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宁湛吓唬我?”
宁渊笑了笑,倾身靠近林扶言,用手摸了摸她的脸:“我舅舅告诉我,你和宁湛吵架了,宁湛不要你了,他不会来救你的。”
“你舅舅骗你的。”
林扶言没好气的甩了甩脑袋,暂时摆脱了他的钳制:“我承认,前几天我跟宁湛是闹了点矛盾,但是现在我们两个已经和好了!所以,你赶紧调转车头,送我回京城!”
“你跟宁湛和好了?”
宁渊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眼底猛的多出了许多恨意:“和好了也没用,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不会将你还给他的!扶言,你听话一点,不要反抗我,知道了吗?”
“放我下车!”
林扶言被宁渊这凤矿的模样吓坏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要回去找宁湛。”
“你闭嘴!”
见她眼里心里只有宁湛,宁渊瞬间暴怒,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他这一下打的极重,林扶言闷哼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倒在了一旁的软垫上。
“不许你提宁湛, 听到了没有?”
她都已经这么惨了,宁渊还不肯放过她,他扑过来,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我带你离开京城,是为了你好啊,我外祖父想杀了你,你知不知道?只有跟我在一起,才能……”
“给我停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山匪?”
宁渊的注意力被外面的人吸引走了,松开林扶言,推开马车的车门,朝站在马车边上的那些人看了过去。
他雇的车夫,已经被那些人弄死了。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宁渊的眼神暗了暗,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佩剑。
那些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举着武器朝他攻了过来:“去死吧。”
想让他死?没那么容易!
宁渊冷哼了一声,立马跟那些人缠斗到了一起。
好机会!
看到这一幕,林扶言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的荷包从她腰上扯了下来。
荷包里面装着两样东西,一颗黑乎乎的解毒丸,一个骨哨,这两样东西都是李清臣给他的,现在她要靠着两样东西救命。
林扶言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药丸塞进了嘴里。
李清
臣没有让她失望,药丸一下肚,她就力气就恢复了。
希望这附近有苏寒的探子!
感觉自己能动弹了,林扶言手脚麻利的溜下了马车,一边往京城的方向跑,一边用力的吹骨哨。
“该死的,那个女人跑了,快点去追她。”
“林扶言,我在为你浴血奋战,你竟然丢下我独自逃跑?”
骨哨声没有引来苏寒的手下,但是引起了山匪和宁渊的注意。
一时间,山匪和宁渊结成了同盟,两方势力都朝她跑了过来。
完了啊!
林扶言面如死灰,跑的更快了。
她的身体被系统强化过,比一般女人厉害很多,她尽全力奔跑,一时半会儿,山匪和宁渊竟然追不上她。
她这边惊险万分,京城里的气氛也很压抑。
天刚亮没多久,老罗他们就发现林扶言失踪了,他们不敢耽搁,第一时间通知了宁湛。
目前,宁湛已经快急疯了。
他冲进宫跟皇上借了五千禁军,在京城里面搜索林扶言的踪迹,但不管他怎么找,都找不到林扶言。
一晃,两个多时辰就过去了。
另一边,林扶言历经艰难险阻,终于跑到了一个茶馆附近。
那个茶馆在官道旁边,过了茶馆
,再往前走二十里地,就能到京城。
“救命!救救我!”
情况紧急,林扶言顾不上思考茶馆的人可不可信了,用尽全身力气,朝茶馆的老板跑了过去。
奔跑的过程中,她眉头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
“啊!”
她惊恐的大叫了一声,脸朝地面,摔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她手里面的骨哨飞了出去。
说来也是巧了,那个骨哨正好掉落在了一个正在茶馆喝茶的年轻男人脚边。
那个男人是一个镖局的镖头,他身边坐满了镖师,不远处是他押送的货物。
听到骨哨掉落的声音后,他下意识的低了低头,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林扶言没有注意到年轻男人的变化,摔倒之后,立马朝她身后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山匪和宁渊已经追上来了。
“江大人要你死,你还好跑?”
山匪的头目幽幽地冷笑了两声,拿出武器,朝林扶言头上砍了过去。
宁渊的眼神闪了闪,僵在原地没有动。
他听到那个男人说的话了,他们是“江大人”的手下。
这就是说,在场这些“山匪”全部都是江泰升或者江严的人,如果他拦着他们
,不让他们杀林扶言,江严会生气的。
“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在林扶言即将丧命的时候,一个匕首划破长空,刺伤山匪头目的手臂。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一群手持武器的年轻人冲到林扶言身前,将她牢牢的护在了他们身后。
与此同时,几个红色的信号弹接连升空。
信号弹是保护林扶言的那群年轻人放的,显然,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呼叫救兵。
众山匪和宁渊齐齐露出了惊惧交加的表情。
“你们是谁?”
宁渊往前走了两步,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气:“你们知道你们在跟谁作对吗?速速让开!”
他竟然跟山匪结成了同盟?!
听了宁渊说的话之后,林扶言脸上的血色迅速消散了下去,她抬手抓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人,声音沙哑的厉害。
“救救我,我是永和郡主,还是未来的太子妃,你们救了我,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我有钱,我特别我有钱,真的,自己不骗你们。”
“我们不要钱。”
那个捡到骨哨的年轻人朝她走了过来,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两眼:“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手上,为什么会有我主人的骨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