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就是他们,化成灰我都认识!”
廖六手指着凌墨云,脸上怨气很浓,对于凌墨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一事,十分记恨。
“有点意思。”
赵福对着王安等人仔细打量着,“身上的衣服绸缎,光是看一眼就知道不简单,并且还随身有丫鬟和庸人伺候,身边还有护卫保护,看样子应该是大户人家。”
“姐夫,绝对是大户人家,并且是顶级的大户人家那种,他们之前还骑着马来的呢,那马的成色,跟汗血宝马似的,又骏又肥,一般的有钱人可养不出那种马。”廖六立即附和说道。
“嗯,有点意思。”赵福满意的微微颔首,“若是这次真能把赵大人的麻烦解决了,你可算是立了大功了,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
“多谢姐夫!”一听有好处,廖六一双眸子都泛起了绿光。
“行了,动手吧。”赵福抬起一只手掌,做了个上的手势。
廖六立即下令道:“把他们围起来!”
唰唰唰!
立刻,几十人呈包围状,将王安一行人包围在中间,颇有一种滴水不漏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的架势。
“你们想干什么?”
凌墨云脸色阴沉,一只手握住了剑柄,剑眉已经竖起,随时准备大开杀戒。
虽然这里有数十人包围,但以他的实力,杀出一条血路不成问题。
“郑淳,彩月,黄龙,张宵,你们几人保护好公子安全!”
他声音冷冽的开口,目光流转,锁定了围住他们的人之中身材比较高大的几人,这几人是比较硬的骨头,需要第一时间啃下来。
“公子小心。”
彩月,郑淳,以及其余两位太子卫成员,立刻将王安围在中间,警惕的环顾着周围。
“干嘛呢干嘛呢,本公子有那么弱吗。”
王安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襁褓里的婴儿一样,随时随地需要被人呵护着。
自己上辈子好歹也是当兵出身的好不好,虽然现在这具十六岁的身体,还算不上特别强壮,但好歹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有锻炼身体,不至于弱到弱不禁风的地步吧?
更何况,王安的身上,可是带着不少的秘密武器,谁要是敢仅他的身,就要做好被暗器洞穿身体的准备。
王安将几人推开,示意不用保护自己。
“公子,事态危机时刻,不可儿戏!”凌墨云提醒道。
这宽州城不是他们的地盘,充满了未知性,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王安还这么大大咧咧的,太放纵了。
“凌总管,收起你手上的剑。”
王安上前两步,拍了拍凌墨云的肩膀。
“公子,你……”
凌墨云眉头深深皱起,对方都将我们包围起来了,随时准备动手,这时候你让我收起剑?这不是胡闹吗?
再说了,我是太子卫统领,叫总管会不会有些难听了?
很多时候,总管,也是太监的意思。
比如大内总管李元海,就是总管,但大家见了他都是叫公公或者总管大人,而不是直接叫太监。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不要什么事情都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
王安挑了挑眉毛,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凌墨云不要冲动,有什么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凌墨云一双眼睛微微眯起,身上杀机不减,不过倒是没敢忤逆王安的话。
更何况,跟了王安这么长时间,他多多少少也有那么一些了解王安的套路了,知道王安这是想到了其他的办法。
当即,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倒是后退了半步,精神依旧紧绷着,细致的观察着周围的所有人,谁敢有异常举动,他会立刻拔剑。
王安转身看向了廖六,他对这人有点印象,进城的时候,廖六和几个手下正在懒懒散散的打牌,当时还被凌墨云拿剑抵住了脖子威胁了一番。
王安这时忽然觉得第一家客栈的掌柜的说的应该是真的,那群所谓的山匪,真的是知府的人。
甚至是,很有可能那群山匪,就是现在他面前的这些人假扮的。
也只有这一个情况,才能让这群家伙心安理得并且高枕无忧的在城门口打牌。
要是真有山匪的话,这群人哪里有闲工夫打牌?天天担心劫匪来劫城都担心不过来,提心吊胆的。
也只有他们自己就是山匪,这种情况下,他们才能无所顾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城里的人都在传山匪要来了,城门已经关闭了。
为什么山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只有一种可能,这群“山匪”,是冲着他们这一行人来的!
至于冲着他们来的目的,王安猜测,应该是为了钱。
这宽州城的知府,大肆敛财,究竟要干什么,王安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这背后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守城的那个头儿?”王安笑眯眯的对着廖六开口。
“哟呵,记性不错。”
廖六讥笑一声,此前他还想巴结王安,但没讨到好处,现在他人多势众,可以说是风水轮流转,他觉得现在是王安需要巴结他的时候。
“我想知道,你派这么多人来包围我,是想要干什么?”王安脸上笑意不减,他如果想动手的话,只要一抬手,藏在袖子里的袖箭发射出去,廖六必死无疑。
不过没有这个必要,廖六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手下而已,杀了他完全就是浪费资源,毕竟袖箭是王安的秘密武器之一,不到关键时刻不会轻易使用。
并且,现在王安的主要目的,是廖六身后的那个坐在轿子上的人,也就是赵福。
这人一副养尊处优惯了的样子,像个老爷一样,王安在想这人是不是宽州城的那个姓赵的知府。
但他身为京城这么多年,当官的见了不知道多少,上到一品大臣,下到九品芝麻官,他都见过。
即便是再小的官,身上都有一种特殊的气质,通常这种气质可以称之为官气。
而那个坐在轿子上的人,身上没有这种官气,因此王安短时间内不能分辨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不过不要紧,这种事情很快就能弄清楚。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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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3章 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