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林扶言摇了摇头,皱着眉头朝彦真真看了过去:“好好的,你发什么疯?”
“太子殿下。”
彦真真没有搭理她,扑通一声跪到宁湛腿边,抬手抱住了他的小腿:“今天是中秋,你可不可以去妾身的院子里面陪妾身?妾身真的好想你。”
“滚开!”
宁湛没好气的踹了她一脚,眼中只有林扶言,没有她。
见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落在林扶言身上,彦真真用怨毒的眼神瞪了林扶言一眼:“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你一定要独占太子殿下吗?你就不能把他让给我一天吗?我要的不多,我愿意跟你共侍一夫,我只求太子殿下偶尔垂怜我一次。”
“姑娘,你清醒一点好吗?不论有没有我,你的太子殿下都不愿意搭理你。”
林扶言摇了摇头,神情非常复杂。
彦真真被她戳中了痛处,再次撕心裂肺的大吼了起来:“你胡说,如果没有你,太子殿下一定……”
“你闭嘴!”
宁湛懒得听彦真真说话,随手挥出一道内力,将她从屋里甩了出去。
“啊!”
彦真真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像个沙包一样,掉落在了地
上。
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扶言看了看异常暴躁的宁湛,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痛哭不止的彦真真,揉着眉心高喊了一声:“三水!”
“林姑娘。”
下一刻,丁淼就想一阵风一样出现在了林扶言面前。
林扶言抬手指了彦真真一下,板着脸道:“把彦夫人送回她的院子里面去,往她的院子里面增加些人手,不要让她再出来了。”
“是。”
丁淼应了一声,冲到彦真真身边,捂住她的嘴巴把她拖了下去。
“好了,人已经走了,你不要生气了。”
林扶言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扭过头,将视线放到了宁湛身上:“你怎么回事?就算彦真真做错事了,你也不能打她啊!她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讨厌挑拨我们两个关系的人。”
宁湛磨了磨牙,眼中的杀意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散。
林扶言微微一愣,心头又软又酸,她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嘴唇:“我说过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别总是惴惴不安的。”
“夜宴晚上才开始,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宁湛的眼神闪了闪,搂着她的腰,把她拽到了
床上。
很快,他们房间里面就充满了暧昧的喘息声。
……
“彦夫人,进去吧。”
另一边,丁淼已经到彦真真院子门口了。
他用力的推了彦真真一把,皱着眉头看着她道:“你老实一点,不要再去招惹太子殿下和林姑娘了。”
“我没有招惹太子殿下,我只是想让他垂怜我。”
彦真真知道丁淼是宁湛的左膀右臂,不敢在他面前撒泼,她捂着脸小声的抽泣着,活像一朵正在经历风吹雨打的娇花。
可惜,丁淼的心跟宁湛的心一样,玄铁做的,看到彦真真哭的那么惨,他不止不怜惜她,还觉得她很烦。
“我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你不听劝,我也没办法了,我走了,你好之为之。”
“你也被林扶言蛊惑了吗?”
彦真真在他身后喊了他一声,语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恨意:“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护着她?”
“林姑娘是个特别的人。”
听到林扶言的名字,丁淼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彦真真一眼:“你应该感激她,没有她,你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他让她感谢林扶言?他是不是疯了?
彦真真往后退了好几步,
本就难看的表情,瞬间又狰狞了好几分:“我知道了,林扶言真的给你下蛊了,瑞王府已经没有正常人了。”
真是个可悲又可怜的女人。
丁淼摇了摇头,没兴趣跟彦真真一般见识,大步流星的走了。
“瑞王府已经是林扶言的天下了,这里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丁淼刚走没多久,江泰升就从彦真真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彦真真神情骤变,怒视着他道:“你一直躲在我房间,你什么时候来的?小鹿那贱丫头呢?”
“别紧张,本官没有伤害你的侍女,她被本官打晕了,你朝她脸上泼一盆冷水,就能把她弄醒。”
江泰升淡然一笑,在彦真真附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彦真真抢走了太子殿下,你怨恨她吗,想把太子殿下抢回来吗?”
他这不是废话吗?
彦真真瞪了江泰升一眼,厉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磨磨蹭蹭的,直接说重点。”
“好,够爽快。”
江泰升低笑了两声,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的来历说了出来。
“今天晚上皇上要大宴群臣,太子殿下不会带你进宫,但本官可以让本官夫人带你进宫。届时,本官会想
办法给太子殿下药,你按照本官的安排,但本官指定的地方去找太子殿下。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用本官教你吧?”
他想创造机会,让她跟太子殿下肌肤相亲?
彦真真急促的喘了几口粗气,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江大人,你帮我这么大一个忙,想让我怎么回报你?”
“你成了太子妃之后,必须想办法弄死林扶言。”
江泰升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嘴角,淡淡道:“怎么样,成交吗?”
“成交。”
彦真真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嘴角挂着冰冷的消息。
他以为,她和江泰升的计划非常隐蔽,无人知晓,但实际上,躺在她房间门口的小鹿,一直醒着。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几个时辰就过去了。
宁湛是太子,林扶言是郡主,他们两个都有资格参加中秋夜宴,天色刚刚转暗,他们就穿着华服朝出了门。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彦真真就带着小鹿朝江府赶了过去。
“小姐,我们真的要算计太子殿下吗?”
去江府的路上,小鹿忧心忡忡的看了彦真真几眼,感觉她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在作死:“事情暴露后,太子殿下是不会放过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