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下次。”博弈成郑重的开口道。
听到这话,付小宁脸色才好转。
开心的转过身来,故作凶狠的瞪着博弈成,“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惩罚你!”
“任由老婆大人宰割。”博弈成伸手摸了摸付小宁的头,宠溺的开口道。
他好久都没有这么看小宁了,好久都没有抱她了。
博弈成身体前倾,抱住付小宁的腰,轻声道,“如果我喜欢张靓馨,那我早就和她结婚了,还会有你的事?”
这略显轻佻的话,让付小宁忍不住抬手轻捶博弈成的肩膀,心里却是甜的要紧。
害她担心了好久,就怕他喜欢上张靓馨,幸好,他喜欢的他。
博弈成抱着又软又香的身体,有点心猿意马了,算起来他整整三天没有碰她了,让他想的,快要疯了。
付小宁感受到博弈成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的手掀开了她的衣服,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
忽然,碰到了她的伤口处,“嘶。”付小宁疼的皱了皱眉。
而博弈成也感受到了,她的背部好像有点不对劲,他轻轻的摸了一下,好像有什么绑着。
博弈成脸色立马变了,皱着眉开口道,“你怎么了?”
付小宁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没弄好伤到了。”
看着她闪躲的眼神,他才不会相信她呢,博弈成抬手摁了一下开口,灯都亮了。
他沉声道,“趴着。”他要看看她的背部到底是怎么了。
看着他严肃的脸,她知道她逃不过了,只能认命的转动身体趴着。
博弈成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看着她的睡衣,他轻轻的掀开。
她看着白皙的肌肤上缠着绷带,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博弈成轻轻的上手摸了摸她的背部,声音温和,“还没好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火急火燎的,她不好意思的把衣服往下拉,笑着开口,“哎呀,没事了,反正都已经快好了。”
可博弈成就静静的盯着她看,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慢慢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气氛了。
“别一直盯着看,怪让人害羞的。”付小宁小声道。
博弈成怜惜的抚摸着,“还疼吗?”
付小宁脸颊绯红,声音也软软的,“不疼了。”都已经过去两天了,自己稍微注意一些也不是特别疼。
博弈成眼底闪过一丝自责,都是他没有保护好她,可他家和张氏企业还有些利益牵扯,也不能对张靓馨做出过分的举动。
他拿起旁边的药,“我会慢点涂的。”
付小宁默认了,赶忙把头埋在枕头里,不敢抬头看博弈成。
博弈成涂抹的非常仔细,对待她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生怕把她弄疼了。
涂抹完成之后,博弈成慢慢的给她缠上绷带。
夜色撩人,博弈成眼底升起情 欲,他想她已经很久了。
可他还在忍受,他尊重她,他轻声道,“可不可以?我会小心点的。”
“嗯。”付小宁不好意思的答应道,幸好关了灯,要不然,他肯定能看到她绯红的脸。
博弈成扬起一抹笑,借着月光,他轻轻的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沙哑,“可真美。”
月色撩人,屋内的气氛更是撩人。
第二天,付小宁还在睡觉的时候,感觉到有人轻轻的捏住她的鼻子,让她呼吸不上来。
她被迫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放大的俊脸,“快起来吃饭,今天我做的饭。”
“我还没睡够呢。”付小宁有些幽怨的开口,要不是因为他,她能感觉到这么累吗?
博弈成笑了,“小懒猪了,现在都八点了,再等会洛溪就过来接你了,该起床了。”
被这么一说,付小宁拿起表一看,还真是八点呢,那他怎么没走?刚才,她还以为才快七点呢,毕竟博弈成走的比她早的多。
可今天这个点,他怎么还在?
博弈成看出她的疑问,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快起床吧,我一般可不会做饭的。”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他走这么迟,还不是因为想为她做一顿早饭嘛。
付小宁也立马坐起来,就是感觉到腰有点酸,这个男人啊!
付小宁穿戴好后,就下楼,到了客厅,她就闻到了一阵香味。
她轻轻的走近厨房,看着博弈成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
露出精壮的手臂,窄窄的腰,长长的腿,让付小宁忍不住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他拍一张照片,就在她要摁下快门的那一刻。
他刚好转头,光洒在他脸上,带着光晕,好一副岁月静好的照片,看的她有点晕眩,最重要的是,照片里的人太帅了,而且还是自己的男人!
“你拍我照片做什么?”博弈成开口道。
付小宁赶忙把手机藏起来,略微害羞的开口,“没什么,就是单纯觉得好看而已。”
说完,就赶紧跑了,竟然被现场抓包了,还以为能偷拍一张呢。
看着她逃窜的身影,博弈成开心的笑出了声音,要是每天早上都能这样,那该多好呀。
付小宁看着博弈成端着粥从厨房端出来,赶忙起身去拿碗筷。
看着锅里的粥,付小宁有点不敢相信,她惊讶的转头看着博弈成,“这是你做的呢?”
博弈成一脸骄傲的点了点头,做饭对他来说,可是小菜一碟。
看这卖相,她不禁吞了吞口水,她赶忙盛了一碗粥自己去喝。
本来以为付小宁也会给他盛一碗粥,可看到她坐在自己对面,低着头认真的喝粥。
博弈成也不忍心生气,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一个小没良心的,都不说给他这个劳动者盛饭。
其实付小宁也比较喜欢喝皮蛋瘦肉粥,喝了博弈成熬的粥,她真的发现之前她喝的皮蛋瘦肉粥都白喝了,他做的是真的好喝。
等到她喝完一碗,才问道,“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饭!”而且做的还那么好吃。
博弈成笑了笑,没说话,他以为她 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的吗?
以为只有她生活那么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