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闷哼一声,瞬间倒在地上,捂住裆部面色痛苦。
温洛儿一只胳膊卡住陈明脖子,另一手抄起酒瓶朝桌边猛的一击。
哗啦一声!酒瓶破碎,酒液流了一地,暗红色渗进地毯,宛如血液。
“别动!”
她厉声斥退围过来的几人,“谁敢过来!”
陈明吓得就快要尿裤子,脸色惨白如纸,变了调的声音呼喊着,“快来救我……”
肥胖的身躯扭来扭去,温洛儿不耐烦的收紧手臂警告他,“再敢动一下,我这瓶子可不长眼!”
“哎,哎……好!”
陈明完全没有人刚刚的嚣张气焰,身子抖如筛糠。
“现在你听我的,让所有人都去沙发后面蹲下!”
陈明忙不迭的命令,“都听她的!”
老夏这会儿才缓过劲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脚并用的爬过来。
温洛儿直接用玻璃瓶怼上陈明脑袋,冷声警告,“谁再过来,他脑袋开花。”
老夏停在原地,目光凶狠地盯着她,显然在找下手的机会。
“后退!后退!你丫的想害死我?!”
陈明嗓音嘶哑,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
“如果我手上这瓶子一个不小心,你这半辈子奋斗来的财富和地位可就
化为乌有了。”
温洛儿冷笑着说,“今天让我出了这道门,我肯定不会告诉霍秦天,你考虑一下?”
“好好好,你现在说什么我都答应,你那摩天商城我也不管了行吧?”
“跟我走!”温洛儿挟制着他倒退走向门口。
看所有人都老实的待在原地,她反手开门,迅速离开。
温洛儿直到上了跑车,才稍微放松。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陈明这老小子看起来人模狗样,竟然会对她使阴招。
幸亏自己反应及时,机智化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明很不对劲,再加上刚刚那场风波一定会让他记仇,说不定还会反扑……
温洛儿一路上心烦意乱,到底是谁在背后联合陈明给她使绊子?
晚上她明显不在状态,陪小宝玩游戏时也频频出错。
这几天姜淮倒是早出晚归,两人很少碰面,倒也相安无事。
临入睡前,温洛儿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便没有碰王妈送上来的牛奶。
半夜,她醒来后口干舌燥,迷糊着下床找水喝,却头重脚轻摔在门口。
好不容易挪到楼梯口,她浑身无力,碰倒了墙角的玛瑙摆件,乒乒乓乓摔了一地。
王妈闻声出来开灯,看到乱七八糟一片,发现瘫在楼梯口的温洛儿时
更是一惊。
整栋别墅瞬间亮起。
温洛儿被扶回床上时还神志清醒,王妈帮她量了体温,吓了一跳,“夫人,您高烧三十九度!”
温洛儿猜想晚上她在会所里太过紧张出了汗,回家时开着跑车吹了一路冷风。
都怪陈明那王八羔子,非逼得自己威胁他!
小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动静跑过来,趴在她床边,揉着眼睛喊,“妈咪你怎么了?”
王妈忙着给她物理降温,温洛儿则是一句话都说不出,迷糊的看着小宝。
霍小宝爬上床,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爸爸,妈咪生病了!很严重,你快回来!”
电话那端,霍秦天披着衣服坐在桌前。
听到小宝着急的声音,他放下看到一半的文件,立刻打电话给刘义,吩咐订回黎城的机票。
温洛儿感觉自己在冰火两重天中煎熬,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胡话。
身上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听到总有人在她耳边说话,她想努力听清楚,却无济于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靠上一个温暖的发热源,她像找到了依托,逐渐安稳地睡去。
一束刺眼的阳光顺着窗户射进房里,卧室里渐渐亮堂。
温洛儿悠悠转醒,想翻个身看时间,却发现腰间多了一道禁锢。
那是一只有力的胳膊。
她动作顿住,小心翼翼的转身,入眼的是霍秦天睡得安稳的面庞。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温洛儿疑惑。
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她双腿发麻,偷偷活动了下身子,霍秦天慢慢醒来。
“你连夜回来的?”
温洛儿一说话,霍秦天清醒许多,他立刻收回搭在她腰间的手。
“小宝说你病了。”
难道他是为了自己专程回来的?这个发现令她心动不已,霍秦天现在真的好在意她。
看到霍秦天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她有些心疼的问,“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没有,昨晚在工作。”
霍秦天手搭在额头上,看起来极其疲惫。
温洛儿不想再说话打扰他,不知不觉又睡着。
再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她感觉自己浑身干爽,这发烧算是彻底好了。
身旁的位置已空,她探手过去,还留着温暖的体温。
门突然被打开,霍秦天看了眼她的奇怪姿势,“起床吃饭。”
下楼时温洛儿还有些头晕,正要扶栏杆,霍秦天却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王妈把汤端上桌,看着两人和谐的一幕背转身子笑了。
“刘义说你摩
天商城的建设最近出了点问题?”
温洛儿愣了一下,心想刘义还真是什么都知道,于是老老实实的点头回答,“对,建设局搞得鬼,说我们建材有问题。”
霍秦天扯了扯唇,“怎么不告诉我?”
“我已经解决了。”
想起昨晚和陈明之间的惊心动魄,她还心有余悸。
希望他不要出尔反尔。
霍秦天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温洛儿以为她不相信,于是把昨晚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刻意模糊了说法。
饶是这样,霍秦天依然皱起眉头。
“你一个人去的?怎么不多带点人?完全是胡闹!”
“我在外地回不来,出了事谁去救你?”
霍秦天语气加重,温洛儿听了心中窃喜,看来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重了。
“下次发生这种事告诉我,你不要擅作主张,有霍家在用不着你冒险。”
有靠山的感觉真好。
温洛儿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说,“其实不应该出事,但陈明他说你我马上要离婚,所以……”
霍秦天闻言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明晚陪我出席一个酒会。”
话题跳转太快,温洛儿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于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