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小魔头的真传之后,傅墨澈忍不住感叹小魔头不愧是小魔头,想出来的办法就是不一般。
在挂断了电话之后,小家伙就忍不住开始琢磨这个坏女人到底不喜欢什么东西。
既然曾祖母和祖母都这么舍不得让这个坏女人离开,那到时候等这个坏女人自己离开的时候,她们可就怪不到自己的头上了。
想到这,小家伙之前的怒气全然消散,更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但是要说到找到让这个女人害怕的东西,傅墨澈又忍不住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这种事情总不能亲自去找这个女人去问吧,到时候一旦让这个女人有所察觉,有了防备那就不好了。
同理,拿这个问题去问曾祖母和祖母,想必也不是正确的选择。
想来想去,似乎不会打乱自己的计划,同时又能得到正确答案的,只有去问自己的爹地了。
"yes!"
一在心中确定了这个想法,傅墨澈忍不住握起了拳头,给自己鼓舞了一番。
重新拿起手机,没有丝毫的犹豫,小家伙直接拨通了傅薄夜的电话。
自从王丽华回国以后,她就没少联系在公司的旧部,为了防止发生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事情,连续几天傅薄夜都留在了公司,无暇顾及其他。
在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傅薄夜按了按太阳穴,缓了缓浑浑噩噩的思绪。
在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之后,傅薄夜抛却一切的疲惫,点击了接听。
"爹地~爹地~"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叫着自己,着实是以为缓解疲劳的良药。
轻笑了一声,傅薄夜缓缓的靠在椅背上,听着小家伙说话。
"我想问你一个事情哦。"
"什么事?问吧。"
"你知不知道叶阿姨讨厌什么东西呀?"
对于自己的爹地,小家伙向来没有什么隐瞒,毕竟他们父子俩可是统一战线的,爹地可是答应了自己的,只要他不接受叶阿姨,那么爹地就不会接受叶阿姨。
"叶凝讨厌什么东西?"
小家伙的话音刚落,惹得傅薄夜一愣,随即在新下明白了些什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应该很讨厌狗,她小的时候从被一只狗给吓到过,从那以后,她就最讨厌狗了。"
搜寻了一下记忆,还真让他找到了叶凝讨厌的东西,在和小家伙说完以后,傅薄夜难得好心情的挑了挑眉。
"你这个小东西,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还不是为了我们两个的大业!"
傅墨澈哼了一声,本来自己就不喜欢这个女人,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自己就更不喜欢她了。
"爹地,你都不知道叶阿姨今天有多过分,我就是不想吃她给我的东西,结果最后祖母还罚我不许吃饭。"
听到小家伙被罚不许吃饭的那一刻,傅薄夜原本的好心情在这一刻瞬间凝固,挑起的眉头也逐渐的紧锁在了一处。
"你说什么?祖母罚你不许吃饭?"
"是啊,她说我什么时候愿意吃叶阿姨给我的东西,以后什么时候再让我吃饭。"
一提到这件事情,小家伙就委屈的不行,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拿吃饭的事情威胁自己。
但是他心意已决,他就是不喜欢叶阿姨,就算祖母要饿死他,他也不会欣然接受叶阿姨的东西的。
"我是不会妥协的!"
小家伙暗自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给自己打气,随后又想起了什么,急忙峰回路。
"对了,爹地,明天你可不可以给我买一条小狗啊?嘿嘿,我突然觉得我们家少了一个小动物。"
在应允了小家伙之后,傅薄夜再挂断了和傅墨澈的电话,没做任何休息,直接拨通了王丽华的电话。
此时的王丽华,脸上敷着面膜,手中端着红酒杯,听着柔和平静的轻音乐,尽享夜晚刚刚来临的好时光。
在看到电话上傅薄夜的来电以后,原本的好心情,在看到这个名字后瞬间有所衰减。
"怎么了?"
嘴上虽然问着,但此时王丽华的心里清楚的很,她这个儿子平时恨不得和自己断绝了任何的联系,其实突然来电,还正好赶在了自己罚那个小家伙不许吃饭之后。
根本不用细想,王丽华就能明白她这个儿子打来电话的目的。
想不到这个小家伙还学会告状了。
"墨澈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忍心那么对待他?"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傅薄夜直奔主题,知道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但他一直觉得这个女人会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还尚存一丝善良。
然而为了一个叶凝,就如此惩罚一个孩子,这些人是自己之前对她所有的想法都是高估了的。
"我那么对他也是为了他好,他现在虽然小,但是太任性了,你祖母都已经把他惯坏了,我若是在顺着你祖母的心意惯着他,那这孩子以后长大了还得了吗?"
王丽华坚持着自己的立场,和自己要完成的计划相比较,一个小孩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算是自己的亲孙子又怎么样?
只要是阻止自己计划的人,她通通不会轻易放过。
"墨澈虽然小,但是他分得清是非好坏。"
傅薄夜冷着声音,面色越来越阴沉,周身散发着些许的寒气。
"我是不会放过伤害我孩子的人,墨澈如果因为你出现了什么事情,你最好记住,我是不会放过你。
我之前说过,只要他接受了叶凝,但我也将接受叶凝,但若是你这么威逼利诱,那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们之前所约定的所有事情全部作废。"
冷笑了一声,傅薄夜说吐出的话语冰凉刺骨,与其说是在谈判,倒不如说是在威胁。
"如果你这么怀念国外的生活,那么我不介意送你一程,把你重新送回你的监牢。"
回应他冰冷的是一段很长久的沉默。
龙有逆鳞,触之必诛。
在这一刻,这是王利华第一次对她这个儿子产生了些许的恐惧与敬畏。
沉默了半晌,她慢慢的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