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么一圈看下来,感觉怎么样?”
白景稚脱口而出:“不怎么样,感觉比不上闫斯辰一根手指头。”
话音刚落,白景稚自己都惊了一下,什么时候闫斯辰在她心目中这么优秀了?
宋颖初沉默了一会,又道:“姐妹,去跟闫斯辰表白吧,实在不行,你霸王硬上弓!”
辛卓涵咂舌,他持保守意见:“没必要这么拼吧,闫影帝一看就喜欢景稚姐。”
白景稚撑着半边脸,“你说他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表白呢?”
要是跟她表白,她就欲拒还迎得答应,省得在这里担心这担心那的,担心是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可能怕你不喜欢他吧。”辛卓涵说,“像闫斯辰那种冷静自持的男人,应该不太喜欢干没有把握的事情。”
俞星蔓拍了拍白景稚的肩膀,“我只有一句话,就是别太被闫斯辰拿捏得死死的了,有时候看看你那怂样。”
宋颖初附和:“就是,咱们女人一定要硬气起来,必须得让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辛卓涵:“我附议,景稚姐,你得硬气,面对闫影帝的时候的确不能太----”
闫斯辰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在外面的那双瑞凤眼眸漆黑如墨,宛若一潭古井。cascoo21格格党
“不能太什么?”
他波澜不惊,神情说不出来的淡漠。
辛卓涵是背对着男人的,听见这话他并没有反应过来,接着说:“太怂啊。”
“呵。”男人口罩下的薄唇轻扯,冷笑声凉薄又无情。
辛卓涵猛然回首:“闫....闫影帝。”瞧见这双有些阴沉的眸,他连话语都说得结巴了。
宋颖初率先反应过来,她拿起旁边的手机,假装接着电话:“喂,哦,找我啊,我现在就来。”
俞星蔓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自导自演:“啊,这么晚了,我该回酒店了。”
辛卓涵:“我、我尿急,先走了。”
白景稚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三人早就走得没影了。
白景稚:“???”
说好的硬气呢?让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男人漆黑的眼底倒映着女人那张俏丽的脸蛋,他情绪冷淡得吐字:“还不想走,是想留在这里过夜吗?”
白景稚整个人怂成一团:“不想
。。”
救命!闫斯辰生气了!
男人伸出干净修长的手,眉尖微蹙:“把手给我。”
大概是因为心虚,白景稚乖得不行,将自己的手搭在了男人的手心,下一秒便被男人的大掌紧紧包裹着。
缤纷的灯光斑驳成块得倒映在男人俊美的脸上,他眼睫漆黑,如同浓墨。
就只是简简单单的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都秒杀酒吧大部分男人。
白景稚借着酒意,娇哼了一声。
她就说这个酒吧里的男人加起来都比不过她家陛下一个。
闫斯辰顺势将她牵进了自己的怀中,询问道:“有没有把微信给别的男人?”
白景稚摇了摇头,“没有。”她脸颊一阵酡红,像夕照晚霞隐褪后的夜色,漂亮又迷人。
下一秒,女人踮起脚尖,在男人耳边轻声道:“他们都没有你好看。”
所以不配加我的微信。
男人眸色一凝,他握着女人的手,紧了又紧,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暗哑了起来。
闫斯辰微微俯身,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两具身体缓缓贴近,他说:“白景稚,你别撩我。”
白景稚一愣,抬起一双清澈见底的杏眸,与男人对视,将对方眼底的隐忍不发看得一清二楚。
而她坦诚又真切:“我没撩你,说的是实话。”
整个酒吧里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比闫斯辰好看的。
灯光绚烂,人头攒动,俗气非凡的香水味比不过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酒吧里的音乐分明喧嚣又激情,可两人却仿佛听不见似的,眸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白景稚眼中像是有星星藏在里头,如同珍宝让人想要细心呵护。
男人挪动口罩下的唇瓣:“回酒店。”
“好。”
于是,白景稚被闫斯辰牵着出了酒吧。
坐在卡座喝着酒的任楚禾,兜里的手机响起,是闫斯辰发过来的微信,对方说,“谢了。”
任楚禾勾了勾唇角,回了句。
【大恩不言谢,施恩只图钱。】
“闫斯辰,你头发是湿的。”
白景稚被男人牵上车,对方弯腰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她伸手碰了碰男人的头发,一摸全是水。
“大冬天,你不怕感冒吗?”
大概是酒的后劲上来了,她眼神带了几分迷离。
男人目光直勾勾得盯着
。她,喉结上下滚动着,“怕,你要给我吹头发吗?”
白景稚想了想:“好,那你给我涨俸禄吗?”
“涨。”男人失笑,真是吃醉了,也不忘想着钱。
只见白景稚左右看了一眼周围,没有别人后,她才凑近,伸手将男人脸上的口罩摘下。
然后她捧起男人的脸,如同捧着专属于自己的宝藏。
闫斯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唇瓣上面一阵柔软。
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黄昏的灯光稀碎落于女人的眼底,她缓缓开口:“闫斯辰,你被我盖章了。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去了解白婉宁。”
她像一个孩子,将私有物品刻上自己的名字。
而闫斯辰也属于她的私有物。
男人愣在原地,密密麻麻的爱意随着那个吻、那句话,从下至上,由内而外得涌上心头,最后直冲大脑皮层。
这比吃了蜂蜜还要甜。
他凝眸,低沉的声线如同拨动的大提琴音:“景稚。”
男人低语,随后他微微俯身,亲上了女人绯红的唇瓣,是个温柔又恬静的吻。是昏黄的路灯,是皎洁的月光,亦是地上纠缠不清的两道身影。cascoo21格格党
缠绵悱恻,缱绻动情。
一吻毕后,两人微微喘息着,胸脯上下起伏,动情得厉害。
“景稚,你醉了。”
男人眸光里的深情毫不遮掩,浓得像海像山像江川。
女人眼尾微微泛红,勾人而不自知。她拉着男人的手,轻声说:“我没醉。”
通常喝醉的人总会说自己没有醉。
“我刚刚说的话,你答不答应我?”她没忘,她在等闫斯辰答应她。
“嗯。”男人毫不犹豫的点头,他解释,温声细语像哄人:“我没有了解她。”
闫斯辰眼眸中闪过几分亮光,“景稚,你是不是吃醋了?”
女人摇头:“不知道,反正我心里不舒服。”
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超级超级不舒服!
“白婉宁是我讨厌的人,你也要讨厌她。”
“好。”
“你不能凶我。”
“好。”他什么时候凶过了。
“你也不能罚我俸禄,烧我周边。”
“好。”只是说说而已。
大概是被美色迷昏了头,闫斯辰想,不管景稚说什么,他都会说好。
“阿辰。”
最后,她轻唤出声:“我好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