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璇走过去亲自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外的陆赫斯,立马露出标志性的笑容,“斯哥,你来啦!”
陆赫斯是跑着过来的,身上的篮球服没来得及换掉,满身大汗,头发打湿了几缕,帅的逼人。
他的目光越过邓璇的头顶看向里面,边朝里走边一把推开邓璇,“人呢?”
“唐小姐刚被一个男人接走了。”邓璇小心回答。
“男人?”
“这次这个比上次的年轻多了,应该叫他男孩。”邓璇有意无意的暗示陆赫斯,让他知道唐苏苏身边的男人不止一个。
陆赫斯很快联想到了唐云祁,他当即打了个电话过去。
“斯哥,我这边有点事。”
“是跟你姐姐有关吧?”陆赫斯跟唐云祁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情况了,云祁,给我个面子。”
唐云祁是那种有仇必报的性格,特别是对待伤害唐苏苏的人,更是零容忍。
他刚才着急带着唐苏苏回去,所以没有当场算账。
不过,他安排猴子给每个人拍了照。
这些人都是躲不掉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陆赫斯很怕唐云祁再把事情闹大,主动帮邓璇她们说话。
邓璇等人皆是愣住,向来做事说一不二的陆赫斯竟然用这样的语气求人。
她们所感觉到的,只有震惊。
也不知道那个唐云祁是什么身份,值得陆赫斯这个态度!
“斯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等陆赫斯打完电话,邓璇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的内心愧疚万分。
她的目的,是帮着陆赫斯解决各种问题,而不是给他添麻烦。
事实证明,这次是帮倒忙了。
陆赫斯收起手机,“你们确定什么都没对她做?”
“只是言语上吓唬了几句,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当场就怼回来了。”邓璇说。
陆赫斯想象着唐苏苏不吃亏的样子,嘴角微翘。
不是吃素的,这句话用来形容唐苏苏,的确再恰当不过。
……
唐云祁安顿唐苏苏睡好,来到客厅。
猴子兴奋道:“
。老大,都查清楚了,那几个女的都是您姐姐的同校学生。您看,什么时候给她们点儿教训?”
“先不用。”
“难道,您不想给姐姐报仇了?”猴子百思不得其解,这不符合唐云祁的性格啊!
说好的护姐狂魔呢?
唐云祁坐回沙发,“斯哥打电话来,说他会处理,我相信他。”
猴子挠挠头,差点儿忘记了,唐云祁跟陆赫斯走的比较近。
他不再多问,拿来唐苏苏的手机给唐云祁,“老大,这是陆赫斯让我转交给您的,他说他在树林里捡到了手机。他还说,有什么事及时跟他沟通……”
“好,你先回去。”唐云祁接过手机,指纹解锁了屏幕。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司温墨。
按说,应该让司温墨知道唐苏苏遇到了危险,最好是,趁机借题发挥,责怪他没有照顾好唐苏苏,从而让他对唐苏苏有足够的重视。
然而,看到这些未接来电之后,唐云祁又觉得一切没了意义。
一来,唐苏苏喜欢自由,若是司温墨为了今天的事安排人保护她,她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二来,让司温墨着急一下子也蛮好,这样也刚好让他体会一下失去的滋味,省的一天天的不珍惜。
考虑到这些之后,唐云祁用唐苏苏的手机回了个电话给司温墨。
“宝宝,你去哪了?”司温墨一接通,就着急地问道。ωωw.cascoo21格格党
唐云祁老脸一红,瞬间被“宝宝”这个称呼整不会了。
他才几天没联系唐苏苏,他们俩这么亲昵了?
唐云祁道:“我姐晕血了,还在昏迷中,今晚在家里住着,等她醒了,我让她明天回去。”
“等着,我去接她!”司温墨挂了电话。
不出半小时,司温墨来到,面色阴沉,“怎么会晕血?你对她做什么了?”
“……等她醒来,你可以问她。”唐云祁很后悔自己心软打了这个电话。
司温墨把唐苏苏带走,他跟姐姐相处的时间就变少了。
翌日清晨,唐苏苏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像是被什么
。东西给压住了。
听人说,睡前如果胸口压着重物,就很容易做噩梦。
她掀开被子,看到身前的那只手,当即炸毛。
混蛋司温墨,把她的衣服扒了就算了,手还不老实。
怕他不肯承认,她愤怒地按住罪魁祸首,“司温墨!”
司温墨把她搂的紧一些,“别叫,再睡会儿。”
“都把我弄出噩梦来了,还睡什么睡!”唐苏苏歪头对着他声讨。
墨爷睁开眼睛,“那你呢?突然失联,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啊这……”唐苏苏这才想起昨晚。
等她从球场出来,天已经蒙蒙黑了。那个时间大多数学生都回寝室了,没回去的那些还在球场上。
唐苏苏不巧在这个时间碰见了邓璇等人。
她们把她给堵住了,但没有恶意,只是逼着唐苏苏对陆赫斯好一点儿。
唐苏苏耐心地跟她们讲个道理,试图把事情说清楚。
本来,事情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谁想到,期间有个女的拿着刀子威胁唐苏苏,非但没能伤到唐苏苏,还把自己的手给弄伤了。
唐苏苏晕血,就没有下文了。
她翻个身,翘起脑袋看着司温墨,“后来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回来的?”
“我连前面发生的事都不清楚,哪知道后来怎样?”司温墨冷声。
唐苏苏挠头,那些事让人怎么好意思解释啊!
要是把陆赫斯牵扯进来,她旁边的醋坛子被打翻了还了得!
她摆摆手,“没事,有惊无险,有惊无险!”
“你确定只是有惊无险?”司温墨嗓音清冽,“小东西,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唐苏苏从他怀里挣脱,从另外一边下了床,“不然呢,你希望我被人怎样了?”
原先,她还是有点儿害怕的。只不过,看着司温墨这轻松的语气,猜测情况没那么严重。
所以,不妨把心放回肚子里?~
司温墨靠在床上,刚睡醒的缘故,头发略微凌乱,却带着别样的温柔。
他斜睨着她,“你没被别人怎样,不代表没被我怎样。昨晚的你,很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