此番话语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哼,你能当没当发生过是你的事,在我面前已经发生过了!”
“求饶有用的话,还修什么行?”
“下来吧你!”
聚气成绳,就将紫色的绳索困绕在那黑色的骨骼上!
继续用力往下扯。
可能是大魔那方空间链接这方空间的洞口太小了,才刚一扯,其臂膀根部的血肉寸寸撕裂。
黑色而又粘稠的血液如若是天河倾泻一般,洒向大地!
“啊!”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手臂,那便送个你了!”
说完,曹夏便突然感觉一轻,那条如同擎天巨柱一般的手臂突然松弛了下来,其根部完全脱离的那个黑色的漩涡。
这个大魔居然直接断掉了自己的手臂!
“哼!”
“今日之仇,我迟早会找机会报回来的!”
“你给我等着!”
刚一说完,无尽的魔气突然暗淡,那个巨大的黑色漩涡也渐渐的缩小。
曹夏目光发冷,冷声道:“我说过,没让你走,你就别想着走,把命留下吧!”
说完,便想着那个黑色的漩涡飞去!
司徒钟见此大吃一惊!
“掌门,你怎么又钻洞?”
“钻什么洞不好?只要你点点头便有许多有着生命意义的洞等着你探索,你怎么这么喜欢钻这有来无回的洞?”
方才曹夏便钻入伽摩耶血之术制造的洞中,差点回不来,没想到这次有钻入一个更厉害的深渊之中。
要知道漩涡的另一端很有可能是另一方世界!
谁知道会遇到什么?
……
在一个恢弘的宫殿内,一个奇异的生物满脸的悲愤。
“区区蝼蚁!区区蝼蚁竟然也敢伤我!”
“轰!”
仅剩的一直手已经失去了手掌,但这并不妨碍他砸东西!
走这个奇异生物的一旁,有着一个黑色的,深邃的,不知通向何方的黑洞!
正在一点一点的缩小,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那个天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为什么我的境界会被突然压制到第六境!”
“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恢复?”
“是了,这个‘门’还没有关闭,那个世界的规则依然还有许多泄露了进来。”
“哼,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区区一个蝼蚁而已,下次在见到你,我会碾压你!”
这个生物很是激愤的怒道。
“哦?是吗?”
听到这个声音,生物的身体一颤。
这个声音是就是那么被他无比熟悉而又憎恶的蝼蚁的声音,如是此仇不报,估计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
下意识的转头看向那个黑洞,却发现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虚晃间在洞口一闪而没。
紧接着,便有一根紫色的丝线探了出来,向着生物飞去。
还没等生物反应过来,便缠绕住了生物的脖子,勒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