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又是熟悉的配方……
刘楷手里的短刀直接捅了过来,并让人按住楚轩的肩膀!
可楚轩又岂是楚田那种行将就木的老头?
看到短刀刺进,立刻就闪身向左,不但让两名想要按着他肩膀的黑衣人扑了个空,就连刘楷的腹部也被重重地踹上了一脚!
砰!
刘楷跌跌撞撞地倒退了几步。
“唉,看来真是好几年没杀人了,这手艺都快要生疏了!”
刘楷的脸上依旧带笑,用手擦了擦脚印留下来的灰尘,随即使了一个眼神。
几名黑衣人立刻一拥而上,死死桎梏住楚轩的手脚。
而陆婉儿则被捆住打晕,直接押进了一辆马车。
“小子,你挺能打的啊?”
“我镖局的那几个小兄弟到现在都还不知所踪,看来,怕是已经遭到了你的毒手吧?”
刘楷笑着走了过来,默默地把玩着手中的那把短刀。
“不错不错,你眼里的这股狠劲,有我刘某人十年前的影子啊!”
“我都想收你做干儿子了。”
说着,短刀毫无征兆地迅速刺进楚轩右肋,而后又迅速拔出。
很明显,刘楷是想玩死他!
楚轩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鲜血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他眼里却没有半分妥协,反而咬牙道:“死胖子,老子再说一次,我现在有事情要出城。”
“你现在这一刀我也记下了,咱们之间的事情,等老子忙完回来,再跟你好好掰扯!
“否则要是真出了什么变故,老子保证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也包括你全家老小的性命!”
噗呲!
短刀刺进了楚轩的左肋。
刘楷笑呵呵地擦了一下手上的血迹,而后不紧不慢地拔出短刀,“小兄弟啊,你还是真是死鸭子
嘴硬,死到临头都还不自知。”
“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敢说大话来威胁我刘某人。”
“啧啧……说说吧,你要出城干什么?”
楚轩狞笑:“出城操XX !”
刘楷笑容凝固住了。
他虽然不知道“操”的具体意思,可从楚轩的眼神里,哪儿还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手往前一送,短刀直接刺进了楚轩的大腿!
相比刺进肋下,刺进大腿带来的疼爱感愈发剧烈,疼得让楚轩不禁嘶哑地叫了出来。
“哈哈哈,叫,继续叫!”
“叫大声点!”
刘楷此刻仿佛找到了久违折磨人的快感,只见他的笑容似乎带着一丝癫狂,“哈哈哈,小兄弟,你不是硬汉吗?”
“这才三刀就受不了了?”
“不知小兄弟可有听过凌迟的刑罚?据说炉火纯青的刽子手能从一个人的身上割下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我刘某人对此深感不信!”
“你说这人的身上也就那么点肉,怎么能割得下来三千多刀呢?”
“正好,我今晚就拿小兄弟你验证验证!”
说罢,刘楷笑呵呵地拔出刀来,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快感。
这一刻,楚轩再也受不了了,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快让他的神经麻木,就感觉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同时咬着。
恰恰最可恨的是,这把短刀并不深。
每刺进一次,再加上刘楷那专业老练的手法,虽然刺不死人,但能把人体能承受的痛苦无限扩大!
突然,楚轩低着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双眼猩红,血丝清晰可见。
笑起来时整个嘴里全是血,牙齿里也是鲜血环绕,看起来十分狰狞可怖!
“刘员外,老子有生之年,也一定会让你尝一尝什么是凌迟。”
啪!
一声响亮
的耳光声传出。
刘楷揪起了楚轩的头发,直接重重地甩了一巴掌,笑道:“恐怕你看不到那一天了啊……”
“给我带进去!”
话音落下,几名黑衣人直接一脚踹开了楚家那破败小院子的大门,架起奄奄一息的楚轩扔了进去。
刘楷准备在这里,好好体会一下人类最原始的那种野兽快感!
……
另一边,军营。
整个军营的上空布满了一阵又一阵的肃杀之气。
虽然正值深夜,可依旧是忙碌一片。
将士们纷纷穿戴整齐,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擦拭着兵刃,就连军营门外,也是一箱又箱的军械稠重被抬上了马车。
但让所有人不解的是,明明拔营的时间早就到了,为何将军却迟迟不下令?
“砰!”
帅帐内,徐天启穿着一身明晃晃的甲胄,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
“王虎,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到底有没有跟楚轩那小子说清楚?”
“现在都快一个半时辰了,怎么他还没来?”
见到徐天启发怒,五大三粗的王虎明显露出了一丝唯唯诺诺,弱弱道,“这……末将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也说他会在一个时辰内赶到。”
“而且末将临走时,还给了他一块令牌,怕他到时候会出不了城!”
“至于为何现在还迟迟未到,兴许……兴许是在路上耽搁了吧?”
“屁话!”闻言,徐天启重重的站了起来,“你这个混账东西,一天到晚做点事情慌慌张张,毛手毛脚。”
“要是多等等,等着小子和你一起军营。”
“咱们又岂会在这里干着急?”
没等王虎开口,徐天启已经焦急的走出账外,翻身上马,“王虎,你赶紧带着将士们先行拔营,时间已经到了,不等再拖了!
”
“本将带着亲卫营去城里看看。”
“现如今城里到处都是流民,要是这小子在半路上出点什么事,等老子回来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驾!”
“驾!”
百余骑兵瞬间就冲出了军营,直直往渠县的城门涌去。
但不知为何,这一路上,徐天启总感觉有点心神不宁,眼皮跳个不停。
王虎之前从楚轩的口里带回来的那些话,他也全部如数听完了。
虽然感觉有些天马行空,不切实际,但对于战场而言,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能发生,而且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
暂时先不论这些事到底是真是假。
单凭楚轩会阵法这一条,就能让徐天启生出足够的重视!
很快,百余轻骑便在徐天启的带领之下进入了城门,直朝着楚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不好,将军。”
“前面似乎有人!”
这时,一名先行骑兵连忙飞奔到了徐天启的身边,警惕地用手指了指楚家院子外几名黑衣人。
看到此,徐天启心下猛然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一声惨叫响起,从屋内传来。
“啊!”
“刘老贼,我干你娘!”
“这……发生了何事?”
徐天启瞪大眼睛,双拳不由自主紧握了起来。
这声音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楚轩那小子的声音吗?!
“拿下!”
徐天启二话不说,带着百余军士就冲了过去。
那一群黑衣人似乎想要阻拦,但被军士们三下五除二便打倒在地,再无法动弹分毫。
就算现在渠县军士再弱,但平时玩的都杀人技,远非这些江湖把式可比!
“哈哈哈!”
“叫!”
“继续叫!”
屋内的刘楷笑得愈发癫狂,满脸通红,像疯
子一样手舞足蹈。
此刻的他,正用皮鞭抽打在楚轩身上。
一鞭接一鞭,分秒不停!
“咦……你怎么不叫了?继续叫!快叫!”见到楚轩的惨叫声停了,刘楷又是一鞭子抽打下去。
只不过这次,皮鞭上沾了盐水。
楚轩疼得几乎晕厥!
啪!
楚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仰起身子,重重一巴掌甩到了刘楷的脸上。
刘楷摸了摸自己脸,然后把自己带有血迹的手,放在鼻尖一闻,“嘶……有意思,有点意思……”
话音落下。
刘楷猛然拔出短刀,准备对着楚轩刺下。
“哈哈哈,楚兄弟,准备上路吧!今天你爷爷玩得非常开心,非常高兴。”
“等你死后,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刘某人不但会替你照顾好小娇妻,还会帮你买上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给你准备不少……”
还没等他说完。
轰的一声,院子的大门,被人一脚重重踹开!
“谁?!”
刘楷顿时一愣,连忙扭头。
却见到一名鲜血布满了整个甲胄的将军!
尽管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徐天启也带着将士们,用尽全力制服住外面这群拼命阻挡他们的黑衣人。
可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惨叫从屋内传到外面,徐天启的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每一次挥刀杀敌,他的手心都忍不住颤抖几分!
然而当真正看见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的楚轩,还有那名蹲在地上,手里面握着一把血淋淋的短刀中年人。
徐天启眼睛红了,红得眼里的血丝都清晰可见!
楚轩能解决骑兵的问题,那整座渠县十万百姓的安危,也就多了一分保障。
这样一个对全城上下都有功劳的人。
居然被人,折辱成了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