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不早了,散了吧。”
陆正阳收回思绪,对刘玉瑾说道。
“是,是!”挨了两巴掌的刘玉瑾忙不迭的点头。
目送着陆正阳和苏长春离去。
自己只得是看着两人的身影,重重的叹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
漫漫长夜,就这么潦草而逝。
陆正阳似乎心情好了许多,也许是因为余小荣的缘故,他突然间在复仇计划的过程中,又多了一个目标。
他要培养一个人才。
或者说,他要培养一个弟子。
如果是当初战尊殿的四大战神,算是他的半个弟子的话,那么余小荣是他真心打算收入陆家门下,认真传授其陆家武学的第一人。
毕竟当初传授四大战神功法的时候,只是从那半封古卷当中挑了一些皮毛,内家功法到外家战术,从拳脚到兵刃,都只是浅尝辄止。
只不过,那半封古卷当中载录的功法确实超然。
否则,也不会让霸天他们在短短几年间,就成长为龙国四大战神,在国际上,都是令万千敌寇们闻风丧胆的杀神!
但是,余小荣想要成为他的弟子,也不算轻松。
至少,得先让余小荣过了心里的那道坎,转变一下状态。
否则,就以现在余小荣心中积压着仇怨,但性格却又十分懦弱的样子,肯定没有成长的空间。
因而,陆正阳的想法是想把余小荣交给司马世家,跟着司马世家锻炼修行上几年,再正式传授他陆家的武学。
反正陆家的武学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司马雄如今修习的内功法门所用的呼吸吐纳之法,就是出自陆家武学。
算是武道间的经验交流,亦可算得上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融会贯通。cascoo21格格党
但当他把这个想法告知司马世家的老爷子司马雄的时候,对方的一句话却也让陆正阳有些讶然。
司马雄的意思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既不想过问江湖上的事情,也不想掺和家族上下里里外外的琐事,就想趁着人生当中为数不多的这几年,静
。下心来,好好钻研一下武道,以此突破更高深的境界。
这是司马雄向往和追求的目标。
但是司马雄也没有忘记,如今黄东旺已死,暗部早晚会知道这个消息,届时必然会掀起江湖上一道狂风猛澜。
司马世家还想着立足,那就必须要协同陆正阳,将暗部连根拔起。
所以,司马雄可以退位,但家族还是要交给年轻一辈来处理。
思来想去,家族里能够担得起重任的,竟然一个没有。
一方面,司马世家的外门弟子当中,只有司马刚一人算是个中翘楚,实力不凡,可是司马刚是个榆木脑袋,一根筋,除了有着一膀子力气以外,根本不懂得打理家族的事务。
内门弟子当中,比较有作为的也就司马若兰。
可是司马若兰年纪还小,阅历也浅,恐怕还不足以服众。
思来想去,司马世家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在江州上流立足的机会。
也就是说,司马世家不能再隐忍躲藏了,是时候向着商圈发展,先拥有了资金,才能拥有立足的根本。
因此也就能挖掘出来家族当中,到底还有没有可以托付的年轻一辈。
如果实在没有,就只能将内门和外门重新再合二为一,到时候让司马刚辅佐司马若兰,一人主外,一人主内了。
司马雄的想法是好,但也让陆正阳有些纠结。
司马世家几乎将全部的重心都放在家族的未来发展上面,而司马雄自己又要退居二线,钻研武道,这么一来,唯一能帮他锻炼余小荣的人选就只有司马刚。
但是司马刚还得辅佐司马若兰,哪里有闲心替自己好好锻炼一下余小荣啊。
不过,陆正阳也有自己的算盘。
那便是趁他这段时间还在江州,就利用沈诚的一些人脉关系,帮助司马世家在江州的商圈立足脚跟。
这相当于是替司马世家走了一个捷径。ωωw.cascoo21格格党
将进度加快,如此一来,司马刚不就有机会替自己去锻炼余小荣了?
经过多方面的打听,近期
。确实有个酒会,酒会是个机会,也是个跳板,毕竟这场酒会是江州的商会组织的,目的也很简单,一方面是拍卖黄东旺名下那些被冻结的剩余资产,另一方面就是重新整合一下江州的商圈。
毕竟黄东旺的死,都过去这么多天了,还是沸沸扬扬,人心惶惶。
很多豪门世家都铆足了劲,想把当初被黄东旺压榨的怒火找个机会给释放一下。
因而每个家族都憋着怒火,就差一根导火线给点燃了。
可一旦点燃,也就坏了江州的商圈规矩。
那么谁也别想讨得好处。
陆正阳打听过后,便是觉得这个酒会,是司马世家可以最短时间内打入江流上流豪门的唯一途径。
与之,另一边。
陆正阳接到了沈诚打来的电话。
“陆帅,都安排好了,酒会明日正式启动,我已替您准备好赴宴请帖。”
“这次酒会因为涉及拍卖黄东旺名下被冻结的剩余资产,因而可能不止江州本地豪门参加,还涉及到周边多个地区的豪门家族。”
“或许这也是个机会,您可以多多接触一些家族,也好了解一下国内的局势。”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王小姐在云州一切安好,我已出资,由王小姐开了一家美容店,目前生意很好。”
“然后,王小姐说想您了,问您什么时候才能回云州见她一面,哪怕只是见一面也好。”
沈诚说到这儿,也说不下去了,心里像是有石头堵着一样。
陆正阳同样眼神中闪过一抹惆怅和不忍。
铁血男儿,也难断儿女情长啊!
“告诉若雪,我会尽快回云州的。”
陆正阳说道,“对了,黄金生最近在干什么?”
“黄金生一直在帮您调查当年陆家血案的余下真凶,陆帅,说起来,黄金生是真心实意的想帮您。”
“只是,他一个普通人,卷入其中,我总觉得不太好。”
“我也知道。”陆正阳顿了顿,随即说道,“当我回云州的时候,我会亲自和他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