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婉和刘旭齐到场后,直接落座。
陆悠悠不在她面前聒噪,但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道刺人的目光,让她感到不舒服。
刘旭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转过头去警告性地看了陆悠悠一眼。
随后低声对身边的人说:“再忍一会儿,马上就开始了。”
陆婉婉温婉地点了点头。
前院突然吵起来,不出几秒,一个被簇拥着的男子和女子缓缓走来。
果然,位份不一样,人的气场就不一样了。
渝妃一改之前在后宫受气的样子,满脸高傲地走向高座,坐在皇上下面的一个位置。
“各位爱卿,可以开始了。”
简单说了两句,皇上使了眼色,太监很快会意,开场由宫内乐舞上场。
气氛总算缓和了不少。
瞥了一眼在场的人后,皇上说道:“想必在座的各位小姐都是才艺兼备的,不知有谁愿意展示一下?”
还有一个前座空着,大概就是刘忻齐的座位了。
果不其然,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直接落座。
“皇兄。”做足了礼数,刘康齐和刘旭齐一同回应。
刘忻齐对二人只是表面上的恭敬,此时却将目光放在了离得近的陆婉婉身上。
“皇兄,想必这位就是王妃吧。”他和善地看过去,略略打量一眼。
“明知故问。”陆婉婉心里吐槽一句,却又不得不微微侧首点头。
见刘忻齐迟迟不收回目光,极具侵略性,刘旭齐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正是王妃。”
被人冷不丁的打断,不想让对方看出其他意味,刘忻齐连忙笑道:“皇兄真是有福啊。”
然后他又以同样的方式问了问陆悠悠。
得到了肯定后,刘忻齐这才罢休,坐直身子,看着台上抚琴的女子。
琴声悠扬,宛若沁人心脾之香。
此女子貌相不错,就是不知道是谁,刘忻齐心里稍微留了点意。
先前在他走来的过程中便一直有官家小姐的目光跟随着他的身影,直到现在坐定,也未曾改变。
有人又已经上台吟词一首,正是之前将目光注入在刘忻齐身上次数最多的人。
刘忻齐心中了然,还没来得及和身边的人再度说话,便迎着那女子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终于得了点空,刘忻齐转过头来闲聊。
因他身上沾染了边境的习俗,做事素来大大咧咧,经过简略的了解,对陆婉婉和陆悠悠两姐妹有极大兴趣。
正好,陆相因着丈人的关系,长了一回脸,也在前座。
身边围着的都是皇子,从开始到现在,他一句话也没说,更多的是不敢轻易开口。
先前搭过话,刘忻齐将话头引到陆相的两个女儿身上。
“敢问陆相是如何培养女儿的?二位都是如此优秀。”刘忻齐笑着说。
陆相一脸镇定,端了端袖子。
“王爷谬赞了。”
“老臣自诩劳累一生,教育之道随性而来。况且朝堂之下也少不了我夫人的教导。”
刘忻齐摆摆手:“陆相莫要谦虚,哈哈。”
身旁坐着的陆夫人也狠狠地出了一回风头。
皇子公然开口夸赞,让她长了一回微风。
此时不知不觉地扬起头颅,在一众夫人当中有了地位。
陆婉婉和刘旭齐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其实,他们都没有把刘忻齐放在眼里。
即使刘忻齐镇守边境时日已长,有了自己的势力,但这些还不足以被他们放在心上。
此人猖狂一日,离失败的日子就越近。
自告奋勇献才艺的人已经结束了表演,渝妃开口说话。
“好,各位小姐多才多艺,不愧是京城名流。”
在场的所有人确实一饱眼福,纷纷鼓起掌来。
这时,渝妃恰时宜地倡议,玩飞花令。
“我家忻儿在边疆保家卫国的同时,也饱读诗书。今日正好同各位一并参与进来。”说罢,众人的目光都投向刘忻齐。
后者站起来微微躬身,不紧不慢地走近渝妃跟前坐下。
这个小游戏还没开始,从外面便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人。
陆婉婉正走神望向外面的出口,却一下子绷紧了心弦。
来人正是梅校尉,神色紧张。
陆婉婉见状和刘旭齐打了个招呼,便趁着众人兴起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怎么了?是出什么大事了吗?”陆婉婉忙问。
“王妃且要着急。”梅校尉舒展开眉头,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低声说:“找到了当年向丰留下来的遗物。”
梅校尉突然递来的消息打了陆婉婉一个措手不及。
她的心直跳,脸部温度也急速升温。
“好,有劳梅校尉了,您先去吧。”陆婉婉说道。
梅校尉走后,陆婉婉在原地徘徊了一阵,终是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她决定去梅校尉告诉她的地方,一探究竟。
只来得及拦下一个婢女简明扼要地向刘旭齐传达自己的意愿。
婢女不敢耽误,立马传达。
“好。”刘旭齐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这时台上正中央,不知有谁提起陆婉婉,大家的目光都在寻找那个身影。
渝妃不见陆婉婉身影,不悦道:“陆王妃何在?”
“娘娘,王妃有急事离开,未来得及禀告。”
渝妃凝目,显然对方不把自己看在眼里,没打招呼就离开了。
“呵,陆王妃真是仗着自己王妃的身份,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还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渝妃冷哼道。
刘旭齐说道:“还请娘娘息怒,事情实在紧急。”
“三皇子莫不以为陆王妃是你亲近之人就包庇至此。”渝妃还不肯轻易松口,步步紧逼。
刘旭齐轻咳一声,不再言语,“娘娘息怒。”
怎么着他也是皇子,同样的话说了两遍。
身边的皇后轻轻说:“今日之事,恐三皇子所说,事态紧急。渝妃谅解一下,也不失小节。”
见状,渝妃气气地闭了嘴,碍着身边有皇上还有一众妃嫔,她也不好再追究。
刘旭齐在心里哀叹,陆婉婉要是真打了招呼,只怕是真的走不了了。
全凭刘旭齐帮忙撑腰,渝妃也没有多过为难。
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了她的面子,接下来的游戏中,渝妃的脸色一直不好。
以至于那些想和她亲近的官家小姐,也一直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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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