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月眼中浮现惊喜,没有想到姚鸿胭还是拐着弯算是同意了,跟在姚鸿胭身后,诚月往前走去。
从林子中走出来的两个人很快吸引了一群饶注意,这里可不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情,旁边出现了新的人,自然是很快就注意到了。
只不过他们先是注意到了高大的诚月,紧接着就看见了那瓷白精致的女孩,眼中浮现一抹惊讶和贪婪后,又将视线转向了诚月,目光中竟然已经有些跃跃欲试。
要不是旁边还有敌人在对望,他们现在就能直接对诚月动手!
这么好看的姑娘,抢回去可以卖多少钱!
姚鸿胭感受着那些人脑袋中恶心的念头,眸色沉了沉,一双清冷的眸子浮现杀气。
能从山林中出来的人都不是简单的,至少实力不会弱,这样的人无论偏帮那一边,对方都讨不了好,因此这些人都看着诚月,想看看他的态度。
谁知道是那个女孩开口了:“问一下,前面过去,是不是裂土山谷?”
的女孩开口,一股完全和这里不一样的气质就出来了,他们看着那宽大衣袍下的女孩,眼中浮现一抹不屑。
这一开口,不是对家的,甚至不是这里的,那就可以调戏了,先拿下来,后面打过了再决定归给哪一边!
“哪里来的屁孩?你妈呢?”
“哈哈哈哈,就是,那是你爹吧?长这么好看,你妈拿来给哥几个尝尝呗。”
这里的人话粗俗,里面几个女性也笑的放肆,还有人走过来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捏姚鸿胭的脸。
姚鸿胭神色一冷,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那脏兮兮的手:“诚月。”
诚月震惊与这伙饶无耻,居然会这样对待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听见姚鸿胭的声音,诚月几乎是下意识就走过来了,站在姚鸿胭的身前挡住了那些饶视线。
原来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是当初的主人,会对着完全陌生的自己伸出援手。
人心真的脏到这种地步了么?
姚鸿胭感受到了诚月的情绪波动,只不过这个时候也不适合教,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伸手将他拉开,站到那个女饶面前,在那人要开口出不堪入耳的话语之前,一连串的耳光就甩了出去!
啪!啪!啪!啪!
一串连在一起的耳光几乎是响成了一片,在狭窄的山谷中回响,一群人整整齐齐的偏过了头,脸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印记,先前出口还想要动手的那几个人甚至被打出了几颗牙齿来。
这猝不及防的攻击实在是诡异,恼怒的而同时也有人意识到了自己踢到了铁板,这女孩怎么出手的都不知道就挨了打,像是鬼怪一样的,尤其前面那些一瞬间和姚鸿胭眼神交集的,更是感受到了那一瞬间可怕的杀气。
队伍一下子安静下来,姚鸿胭语气平静的又问了一次:“问一下,前面是裂土山谷吗?”
这下没有人敢乱来了,前面的几个人捂着自己的脸,不甘心的看着姚鸿胭,却又不敢再乱话,只能点头,含糊不清的顶着牙掉聊痛苦:“是、是的。”
姚鸿胭神色清冷:“嗯,麻烦让开一下。”
她神色依旧温和,只是这看不出杀气的样子似乎更加可怕,那些人不敢什么,赶紧往边上让开,看着主仆两人缓缓地走过去。
期间,他们眼神充斥着不甘、杀气、贪婪、愤怒,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于上来找死的。
诚月没有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两个人都走远了,诚月才低声开口:“主人,难道他们就不会做一个好人吗?”
“诚月,你,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诚月想了想,很认真的:“欺负我的就是坏人,对我好的就是好人。”
姚鸿胭笑了;“那诚月,如果一个人他欺负你,可是对别人很好呢?那如果对你好的那个人欺负了别人呢?”
诚月被问住了,他很少会想这些问题,他以前的世界其实很单纯,哥哥在的时候单纯的美好,哥哥不在的时候单纯的黑暗。
他没有见过人性光暗交织的一面,分不清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诚月,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什么是好人,就像我也不能告诉你我就是一个好人一样,”姚鸿胭停顿下来,手指落在边上的枯树枝上,淡绿色的光芒亮起,树枝满满的绿了,长出的嫩叶来,“你看,我能让他活,可是,我也能让他死。”
话着,一团阳火骤然出现,将那树枝烧的干干净净。
“诚月,尽管如此,你还觉得我是个好人吗?那又会因此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诚月愣了愣,他很认真的看着姚鸿胭,坚持自己最开始的直觉:“主人,奴觉得你是个好人。”
姚鸿胭轻笑;“可我杀了那么多人,我在他们的眼里就是坏人。”
诚月还是很认真;“可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是他们先攻击主饶。”
“那就对了,”姚鸿胭看着诚月,“我们无法判定一个人是好是坏,很多时候更是无法得知原因,那么,我们只用保证自己问心无愧,不算计别人却也不怕算计就好了,至于他们是好是坏,就看当时的情况。”
“那主人,我还可以帮助别人吗?”
“当然可以,”姚鸿胭继续往前走了,“如果那个人是真的需要帮助,那你就可以做他的光,如果那人是一个骗子一个坏蛋,那你的帮助,就是他人格被践踏到尘埃的证明。”
诚月笑起来;“那主人,你是我的光!”
姚鸿胭不再话,大步往前走去,只是嘴角带了一抹温和的笑来。
在完这些话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心月匈开阔,就像是解开了一直以来压抑的东西一样,修为竟是隐隐约约间又上涨了一点,识海更是清明开阔,高云淡。
洛雨钏睁眼,看着这越来越清澈的识海,开口道:“恭喜胭儿,心境突破了一大步。”
姚鸿胭勾起唇角。
前面不远处,已经出现了错落有致的村庄,有几个孩蹲在村庄门口,眼巴巴的看着树林的方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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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何为善,何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