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对今日之事可有什么看法。”
李逸淡定自若的翻看手中书籍随口说到“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看的出今日之事绝非是醉酒闹事那般简单。”
“也不知未来皇嫂怎么想。”
穆烟到医馆处理了伤口才回府,回到府中叫来禄秧。
“小姐,你去哪里了?怎么不带上奴啊!小姐你衣服怎么破了手上还有血迹。”
穆烟将金疮药递给禄秧“出了一点意外,无事的。”
“禄秧,你去叫夫人到我房中,我换身衣裳。”
禄秧跑去唤穆夫人,穆烟迅速的换了一身衣裳。对于今日之事穆烟要好好思索一番,那几人明显是不是不同醉酒闹事而是冲着她有备而来。
“烟儿,禄秧说你有事找我可是出了什么事?”
“禄秧,去外面守着不可让人来打搅。”
穆烟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说给穆夫人听当然隐瞒了受伤的事。
“那些人显然是冲着你来的,娘叫人去查探一番。”
“也好,我暂时不能出面。”
穆烟将身上的玉佩递给穆夫人问到“娘,这个玉佩你可知道来源。”
“这不是你十岁生辰礼吗。”
“生辰礼,可知是谁送的。”
六年前,因为穆芸儿和穆镞锌认祖归宗有人欢喜有人愁,宣告两人身份的时间与穆老太太的寿辰放在同一天所谓的双喜临门。也正是如此才有了坠河一事除了穆夫人所有人都觉得是穆烟将人推下河。
那年穆烟应满十岁,而后因为另外两个孙子到来的喜悦和坠河一事无人提及穆烟生辰。只有穆夫人亲自为穆烟做了一碗长寿面是十年来都不忘的规矩。一起带来的还有穆镞锌送给穆烟的生辰礼是一块玉佩上好的白玉所制。
“娘是说这是穆镞锌送的!”
穆夫人摇摇头眉头紧锁“不对,这块儿应该不是你的生辰礼。虽然两块都是一模一样的白玉所制但送你生辰礼那块儿没有烟字,图案似乎也有所不同。”
“娘,你是不是记错了毕竟时间已久。”
“不会,穆镞锌怕你不肯收让我代劳,既已认祖归宗就是一家人也不可博人颜面。”穆夫人拉着穆烟的手十分怜爱叹口气“那时我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怕他送来的东西有问题,反复观摩好几次见无异样才给你送过去。”
“即是这样,那确实叫人印象深刻。”
“可是出什么事了?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无事,我就是对块玉佩无比喜爱想问问是何人得我心。女儿要休息了娘去忙您自己的吧。”
穆烟将穆夫人哄走后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拿着玉佩不断摩擦思索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同父异母的哥哥找特制的玉佩不知何时被调包相差无疑另外一块玉佩,被不知那方势力所盯上。不知道是因为她准太子妃的身份还是因为她是穆家千金。
归于前者可能性较大,毕竟这六年来众所周知的是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穆芸儿而非穆烟。在众多人记忆里没有穆家嫡女穆烟,只有穆侯爷爱女穆芸儿和京城赫赫有名的小将军穆镞锌。
背后之人闹这一出究竟是为了试探太子还是试探穆青勒对穆烟的态度。
与此同时京城一角地上跪着几名男子,正是今日闹事的几名醉汉齐齐跪在地上领罚。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少主属下亲自去将人绑来。“护卫对着屏风后面人说到。
”不必了。事已经办完了去将人绑来作甚。“
”可是我们接到的任务是将她关几日。“
“任务失败,对方警惕性高。”
“属下明白了!”护卫去向下达命令之人复命。
被称为少主之人眺望穆府方向默念穆烟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