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的女儿是家族的后人,但是和琅琊雪家族的继承人的身份相比较,琅琊雪家继承人的身份肯定是要比自己的女儿的身份尊贵。
琅琊雪家的后人有很多,但是琅琊雪家继承人只有一个。
听着他们所说这的些,凤微微渐渐的理清了头绪,一直以来,母亲的身份都无从得知,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
"请家主回归家族,继承家族!"
领头的人高声呼喊着,在他身后的人,也尾随其后,不过才几个人,声音却有着震天地的效果。
"不行!"
叶凝从地上爬起来,洁白的婚纱此刻也已经变成了灰黑色,原本心爱的东西在此刻也变得如此的无所谓。
"你们不能让她回去!她一定不是!一定是你们找错人了!我才是你们家族的人!"
叶凝嘶吼着,扭曲的面容上,有着太多的不甘心。
"大胆!你是什么身份,好对我们家族未来的家主这么说话?"
琅琊雪家族讲究尊卑,相对叶凝对凤微微如此出言不逊,那些琅琊雪家族的人各个严声厉词。
之前最让自己得意的身份背景,此时竟然如此的让自己狼狈,明明自己才是这场婚礼上最光彩夺目的人,现在却全部的落在了凤微微的身上。
一时间,玉石俱焚的想法,在她的头脑中慢慢的形成,握紧了拳头,眼神死死的盯着凤微微的方向。
而在一旁的叶母看到她的动作,立马就明白过来了她的女儿现在想要做什么,知女莫若母,她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心中不好受,现在失去了一切,可是她真的不能让女儿在琅琊雪家的人面前放肆。
琅琊雪家族的手段,叶母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是确实听说过的,不管如何,她都不愿意让她的女儿冒险。
"凝凝!住手!"
就在叶凝想要动手之际,叶母急忙拦在了她的面前,然而叶凝的动作已经做了出来,明眼的人也都看出了她的意图。
"叶凝,你竟然敢对家族未来的家主动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那人一声呵斥,敢对家主不利的人,不可留,若是在家族中,那便是杀无赦的大罪,只不过眼下身在外面,不能动用家族的刑罚。
"叶凝,你恶事做尽,怎么现在还不死心吗?"
凤微微冷呵了一声,转头对琅琊雪家的人叙述着叶凝所做的事情。
通过这些人目前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块母亲留给自己的玉佩就如此的尊敬,想必他们对母亲也是更加尊重的,如果让他们知道母亲是被叶凝害死的,估计他们是不会轻易让叶凝好过的。
"刚才展现给你们看的那段视频,叶凝肇事逃逸的那个被害者就让我的母亲!"
"什么?"
凤微微的一席话,瞬间普通一道惊雷,凭空炸响。
而随着凤微微的话音落下,在场参与了六年前的事情的人瞬间神色大变。
"长老!凝凝不是故意的!你开开恩,放过她吧!"
听着琅琊雪家的长老凛冽的声音,叶母急忙吓的跪在了地上,同时还拉着叶凝一起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事实摆在眼前,她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被他们带走。
"敢对家主动手,罪无可恕!把她带走,带回族里,族规处置!"
琅琊雪长老冷呵了一声,眸子中满是寒意,敢伤害琅琊雪家的继承人,该以族规应之。
"不!不要!长老!求求你,放过凝凝吧!凤迟羽当年离开琅琊雪家,谁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凝凝这不是故意的,您就看在她年少无知,不要把她带回去。"
眼看着过来两个人凶神恶煞的走到了叶凝的面前,叶母吓的赶忙拧着身子扯在了她的面前,死死的护着叶凝,让那两个人把叶凝带走。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她们的方向,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的等待着这件事的后续。
叶凝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母亲在自己的印象中,永远都是沉稳的,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有失体统的样子,她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而母亲这样的样子,也成功的让叶凝心中响起了警钟,事态好像已经严重的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妈......救我,救我!"
叶凝颤抖着声音,紧紧的抓着叶母的衣服,眼中满是惊恐。
"长老!放过凝凝吧!只要不带她回族里,不管什么惩罚,我都愿意让她接受!"
为母则刚,为了女儿,叶母此刻真的是什么都在乎不得,她狠狠的磕着头,不过几下,在她的额头上就出现了大片的红色印子,鲜血似乎即将跃跃而出。
她的样子,一时间让在场的宾客都忍不住动容。
而琅琊雪家的那些人也不由得回头看向他们的长老,这个女人如此的阻拦,他们着实是没有办法好好执行任务,不得不让长老再次的定夺眼下该如何是好。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琅琊雪家族的长老转头看向了凤微微,毕竟家族的未来家主在此,总是要听取她的意见的。
"家主,您看,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这件事的最后决定权会在自己的手里,凤微微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想了想,凤微微缓缓了在嘴角一抹弧度。
"既然她的母亲这么为她求情,那就放过她吧。"
凤微微的话,让在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琅琊雪家的人,傅薄夜与凤今安。
"家主?您这是......"
傅薄夜也急忙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皱起了眉头,眉宇之间满是担忧。
"微微,就这样放过她吗?她明明对你......"
傅薄夜欲言又止,只是话音刚落,就见凤微微摇了摇头。
"没事,我自有打算。"
凤微微对他的担忧回以了一抹安慰的笑意,随即转头看向了跪在地上满是不可思议的叶凝。
"不过,她罪大恶极,自然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