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妍身上,穿着慕容族极其华贵的服饰,慕珊珊先是一愣,而后又很快释然。
觉得沈妍多半是哪个很受宠的郡主,所以爹爹才会给她这般待遇。
不过,她还是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反正在爹爹心里,这女人肯定是比不过她这个宝贝女儿的。
尤其是,在今日宴会上会发生的事情之后……
如此想着,慕珊珊邪气的勾了勾唇角,心里盘算着要什么时候提出要求,会让那女人更没有面子。
她就不相信,那女人要是在宴会上大丢颜面,那俊美男人还会对其死心塌地!
知道慕珊珊对她不会有好感,沈妍匆匆扫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坐到慕容良提前安排好的位置上。
由于沈妍一直很低调,待人又有亲和力,周围的村民们都很乐意跟她讲话。
慕珊珊隔得远,并没有听清大家跟沈妍说什么,自然也还不知道沈妍的身份。
她只盯着宴会上的气氛,感觉已经到达高潮,她缓缓起身,朝自家爹爹走过去,一如小时候那样娇笑着撒娇。
“爹爹,我多年未回来,如今武艺学成,想给大家展示一下,可好?”
慕珊珊打小就很受宠,慕容良也非常喜欢这个闺女,奈何
他当时权力不够,你有不过家中其他人只好狠心将闺女送出去学艺。
如今闺女好不容易回来,他又怎会拂了闺女的意?
“爹爹准了,就是不知你要表演什么?”
“您瞧。”慕珊珊从背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宝剑,在慕容良面前晃了晃,剑锋在火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十分晃眼。
她满意的看,着自家爹爹那震惊的模样,心里得意极了。
这可是她师父找了许久的材料,特地请隐士的能工巧匠打造的,一般人可甭想见到这么好的剑。
要不是想狠狠搓搓沈妍的锐气,她也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剑,被这么多人盯。
好一会儿,慕容良才回过神来,抬手碰了一下剑刃,不住点头。
“好,你好好让大家长长见识。但有一点,一定要把握好分寸,莫要伤到村里人。”
“放心吧,爹爹,我可还记得小时候,大家对我都很好。”
只不过现在,那些好都围绕在沈妍那个女人身边了。
当然,这话她是不会说出来的,她得维持在爹爹心里得到好女儿形象。
她手持宝剑走到宴会中间,恭敬的对大家行了一礼。
又进行了一番虚情假意的感激之后,她锐利的目光忽然落
在沈妍身上,嘴角的笑却格外甜腻。
“我寻思着只我一人舞剑,恐大家会觉得无聊,不如请这位姑娘同我一道,如何?”
话音落地,她完全没有给沈妍半分反应的机会,足尖轻点,整个人就施展轻功飞起,裹挟着进风的寒芒直朝沈妍刺过去。
但她还算有点分寸,那剑在离沈妍还有三步远的地方,突然停下来。
接着,她手腕一动,银白的剑芒,就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影子。
若换作平时,大家一定会齐声为她鼓掌喝彩。可现在,大家心里对沈妍不仅有敬畏,还有认可和维护。
一想到她刚刚那一剑如果没收出,沈妍肯定会受伤,大家就对她的剑舞失去了兴趣。
唯有沈妍目光灼灼地,盯着慕珊珊手里的宝剑,脑海中浮现出,刚刚慕珊珊那挑衅的得意眼神。
她心思微动,计从中来。
既然非要这般的针对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打定主意,沈妍偏过头给了秦临川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会意,将自己随身的佩剑解下递给沈妍,柔声嘱咐。
“为夫知道娘子厉害,但那女子的招数有些怪,娘子还是要小心才是。”
“放心吧,我当初每日跟其他暗卫对打的
时候,见过的招数可比她用得还多。”
刹那间,沈妍回忆起在张家的那段时光,心里顿生出丝丝感激。
不管张南禹将她收入张家的目的如何,平日里对她都是极好的,而她也在张家学到了很多本事。
就比如现在,她能很轻松的应对慕珊珊那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杀招,并且狠狠回击,却又能将力道控制的刚刚好,不至于让慕珊珊受伤。
原本她是不必在意的,可她方才分明看到,慕珊珊和慕容良的关系不一般,而慕容良这次又帮她恢复了记忆。
这个恩情他不能不顾,所以她必须得手下留情些。
可惜慕珊珊完全不知道,自家爹爹跟沈妍之间的事情,全当做沈妍是在游刃有余的耍她,心中愈发气愤的紧。
在使出的又一个杀招失败之后,她心一横,按动宝剑中的机关,想利用暗器刺伤沈妍。
殊不知,张家的暗卫不仅要练剑法,更是每日都得学习暗器。
故而,慕珊珊刚刚按动剑柄机关处的小动作,早就被沈妍尽收眼底,也提前做好了防御,只等她攻过来。
眼看暗器就快得手,慕珊珊嘴角抑制不住的得意上扬,高傲的狐狸眼中也满是不屑。
可下一瞬,
她就震惊得瞳孔皱缩,自己的暗器不仅被沈妍打落,连宝剑的剑刃都被沈妍劈开一条口子。
看到每日悉心呵护的宝剑,突然被人弄坏,慕珊珊整个人被怒火席卷,当即就不顾一切的朝沈妍冲过去,嘴里不停嘶吼。
“你!我要杀了你!你个……”
疯狂的叫嚣还没喊完,沈妍就已经闪到她身后,点住她的穴道,目光森然的看向后面惊慌失措的慕容良。
“大长老,穴道会在一刻钟后自动解开,希望我这样的处理方式,您不会记恨。”
“当,当然不会,来人,赶紧把小姐带回去!”对着下人吩咐完,慕容良就赶紧来到沈妍身边。
等跟沈妍一起远离宴会中心后,他这才颇为歉疚的潮沈妍行礼,言语间满是惭愧。
“族长,老夫这闺女自小被宠坏了,这次又是许多年未见她,我就更不舍得过多管教她。都是老夫的错,还请族长见谅。”
被宠这一点,沈妍早就猜到了,若非有人惯着,估计也不会习得这种脾性。
沈妍避开大长老的礼不受,摆了摆手,神色间带着淡淡的疏离。
“您对我有恩,不必说什么见不见谅的,我也能理解您许久不见女儿的欢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