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厉总也不意外,薄唇轻轻一扯,勾勒出了一抹弧度。
而后,他翻出了手机,联系了属下赶过来。
挂断电话,察觉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控。
“唔……”
这时候,大床所在的方向,发出了一点动静。
被子之下,有什么在动。
厉总狭长的眼眸一眯,上前一把掀开了被子。
瞬间,露出了一幕美丽的春景。
只看,床上躺着一个女孩,手脚被绳子绑着,嘴巴也被塞住。
除此之外,她身上光溜溜,长发如瀑散开,增添了丝丝妩媚。
被厉总掀开了被子,女孩双眼惊慌,身子一挣一挣,似乎十分抗拒,却又惹人怜爱。
如此一幕,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更何况……还是一个被算计的?
偏偏,厉总窥见了这一幕,眉心微微一蹙,没有多看一眼,目光定格在了女孩脸上。
而后,他缓缓俯身,女孩瞪大了眼睛,喉咙发出了点点呜咽。
陈诗雪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但是知道一点……被父亲陈总威胁,安排在了这里,就是伺候所谓的大人物。
从男人进入房间,她就有了感知,只是无法逃脱。
等到男人的容颜,呈现在了她面前,她意外了一下……想象当中,她陪的多半是油腻老男人,令她身心作呕的。
越是这么想,越是看到男人时,她就缓和了不少。
没成想,男人表面上正人君子,内心还是龌龊的,直接这么动了手。
也罢,把对方当成鸭子一类,她就当白嫖了!
她改变不了处境,也不会傻的想不开,作为一个私生女,恨透了陈总的渣父行径。
陈总想要利用她,攀上大人物换取利益……好,她不得不陪,事后不会如他所愿,还要反将他一军!
陈诗雪闭上眼睛,做好了承受男人的欺负。
却是厉总,先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拿出了她嘴里的布团。
对此,陈诗雪一愣,睁开了眼睛,又看着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手腕处。
那么粗的绳子,他却能轻描淡写的扯断。
双手恢复了自由,她连忙坐起了身,警惕的看着他:“……你是谁?你不是厉总!”
陈诗雪清楚,自己长得漂亮,追求者不少,要不然渣父不可能算计,把她当成礼物送人。
母亲是渣父的情人,她的出生见不得光,是被人瞧不起的私生女。
所以,她一直存着一口气,不要走母亲的老路。
这一次,也是渣父拿着母亲威胁,她不得不屈从的!
渣父提及了一嘴,要陪的男人是什么厉总,海城最新的大人物……对于这些,她自认不感兴趣,却又拒绝不了,直接被带了过来。
带过来后,送到了这个房间。
偏偏,这个男人没有碰她,还放开了她,这让她第一时间,排除了他是大人物的可能。
可是……他不是大人物,怎么会在这里?!
厉总只觉陈诗雪聒噪,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似是嫌弃什么一般。
而后,他走到了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夜景,心生一点涟漪。
再看看时间,超过了八点半,他还没有到家。
他揉揉额头,忍着阵阵的异常热意,想着不能这么回去。
被女孩撞见,是会吓到她的,他不想吓到她……也不想趁人之危!
在他身后,陈诗雪解开了脚上的捆绑,抱着被子盖住身子,望着男人修长的身影。
“喂,我问你话呢,你到底是谁?”
随着她一问,厉总面露不耐,回头淡淡一瞥她。
“穿上衣服,滚!”
他一开口,嗓音清冽如酒,不含什么温度。
这让陈诗雪一怔,跟着有些恼怒,还有一点委屈:“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吗?我爸那个混蛋,拿着我妈的性命威胁,逼着我陪一个老男人……”
“闭嘴!”
陌生女孩什么情况,厉总漠不关心。
他只知道,现在被人算计了,不确定能不能撑过去……也不确定,会不会丧失理智!
不会丧失理智,就不会出事……万一丧失理智,碰了旁边这个女孩,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厉总身形一转,脸上浮现了绯色,眼底涔出了猩红,令人望而生畏。
陈诗雪偷觑了一眼,被他的气势震慑,不敢正面直视。
再一想到,自己现在光着身子,脸上微微一红:“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知怎么,现在这种情景,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该是十分危险的。
甚至……陌生男人的危险,她察觉到了。
意外的,陈诗雪除了惊慌,担忧,无措,还有一点害羞。
就连开口,也是下意识,像是关心陌生男人一般。
只是厉总无心观察她,仍是没有多看一眼:“我再说一遍,拿上你的衣服,滚!”
闻言,陈诗雪害羞转为羞恼,咬着唇瓣道:“我的衣服不在这里,被人收了起来!”
她的那位渣父,简直是黑心肝的,一心要卖女儿,连细节都处理了。
很明显,担心她不愿意伺候大人物,从而反抗逃跑,收走了她的衣服。
而她,总不能衣无寸缕……就这么跑出去吧?
厉总强撑着药的效果发作,有心处理了女孩,不想这么麻烦。
这是他订好的房间,备着一套衣服。
过去衣柜前,取出了那套衣服,丢给了床上的女孩:“穿上,滚!”
除了这套衣服,就是他穿过的……他穿过的,厉总一点也不考虑,存在一定的洁癖。
一想到,他穿过的衣服,被陌生女孩穿过,总是有点膈应的。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家里有个小醋精……被她一旦发现,怕是后果严重,难以解释清楚的。
脑海浮现一副场面,厉总脸上冷硬的线条,稍微柔和了一些,恢复了一点温润。
陈诗雪余光一直打量他,他丢衣服的动作粗暴,砸在了她的脸上。
拉下了衣服,正好捕捉到,他有些温润的模样,忍不住怔了一下。
后知后觉,想起他一口一个“滚”,陈诗雪又有点委屈,愤愤道:“你这人,要不要这么凶……我也不想在这里,我是被亲生父亲逼的,又不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