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灿有些惊慌。
付家虽然不如刘家,但也差不了多少,付灿也对鼎耀集团的发展壮大有很大的助力。
若非真的被逼急了,刘鼎耀绝不敢说出这种话。
可是,她怎么就得罪崔家了呢?
“是那小子!”
付灿灵光一闪,脱口而出。
“谁?”
刘鼎耀急忙问道。
鼎耀集团谈了一个很大的合作,眼看就要签合同,结果被崔连城一个电话给毁了。不仅如此,他深知在清河市得罪崔家的下场,在知道竟然是付灿招惹了崔家后,就连忙回来,让付灿去道歉,试图挽回崔家的好感。
“是一个从三水市来的乡巴佬……”
付灿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
“废物!都是废物!”
刘鼎耀气的火冒三丈。
付家人惹的事,倒霉的是他,别提多委屈了。
“付传宇在哪?”刘鼎耀道。
“他跪了一天,刚休息。”付灿连忙说道,她有些委屈:“我知道那是崔家的贵客,脸都不要了就让传宇在门前跪着,不知道多少人笑话,可是那个乡巴佬死活不愿意和解,我也没办法啊。”
“乡巴佬?你才是乡巴佬,你全家都是乡巴佬!”
刘鼎耀破口大骂:“光他自己跪有什么用,你陪他跪才显诚意。”
“什么?”付灿脸色大变:“我还是你妻子吗?为了讨别人欢心,你竟然让你妻子当众给别人下跪?你就不怕别人笑话?”
“不下跪可以,离婚。”刘鼎耀冷漠道:“让人笑话,总比破产去要饭好。”
他深深看了付灿一眼:“你也不想去要饭吧?”
付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晌才迟疑道:“崔家这么强?”
刘鼎耀冷声道:“比你知道的强了百倍千倍。你家那点矿,人家一句话就能封了,你说强不强?乡巴佬!我看你才是乡巴佬!”
付灿这才知道厉害,身体颤抖,带着哭腔道:“怎么办?我已经把人得罪死了。”
刘鼎耀深吸口气,道:“我们一起过去,好好道歉,不管他提什么条件,都要满足,听到没有?”
“是。”付灿老实说道。
付传宇今天其实没跪多久,只是有人在的时候装装样子,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正咬牙切齿的跟爸妈告状,希望他们能跟姑姑打个招呼,让她给自己出气。
这时候门被推开,付灿进来,冷着脸道:“传宇,马上跟我出去。”
付传宇连忙道:“妈,姑姑来了,你跟她说。”
付传宇把手机递给付灿,电话里传来付传宇母亲的声音:“灿灿,怎么回事?在你那里怎么还能让那个乡巴佬欺负了传宇?你找几个人废了他,多少钱我来出。”
真是有什么用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父母。
付灿恨极了付传宇,要不是他也没这么多麻烦事,不耐烦道:“你们教的好儿子,差点害死我们知不知道?废了人家?我看废了你们还差不多。”
付灿直接挂了电话丢到一边,道:“出来!”
付传宇目瞪口呆的看着之前还和自己商量一定要废了那个乡巴佬的姑姑态度大变,心中有些慌张的跟着她来到外面。
刘鼎耀已经在等着。
“姑父,你回来了。”付传宇连忙打招呼。
刘鼎耀厌恶的看了一眼付传宇,真是个废物。没能耐就别惹事,现在惹了事还连累自己给他擦屁股。
“走!”
刘鼎耀不愿搭理他,带着付灿出门,付传宇连忙跟上。
三人来到张辰的别墅门前,按响门铃。
陈瑜出来查看:“刘总,刘太太,什么事?”
刘鼎耀赔笑道:“白天我太太和侄子跟张先生发生了一点误会,我专门带他们来道歉,请陈小姐通传一下。”
他悄悄递过去一个翠绿的手镯。
陈瑜毫不犹豫收下了,这么晚来打扰她,就当是给她的补偿。
“等着。”陈瑜说道。
“麻烦陈小姐了。”刘鼎耀连忙说道。
陈瑜关上门,随便转了一圈,根本没去见张辰就回来了,道:“不好意思刘先生,张先生已经休息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身为一个优秀的管家,陈瑜深知该怎么帮主人减少麻烦。
比如刘鼎耀这事,明天来又不会死人,而且晾一晚上,他们肯定睡不踏实,也算是惩罚。
“啊?好吧。”刘鼎耀叹了口气,努力维持笑容:“打扰陈小姐了,明天见。”
陈瑜点点头,随手把门关上。
“唉!”刘鼎耀叹了口气。
之前他对陈瑜还有想法,现在则死了心,傻子才会不在崔家来跟他。
“这么早怎么可能休息,那小子是故意不见我们的吧?”付传宇说道。
刘鼎耀一耳光就抽过去,喝道:“闭嘴!张先生也是你能随便说的?”
付传宇捂着脸有些委屈的对付灿道:“姑姑,姑父打我。”
付灿也很无奈,这个侄子怎么这么蠢,直接无视他,问道:“怎么办?”
刘鼎耀沉思片刻,道:“明天一早我们再来,要是他还不见,你就让传宇在门口跪着。他一天不见我们,就一天不起来,直到他见我们为止,这样也显得有诚意。”
“好!”
听到不用自己去跪,付灿立刻答应下来。
只要不要她去丢脸就行,谁有心思管付传宇的死活。
陈瑜关了门,就来到张辰房门前,道:“先生,刘鼎耀一家想见您,我让他们回去了。”
张辰道:“做的不错。”
陈瑜道:“刘鼎耀这人很会钻营,明天肯定还要来。”
张辰道:“不用管他们。”
“是。”
第二天。
一早,张辰就起身离开,由陈瑜开车,去高铁站了。
等陈瑜把张辰送到高铁站回来,就看到刘鼎耀连同付灿、付传宇以及两个穿着奢华一看就是暴发户的中年男女正在门口焦急等着。
“刘总,您在这儿干什么?”陈瑜明知故问道。
刘鼎耀姿态放的很低,笑道:“这不是来找彰显道歉吗。张先生有没有时间?”
陈瑜做惊讶的样子:“哎呀,真不巧,先生刚走。”
刘鼎耀眉头一皱,又塞过去一个钻石手链,却不想被陈瑜推回来:“真没骗您,先生回老家了,我刚送他回来。要不,您去他老家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