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苧看地好笑,走上前说:“秦三爷,看来,你治家不严啊。”
“臭丫头,你又是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秦三恶狠狠地瞪着花苧。
秦三话音刚落,一个利刃冲着他飞了过来,秦三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就被利刃划过,他吓得僵在了原地。
他捂着脸上的伤口,刺痛让他皱着眉,狠狠地看向对着他发冷箭的人。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再敢辱骂一声,我现在就让你去见阎王。”宋以嘉淡淡地瞥了眼秦三,威胁道。
秦三呼吸一窒,他方才没看到对面的臭小子是从哪里放的冷箭,只是这个臭小子绝对不是普通的山野村夫,一定大有来头。
秦三色厉内荏地吼道:“臭小子!竟然敢暗算我!”
宋以嘉轻蔑地看向他,“暗算你又如何?此时我甚至还想杀了你。”
秦三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毫不怀疑这个臭小子有没有这个本事,可是竟然敢大言不惭地说要杀他,他秦三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竟然被几个毛头小子欺负了!
孟青墨却不赞同地看向宋以嘉,“宋以嘉,这人的性命只有我能取,你可不能跟我抢!”
宋以嘉挑了挑眉,似是同意了孟青墨的说法,他走到花苧身边,“阿苧,听说秦府的花园风景不错,不如我们去逛逛?”
花苧一听,笑道:“好啊,我们这就去逛逛秦三爷家的花园。”
秦三看花苧和宋以嘉竟然闲适地如逛自己家的花园一般,他气地就要上前阻拦,只是刚抬起脚,一个弓弩突然插在了他的脚尖青石板上。
青石板立刻碎成了碎片,秦三后怕地看着脚下,他方才若是再动一步,这根利箭就要插到自己脚上了!
“你们别欺人太甚!”秦三怒骂了一声。
孟青墨听了冷漠地哼了一声,随即扬声对宋以嘉和花苧说:“你们想逛就去逛,遇到什么好东西想拿就拿,今天本公子在这里,他秦三就不敢动你们!”
花苧暗笑,他们这一回是光明正大来抢劫的吗?不过她自然很给孟青墨面子,“放心,我们今天就看看秦三爷家里有什么宝贝!”
秦三觉得他长这么大以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气,他觉得自己快气炸了,眼看着花苧和宋以嘉就去了后院,他刚想上前拦着,却被孟青墨带的人堵了回来。
孟青墨看着秦三的样子,他想起昨日受到的屈辱都是这个人带来的,他伸出拳头,狠狠给了秦三一拳。
秦三猛然被打,觉得自己的眼睛快痛地像是被人挖了眼珠子,他捂着眼睛,还未有动作,孟青墨的又一拳落在了秦三的腹部,秦三正要反抗,却被人紧紧控制住了。
秦三忍着身上的剧痛,他怒火攻心,显些要犯心疾,“孟青墨!我劝你适可而止!你爷爷就是将军是伯爷又如何,如今早就没有曾经权利了,你动了我,于县令是不会饶了你,府城的贺大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孟青墨见秦三都被自己制服在手里了,竟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这些威胁他的话,他气地又狠狠甩了他几个巴掌。
“秦三,你是不是傻,即使我爷爷没了权势,别忘了我爹我几个兄长还在朝中,我想杀了你就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还敢用屈屈一个破县令知府来威胁我,本公子是吓大的吗!”
秦三听了,脸色白了,他也是被气昏了头,只记得想出一口恶气,竟然忘了孟青墨家中尚有父亲兄长还在朝为将。
他猛然想起来,于县令在孟青墨面前都不敢放肆,他竟然去挑衅孟青墨!若是孟老将军回了华来县,知道他所做的事,会不会直接一刀杀了他?
秦三顿时汗如雨下,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去做绑架孟青墨的事,如今被人逮住,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孟青墨看秦三怂了,他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本公子今天就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秦三惨白着一张脸,心里还存留着一丝希望,于县令手里有他的把柄,而他也掌握着于县令的把柄,若是他请于县令为他求情,也不知道于县令会不会为他说话。
秦三正暗自想着,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一顶官轿随之落地,一身官袍的于县令走了出来,看到秦府大门一片狼藉,他暗道不好,也不知今天到底能不能保住秦三。
于县令沉吟了一瞬,迈起脚步进了秦府,身后十来个衙役也跟着走了进去,打头的便是方捕头方济深父子。
秦三看到了于县令,仿佛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惊喜地他痛哭流涕,“县令大人,快救救小的吧!小的快被孟公子打死了!”
孟青墨不屑地看着进来的于县令,又听到秦三告状,他后悔极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和秦三废话,一刀杀了他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于县令看着秦府的前院已经是一片残垣断壁,像是被匪徒打劫了一般,于县令突然心中害怕了几分,昨日收到方捕头的传话,他战战兢兢的躲在府中,不敢走出房门半步,他害怕二龙山的人真的来县衙中杀人,他在县衙布下天罗地网,现在却因为秦三的事,不得不出来这一趟。
天知道他这一趟出来又多胆战心惊,想到这,于县令瞪了秦三一眼,即使心里有怒气,可是却不敢真的不管秦三,秦三这人赚钱是一把好手,每年孝敬给他的钱财都够他花几辈子了,他怎么舍得让秦三被孟青墨杀了呢。
于县令状似才看到孟青墨,他抚着胡子大笑道:“孟公子!没想到你也来秦三府中做客呢!”
孟青墨厌恶于县令这个贪财好色的老匹夫,丝毫不想搭理他,于是他冷着脸沉默不语地看着于县令。
于县令见孟青墨连他的面子都不给,他好歹还是一县父母官,是朝廷命官!而孟青墨也只是有个好出身,投生在了权贵之家,文不文武不武的,成日遛猫逗狗的小纨绔,有什么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