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了,要睡觉了,一晚上不停地讲着故事,早累地不行了,她为什么要没事给自己找事做啊!
孟青墨和林落雪犹不满意,还要拉着花苧继续追问,花苧还未说话,宋以嘉便推开了围上来的孟青墨,“离远点。”
孟青墨无奈,可仍然不死心,“好阿苧,你快给我们透露透露,不然我今天晚上可睡不好了。”
花苧坚决地摇了摇头,“这怎么能行,我是有职业操守的说书人,想听故事,记得给钱啊。”
楚朗行这时候笑了,从怀里取出几个红封,递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本王给的压岁钱。”
花苧客气了一下,笑眯眯地上前收了,这可是她辛苦一晚上的辛苦费呢,她当然不能客气!
“多谢王爷赏的压岁钱!”
花苧笑着道谢,摸了摸红封,轻飘飘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宋以嘉自然不跟他客气,收下了红封。
孟青墨厚着脸皮也收了,毕竟,长者赐,不可辞啊。
林落雪见他们三人都收下了,她也便收了,“多谢皇叔。”
楚朗行微笑,“好了,都散去吧,明日好好休息一天,后天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
“对了丫头,下回说书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本王啊。”
花苧错愕一瞬,没想到连楚朗行还记挂着故事呢,她无语了一瞬,笑道:“王爷您放心,一定会通知您的!”
几人从花厅**来,孟青墨就打开了手里的红封,等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后,他惊讶地张大嘴巴。
“不愧是靖王殿下啊,果然大方!”
孟青墨看着手里的两千两银票,喜滋滋地收了起来,虽然他不差钱,可是这可是靖王殿下亲自赏给他的压岁钱,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靖王殿下这个人!
整个京中,有什么人收过靖王殿下亲自赏的压岁钱呢?除了他们四个,就没人了!
林落雪也打开一看,果然是和孟青墨一样的面额,她又将银票放进红封里,小心地将红封收了起来。
花苧正要拿出自己的红封查看,宋以嘉却伸手阻止了,花苧怔了怔,随即看懂了宋以嘉的眼神,她莫名其妙,难不成,红封里还和林落雪孟青墨的不一样?
林落雪和孟青墨没注意,两人正在交流花苧讲的故事。
孟青墨说得兴奋,挤开了宋以嘉凑到了花苧身边,而林落雪也走到了花苧的另一边。
“好阿苧,你什么时候讲故事啊,我们还想听!”
“对啊,阿苧妹妹,我从来没听过这么精彩的故事呢!”
花苧被左右两边的人拉着胳膊,身子被摇晃了几下,她得意地笑,“急什么呢,等后日启程,我在马车里继续给你们讲,可成?”
孟青墨和林落雪才心满意足的回各自房间休息了。
花苧看到他们离开,打开自己的红封一看,竟然有整整一万两,花苧吓得显些脱手。
她惊讶地看着宋以嘉,“这……靖王是什么意思?”
宋以嘉早有预料,他从容不迫的将银票放到了红封里,放到了花苧的手里,“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收起来吧。”
花苧低头看着红封,想到里面的巨款,她依然不解,“为何单单给我这么多?”
连身为靖王的表侄女的林落雪都只有两千两,她竟然就有一万两?
宋以嘉轻哼一声,楚朗行想做什么他心知肚明,这个男人不知道将母亲放在心中多少年了,如今有了机会,一心想做自己的继父,昨天心甘情愿给了自己十万两,今天又给花苧了一万两,难道不是为了收买人心?
“不用在意,他愿意给,我们就收着。”
宋以嘉说完,将自己的红封也给了花苧,花苧看他如此娴熟的动作,笑道:“你的钱还没在你这里暖热呢,就主动上交了?”
宋以嘉挑眉,低头凑近了花苧黑白分明的双眼,“为夫的钱从今以后都由娘子保管。”
花苧乐了,宋以嘉竟然开始有这样的觉悟呢。
“你说真的,你放到我这里,不害怕我都花了,让你变成穷光蛋?”
宋以嘉伸手捏了捏花苧小巧的鼻尖,“娘子想怎么花都成,以后我会给你更多。”
花苧因为这句话,夜里唇角带笑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是大年初一,花苧天还未亮就起来给大家包饺子煮饺子吃。
佐鹰将鞭炮点燃,噼里啪啦的声响让花苧捂住耳朵。
鞭炮放了后,花苧煮的饺子也上桌了,佐鹰和陈峰卢兆说什么也不敢与他们同桌用饭,花苧只好又给他们另起了一桌。
饭后,几人听说这附近有庙会,都兴奋地商量着要去玩。
楚朗行看着四个孩子叽叽喳喳说着话,他老人家的心似乎也年轻了几岁,正要开口说话,有人匆匆跑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楚朗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哼,才昏迷醒来就想搞事情,告诉他,想都不要想,即刻送他回京。”
宋以嘉的视线终于从花苧身上离开了,他转身走到了楚朗行面前。
“他此时暂时不能回京。”
楚朗行诧异,“为何?”
宋以嘉缓缓从自己的袖袋里取出一张纸条出来,递给了楚朗行。
楚朗行几分狐疑地展开了纸条,迅速浏览了一遍,看完,他脸色更加阴沉了,“此事当真?”
宋以嘉淡淡点头,“昨日刚传来的消息。”
楚朗行冷哼一声,真是狼子野心呐。
“罢了,暂时先将他看管在这里吧。”
楚朗行随即看了宋以嘉一眼,除夕夜里宫里才发生的事,这小子今天就知道了,看来,这小子身在乡野,心还在庙堂呢。
“这件事你不能轻举妄动,若是查到你身上,没人能护住你。”
楚朗行淡淡警告着,他知道这小子聪明心思多,一定能看清局势,只是他还是不免担心,若是这小子有心搅浑水,皇兄一定焦头烂额了。
宋以嘉心中不屑,若是他不容许洛南星出手,哪里还有那些人蹦跶。
正事说完了,宋以嘉便头也不回的找花苧了,楚朗行坐在那里依然皱着眉,京城里的那些人,这个年,大概是过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