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丽办公室发生的事情,通过隐藏的摄像头,清清楚楚的传递到了监控画面里。
赵阿亮看的真切。
本来,他看到金丝眼镜男给金巧丽砒霜的时候。
他就想下车喊着周正一起冲进金巧丽的办公室。
金巧丽让金丝眼镜男搞砒霜,看样子不像是第一次。
他猜想兰若兮和赵娜娜的死,十有八九就是金巧丽干的。
但是,赵阿亮没有轻举妄动。
金巧丽不知道办公室里有摄像头。
也许,她还会暴露出更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赵阿亮一直紧盯着监控画面。
捷达车外面围着很多人,像发生了什么事儿。
赵阿亮也不敢分心。
正哥在外面,即便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相信他能控制住局面。
等金巧丽拿出手枪对准金丝眼镜男的时候。
赵阿亮绷不住了。
金丝眼镜男有危险。
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火拼。
而且,光凭金巧丽私藏枪支的罪名,就能拘留她。
赵阿亮拿着监控手机,打开了捷达车的车门。
“正哥,正哥…”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很多路人围在了一起,对着里面的一个老太太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赵阿亮一时间找不到周正在哪里。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
赵阿亮分开人群,心急火燎的挤了进去。
就看见一个老太太揪住周正的衣服,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不能走,你打伤了我儿子,我要报警!我要告你!”cascoo21格格党
赵阿亮看了地上一眼。
果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满身是土,不停的痛苦呻吟。
赵阿亮有些懵逼。
他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看此情形,有可能真的是正哥把那个中年男人打倒在地。
但是,赵阿亮一点也不担心。
他知道周正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手。
而且,听着周围路人义愤填膺的声音。
貌似都是在骂着那个老太太。
赵阿亮心中有了底。
“正哥,正哥…”
赵阿亮上前说道:
“正哥,这是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阿亮,怎么?金巧
。丽有情况了?”
赵阿亮对着周正耳语了几句。
“金巧丽跟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交易砒霜…两人好像闹翻了…金巧丽有枪…”
周正闻听,心中不由得一动。
金巧丽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
“阿亮,我们马上对金巧丽进行抓捕!”
周正轻声说完,又对老女人说道。
“大娘,你先松手,关于你和你儿子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老太太仍然拉着周正的衣角。
似乎是害怕她一松手,周正就跑掉了。
其实,周正只要一用力,就能挣脱。
他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怕伤着这个老女人。
哪知道,老女人像是得理不饶人。
当然,其实她根本没有理。
“想走?门都没有!”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们在执行任务,耽误了大事儿,你负责的起吗?”
赵阿亮可没周正有涵养,他对着老女人喊道。
“他打了我儿子,就是不能走,怎么?你们还想打我吗?”
“快报警呀,坏人打老人啦…”
老太太忽然放声高呼。
“你们都是死人吗?就这么干看着?快帮我报警…”
不仅如此,老女人还对着路人叫骂。
围观的路人脸上露出了怒容。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帮你报警?报个der!”
“刚开始我还觉得这个老女人可怜,现在看来,她真的是活该!”
“对!她儿子刚才怎么不把她打死呀!”
周正此时心急如焚。
如果对方是个小伙子,他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挣脱了。
但是,对方是个老人,还是一个不讲道理的老人。
周正脸的阴沉了下来。
“我们就是警察,老太太,你赶紧松手,否则我们会告你妨碍公务!”
老女人非但不害怕,还振振有词。
“糊弄谁呀,警察就能随便打人的吗?你们是警察我也不怕!反正你不能走…”
“松手吧你!”
周正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这老女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他扭动了一下身子。
挣脱了老女人的手。
老女人站立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快看呐!警察打人啦
。…快来人呐…警察打人啦…”
老女人跌坐在地上,像杀猪一样吼叫,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
金巧丽的案子要紧。
周正也顾不得解释什么。
他带着赵阿亮转头跑进了云天大厦。
周围围观的路人也骂骂咧咧的散场了。
没人去理会老女人和中年男人。
也没人帮他们叫救护车。
更有甚者,还朝着老女人的方向吐吐沫。
中年男人看到周围没什么人了。
他爬起来向老女人走了几步。
然后一个趔趄又摔倒在了地上。
刚才周正只是轻轻撞了他一下。
这小子顺着力,故意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由于用力过猛,脑袋还有点儿晕。
“喂,刘秀芬,你能站起来吗?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老子头都被摔晕了。”
“我起不来了,我好像真的摔伤了!”
老女人说着,挣扎了几下,尾椎上传出钻心的疼痛感。
她还是掏出了手机,打了急救电话。
不一会儿,救护车到了。
医务人员把这两个家伙抬上了救护车,送进了医院。
经过医院的检查。
老女人尾椎骨裂了。
中年男人没什么问题。
但是他一直说头晕恶心,看不清东西。
最终被认定成了轻微脑震荡。
躺在医院的病房里,中年男人看到医护人员出去后,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杨哥!”
“草泥马的庞三儿,我不是说不让你随便给我打电话的吗?”
手机听筒里传来了一声暴躁的怒骂。
“杨哥,我这不是想告诉你情况吗?”
“说吧!”
“我和刘秀芬已经住院了,她尾椎骨断了,我轻微脑震荡,都是姓周的那个人干的!”
“很好!”
电话里传出来一声赞许。
“接下来你们就去围堵市局门口,把事情闹大,要咬着周正不放!”
“好的杨哥!不过,医药费什么的你们是不是垫吧点,你也知道我穷的叮当响!”
“下午会有人以看望你们的名义去医院,钱放在他拎的礼盒里…还有…告诉刘秀芬,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否则,他儿子减刑的事情就别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