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介意。我还要多谢你帮我挑选了这么好的一个地方。”江寒微微一笑大方的说道。
“师傅。这件事情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了。”
黄玲脸颊一红,心中顿时流过了一股暖流。
师傅真是太大气了,明明自己给他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他却一笑而过,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小玲!你……”
看到眼前这一幕,高龙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我所做的一切就是让你看清这人的真面目,没有想到你竟然还叫他师傅?这……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该清醒一点的是你!我师傅是真正的神医,你们却这样污蔑他。你们一定会后悔的。”黄玲一脸的厌恶。
“高公子,既然她执迷不悟,何必苦苦相劝?”
“很快她就会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多么的愚蠢。”
“竟然敢不把城北放在眼中?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
“放心吧,等陈先生到了,这个死骗子一定会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那些商界精英,之所以会这么快的被带动节奏,完全是想要讨好高龙。
这一刻,更是卖力的劝说。
庞老爷子却是微微冷笑,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陈先生?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有一个死骗子在你的地盘招摇撞骗,而且还让黄玲小姐深信不疑,我怕……”
“好好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说话之间,他眼睛一亮。
随即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看到眼前这一幕,那些围观者,顿时激动的讨论了起来。
“他在给谁打电话?电话那头的陈先生究竟是谁?”
“呵呵,连陈先生都不知道?亏你还在这地面上混?难道不知道在城北只有一个陈先生?”
“莫非是陈大彪,陈先生?”
“不错。陈先生可绝对不会纵容这样的死骗子在他的地盘上混,一旦他出现在这里,就是那小子倒霉的时候。”
那些围观者脸上,瞬间便是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更是期待接下来即将出现的好戏。
片刻之后。
一辆豪车,忽然之间以极快的速度冲着这边而来。
那些围观者纷纷躲避。
就在他们好奇是谁敢这么嚣张的时候,车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缓步而出。
“陈先生!”
看到陈先生的出现,那些商界精英,眼睛都是一亮,急忙便是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
“陈叔叔。”高龙的脸上,更是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意。
眼前的这个人,正是陈大彪。
而高龙的老爹,和陈大彪是朋友。
如今有陈大彪给自己撑腰,还有什么好怕的?
“谁竟然敢在我的地盘行骗?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嚣张。”
陈大彪冷笑一声,一步一步冲着回春堂的方向走去。
“陈叔叔,你不知道,那小子何止是嚣张,简直嚣张到了极点,简直是不把陈叔叔放在眼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惩戒他。”
高龙急忙在旁边一阵的煽风点火。
陈大彪微微皱起眉头,已经分开众人,大踏步的走进回春堂。
下一秒。
“大哥?是你!”
忽然之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一脸的意外。
“这里原来是你的地盘啊。早知道的话应该提前通知你一声。”
江寒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新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他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