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陈平盯着如来，问道。
他很好奇。
如来可是很强的。
当然，那是仙界诞生之初时的如来，那时候的如来只是一颗如来舍利。
后来，如来舍利战死，这才有了现如今的如来。
陈平不清楚面前的如来到底有多强，可不得不说的是，如来的底蕴很深厚。
无尽的岁月下来，肯定弱不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强到了何等地步罢了。
“现在么……”如来不屑道：“我要杀他，如杀你一样！”
陈平的面色不禁一黑，幽幽道：“你这是有多看不起我？”
“口误。我要杀他，如杀蝼蚁一样！”如来迅速改口。
但是，陈平的面色更黑了。
在如来的眼中，他和蝼蚁一样？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不过仙尊九重，如来看起来好像是仙尊九重，但他觉得，如来肯定不是。
这么说，勉勉强强好像也能说得过去。
“既如此，那你还让他堵在门外？”陈平故意开口。
“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来十分无奈地道：“我要是出手杀了他，下一瞬，上苍杨族怕是会下来更多的人，我还能全都杀了不成？”
他是真的无奈。
杀一个，来十个，这搁在谁身上都撑不住！
他还没有无敌到无视一切的地步。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早就覆灭上苍了，何必无数年来，一直躲在大雷音寺中。
闭门不出，都是有着各种各样的苦衷。
“无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如来有些疑惑，他主动询问了起来。
若是小事情，陈平大概率会直接传音，可陈平并没有传音，而是登门而来，这意味着，陈平怕是有要事相商。
“这里方便？”陈平问道。
如来微微皱眉，身旁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他道：“入我神国一叙吧！”
“好！”陈平也不担心，直接钻入缝隙中，消失不见。
缝隙散去，如来端坐原地，没有任何的变化。
与此同时，陈平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座浩瀚的世界中。
这是如来的掌中佛国，也叫掌中神国。
佛国中，佛才是一切。
陈平抬眼看了看，别人或许看不到，可是，他却看到一条大道横贯天际，蔓延四方。
那是佛门大道。
“现在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在陈平的身旁，如来意识降临，他道：“这里很安全，除非我死了，不然，不可能有人窃听到我们的谈话。”
陈平边走边看，这座世界中并不存在国家，唯一存在的就是寺庙。
百姓们安居乐业，不愁吃喝。
这里，就好像是西天极乐世界一样，人人都向往的存在。
陈平微微点头，觉得此地很好，然后，他缓缓问道：“如来，在你的记忆中，咱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如来皱眉。
他微微思索了一会儿，这才道：“上一世无天道友还是仙王的时候，一怒之下，覆灭了一座世界。”
“那时候，无天道友杀气冲天，仿佛要摧毁整个仙界一样。”
“那时候，我念你修行不易，便出面度化你入我佛门。”
“不曾想……”
如来说到这里，不由轻笑一声，眼中满是欣赏之色，“你明知我是如来，可还是一剑斩去我的化身！”
那时候，如来度化一位仙王罢了，根本不需要本尊亲自前去。
所以，念头一动，一道化身便去了。
以如来的本事，哪怕只是一道化身，也绝非一位仙王可敌。
但是，他的化身被陈平当场斩杀了。
“再想想。”陈平闻言，不禁有些唏嘘，但却摇头。
如来一怔。
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么？
但他没有询问，而是继续思索，片刻之后，他十分肯定地告诉陈平，“这就是我记忆中第一次和无天道友见面的时间！”
“诶……如来道友果然不是他！”陈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本没有抱任何的希望。
只是，当亲自验证之后，他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我不是谁？”如来问道。
“今日证道仙尊前，我刚去了一趟仙界诞生之初的时候，嗯，也就是太初时代！”陈平停顿了下，这才继续道：“在那个时代，我见到了你！”
“确切地说，应该是另外一个你，那时候的你，为如来舍利！”
“但后来，你战死了！”
如来闻言，眉头皱得很深。
许久之后，他才道：“我明白了，无天道友应该是见到了我的前世身！”
“我早就知道我的过去，我应该是一位极为强横的存在陨落之后形成的。”
如来缓缓解释道，“无尽的岁月以前，我其实追查过这个问题，只是，没有线索罢了。”
“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我。”
“所以，如果无天道友问的是这个的话，我可以告诉无天道友的是，我是他，但也不是他。”
“于我而言，即便是复苏了以前的记忆，他也只是我记忆中的一部分罢了。”
如来的眉头舒展开来，显得很是平静。
他不知道陈平在太初时代见到另外一个如来时的场景，他也不需要知道。
因为，他就是他！
无人可以代替的存在。
哪怕他曾经是另外一个人，但那也是另外一个人了！
现在，才是他。
陈平点点头，笑着道：“这个不说了，我就是随口问问罢了。”
“这次来找你，主要是想请你全力出手一次！”
“我准备再杀入上苍，试探一下上苍十二族的实力。”
“如来道友，我知道你一直都有隐藏实力，但是，我想在杀入上苍之后，如来道友能替我试探一二。”
陈平直视着如来的双眸，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上苍十二族到底有多强？哪怕是让我绝望都行。”
“你说你好好的，为何想不开想要试探上苍十二族呢？”
如来幽幽叹息一声，仿佛想到了往昔的一些岁月。
甚至，他的眼眸中渐渐流露出了浓浓的担忧和无奈之色，他缓缓道：“试探上苍十二族，你得到的不止是绝望，而是无尽的绝望！”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想要对付上苍十二族，非仙尊之上不可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