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损的招数,也远远抵不上,墨梦洁厚脸皮的千万分之一!
在这一瞬间,安卓对墨梦洁的印象差到了极致,懒得回应,他只将对话原封不动的转述给墨晓晓,远在办公室的墨晓晓,得这此事,同样被雷得不轻。
谁给墨梦洁的脸,让她认为收购公司股票的人,会心甘情愿的。
委身当一个小小的员工?
墨晓晓嗤之以鼻:[既然她都这么问你了,你不如先问她,等顺利收购公司,让她留在公司,当一个小小的打杂的员工,看她愿不愿意。]
墨梦洁自然是不愿意。
陡然看到这句话,她一怒之下,险些将手机从掌心抛出去。
让她当一个小小的员工?
她可是墨氏集团的千金,哪怕公司破产,她也是帝都众星捧月的墨家千金,让她从管理者的身份,降职成一个打杂的?
开什么玩笑!
这跟明面上羞辱她,有什么区别?
墨梦洁气得不轻,最终交谈的结果,毋庸置疑,只会以不欢而散作为收场。
消息再度被安卓,一一转发给墨晓晓。
墨晓晓挑眉,丝毫不意外,以墨梦洁的性子会认为这是羞辱。
[墨小姐,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安卓有些发愁,眼看着成败在此一举,这一次收购不成功,还将墨梦洁气得拉黑了他们,岂不意味着,他们又要改变策略?
墨晓晓半点不慌。
都到了这个份上,墨梦洁走投无路之际,唯一能求的人只有她。
若是除了她,还另外有人,在背后出手相助。
她不得不怀疑,那人跟墨梦洁,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
次日中午,人来人往的帝都国际机场,一袭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以其英俊儒雅的外表,高贵到足以睥睨一切的气势。
在堪称人山人海的拥堵中,脱颖而出。
从他身边经过的人,无一不是向他投去了,或惊叹或困惑的注视,甚至还有人,误把他当成了,某个归国男星,拍下他的照片,发到论坛上进行求助。
男人由始至终,面不改色。
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视而不见众人神色各异的打量,他走出了机场大厅,径直拦下一辆车,报上厉氏集团的地址。
将近一个钟头过去,匆匆结束会议的厉庭枭,敏锐的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氛围,不等他先将自己的疑惑抛出口,徐昱先沉了沉面色,不知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
厉庭枭墨瞳骤然紧缩,脚下步子加快,一刻不停的往休息室走去。
推开门,足以俯瞰整座城市风景的落地窗前,静静站立着一个人。
身形挺拔,梳得一丝不苟的墨发,哪怕看不见其正脸。
仍有一股强大的威压,不容忽略。
“大哥?”
厉庭枭呼吸略微一滞,薄唇微不可查的动了动,试探性喊了一声。
身形一顿,紧接着转过身来,与厉庭枭至少有四五分相似的五官上,复杂的神色稍纵即逝,很快融化成一抹无害的笑意,徐徐在唇边绽放。
“好久不见,庭枭。”
男人走过来,毫不在意厉庭枭,仍明显缓不过神来的注目,给了他一个拥抱,“大哥回国的第一时间,就是来找你,怎么样,够不够有诚意?”
兄弟俩许久未见,说不陌生是假的。
随着厉景腾的一个拥抱,全部化于无形。
厉庭枭反应并不迟钝,意识到并非出现了幻觉,当即紧紧的回抱住他。
身为机械大师,厉景腾这些年的精力,说是全部奉献给了自己的事业,完全不为过,厉庭枭已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他。
更不用提,是这种异常真切的触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良久,还是厉景腾先面露无奈的笑意,将他推开,“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了,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后知后觉自己的失态,厉庭枭缓了缓,拽着他共同在沙发上落座。
两杯清茶,被送进办公室。
休息室的门,随之被徐昱从外面带上。
“大哥,你怎么会突然回来?”没了第三人的注视,四目相对,厉庭枭全然不见工作上的雷厉风行,眉眼间的担忧,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二哥和母亲那边,知不知道你回国一事?”
闻言,厉景腾只深深看他一眼。
“我回来匆忙,只在电话里告诉了俊杰,还来不及去拜访母亲,”话锋一顿,他品了口茶,语气里难掩揶揄意味:“不过,我听俊杰说,你近日正跟一个调香师打得火热?你不是向来,对异性过敏的么?”
“她不一样。”
眼前适时掠过墨晓晓精致的面容,厉庭枭总不能坦然告诉他,两人的缘分,其实早从五年前已经开始,只是近日重逢的罢了。
唯恐厉景腾,八卦起来跟厉俊杰一样,没完没了。
厉庭枭低垂下眼睫,眸光落在腕间的钻表上,“时候不早了,大哥,你回来匆忙,正好去照顾照顾二哥餐馆的生意。”
厉景腾正有此意,从容一笑,紧跟上厉庭枭的步伐乘电梯下楼。
哪怕是前往停车库的一段路,不算有多长。
员工们火热的注视,尤其是女员工,仍是要将厉景腾的背部灼穿一般。
他们厉总不近女色,又有了心仪之人,他们不方便下手。
可这位厉家大少不一样!
众所周知,厉景腾是在机械领域,颇具威望,并且是大师级别的存在,外界更是从未传出过,他跟哪个女人的绯闻。
如此夺目的黄金单身汉,他们可不得抓紧机会?
只可惜,连个献殷勤的机会都没有,豪车远远朝餐馆的方向驶去。
相比较厉庭枭,并不显露于表面的激动,早在挂断电话后,吩咐餐馆主厨,准备了一大桌子,厉景腾爱吃食物的厉俊杰,在亲眼看到他的一瞬,恨不得赖在他身上不起来。
“大哥,你总算是回来了!”
厉俊杰激动到险些落泪,余光一瞥后方的厉庭枭,假模假样的吸吸鼻子,“大哥,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庭枭是如何压榨我的,好不容易你回来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