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苧听到宋以嘉的话,她心中欢喜,宋以嘉这是在说她在这个宅子里有随意支配权吗?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喜欢宋以嘉,甚至越陷越深了。
花苧按下心中所有的想法,眉眼弯弯地笑道:“好,我知道了!”
旁边的孟青墨和林落雪一直看着他们仿若无人地深情对视,两人像是突然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酸味,他们暗自撇嘴,不约而同地离花苧和宋以嘉都远了一些。
“啧啧,瞧阿苧那个傻丫头笑的开心的,她若是喜欢,我直接送给她一个庄子,都让她种菜!”孟青墨实在看不上宋以嘉那个冷面煞神,他明明比宋以嘉更好,可是他却只能做哥哥。
林落雪鄙视地瞅了一眼孟青墨,“嘁,你送人家庄子,人家还看不上呢!”
“林落雪你不要太过分啊。”孟青墨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本姑娘怎么过分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林落雪双臂环在胸前,突然想到了昨日花苧的话,她姣美的脸蛋突然勃然大怒,上前将孟青墨的手臂利落地扣在身后,“好你个孟青墨,你个一事无成的小纨绔竟然在背后说人闲话,竟然说本姑娘是泼妇!”
孟青墨一时不慎被林落雪控制住了,他想要挣扎,可是手臂却疼的他不敢再动作,只好大声呵斥,“林落雪你快放开我!”
“哼!是谁在背后骂我是泼妇的!”
“你说你这样还不是泼妇吗?哪个女子和你一样动不动就这样欺负人的!”
“哼,少废话,快给我道歉!”
孟青墨又羞又气,让他给林落雪一个泼妇道歉,他死都不会的,“林落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林落雪略微迟疑了一瞬,又用了点力气,“我的救命恩人是花苧,你也是听花苧的话才去救我的!”
孟青墨心虚了一瞬,还真让林落雪说对了,他当时也是不情不愿地才去救人的,可是他在这个时候却不能承认,不然他面子往哪里放?
“放屁!若不是我跳到江里去救你,你早就死了!”
孟青墨和林落雪的争执声让花苧大摇其头,她正要上前去调停一下,宋以嘉却拦住了她。
“不用管他们,我帮你去翻地吧。”
宋以嘉说完便拉着花苧的手,向内院走去,一直走到三进院子里,花苧才发现这里便是她当时住过的房子,门前的几颗腊梅花还在开着,空气里弥漫着梅花清香。
花苧走到梅花前使劲嗅了嗅,“真香呢。”
宋以嘉双手负后地看了一眼后面的房子,他缓缓走了过去,“阿苧,这里做我们的婚房可好?”
花苧无奈地笑了,“宋以嘉你到底是有多急着成亲呢,我又不跑,你到底在急什么呢?”
宋以嘉微微摇头,他心底有丝说不出的恐惧,他知道花苧不是这里的人,他害怕花苧突然有一天消失了,他没有安全感。
“这么多年,总觉得心里仿佛缺了一块,如今却知道了,缺的那块便是你,有你在,我的心才是完整的。”
花苧先是微微吃了一惊,随即笑了,这甜言蜜语说得她心花怒放的。花苧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他的唇,笑道:“原来你的心还有我的功劳呢。”
宋以嘉不妨被花苧亲了一下,他挑眉笑着拥住了花苧,随即语气略带委屈地乞求,“阿苧,婚期真的不能提前吗?”
花苧无奈了,这一天天的,这人张口闭口都是成亲、婚期,这是明目张胆地向她逼婚呢。
“宋以嘉,”花苧推开了他的身子,“你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的成亲成亲啊,婚期早就订下来了,你若是能说动我奶奶和你娘改婚期,那我就如你的愿。”
黄氏现在应该不会急着让她早早嫁了,她的嫁衣和所有嫁妆全被烧没了,这些都要重新准备,黄氏甚至觉得这几个月的时间都不够呢,怎么可能同意让他们婚事提前呢。
宋以嘉一听,灿若星辰的双眸又亮了几分,“阿苧可当真?”
“当然!”花苧随意敷衍了一句,开始在耳房后面的一大块空地上丈量了一番。
宋以嘉不敢相信地又跟了上去,花苧走到那里,他便寸步不离地跟着,眼里的惊喜毫无掩饰地释放出来。
花苧嫌弃宋以嘉碍事,无奈地推开了他,“宋以嘉你是不是很闲,你要是闲就去教几个孩子练武去!”
宋以嘉摇着头又走到了花苧身边,“放心吧,明日就让佐鹰来家里教他们习武,他们的学堂你也不用操心,我已经安排妥当了。”
花苧一听学堂便来了兴趣,“哦?你都找好了,在哪里上学?”
“清河巷的刘夫子那里,是个秀才,学问不用说,只是运气实在不算好,总是屡试不第。”宋以嘉解释道。
花苧点头,她对县城里的学堂没研究过,只是若是宋以嘉说谁可以,那一定是经过他考察过的,她相信他。
“好,刘夫子那里什么时候入学?”
“大约到元宵节后了。”
“行吧,让这三个孩子再多玩两天,上了学就不能这么轻松了。”
未来他们要十年寒窗苦读呢,可惜这个年代女子不能入学不能考科举,不然她也就跟着一起读书了。
“对了,你今年要参加乡试?”花苧还记得上次那个贺同知说的话,才知道宋以嘉竟然要走科举的路子,只是原书里宋以嘉却是回了靖国公府夺权,才又进入了庙堂之中。
宋以嘉收起脸上的笑意,淡淡点头,“靖国公府是迟早要回去的,但是有了功名,似乎回去更好看一些。”
花苧深以为然,既然宋以嘉迟早要回去,若是一路考上举人考上状元,再回去收复失地,将那些嘲笑他的人狠狠踩在脚底下,想想都觉得爽呢。
“这样啊,我从前在戏文上便听说状元穿红袍骑着高头大马游街很是威风呢,也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做一个同样威风的状元夫人呢!”
宋以嘉哑然失笑,随即如立誓一般,缓缓说道:“既然阿苧想做状元夫人,那为夫便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