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明天,我们肯定能上场了。”小青双手捧着脑袋,一直坐在那,当真是有些累了,主要是一天没什么事做,小青不像张帆那样,他全神贯注的看了每一场比赛,除了小青找他闲聊几句,别的时间就一直在看比赛。
现在终于结束了,两人起身离开,小青将青影枪给张帆拿着,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
张帆拿着青影枪,跟在身后,虽然没上场,但是看了一天的比赛,其实也是很是疲惫,当然也觉得有趣,“回家吃饭吧,有月饼!”
“哦。”小青扭头看着张帆,“帆哥,灯会真的结束了吗?”
“嗯,今天是中秋,该一家团圆的日子,没人去看灯会了,如果真有,那真是本末倒置了。”张帆说着。
“唉,回家吃月饼!”小青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无奈。
“唉。”张帆看着这小丫头,在灯会上疯玩两天,看来还是意犹未尽呀。
林府倒是少见装扮了,门口挂着两个惹眼的红灯笼。
“小帆,小青,你们怎么才回来了啊。中秋上的好玩的东西怕都是快散了。”李管家,看到进门的二人。
“李伯伯,我们去看比赛了,明天就有我们的比赛,倒是该我们上场了。”张帆微笑着,看着一个花甲老人等他们回来,他们从青炼场上上回来,沿途路过不少商铺都装扮起来,虽没有花灯,大红灯笼是不少的,路上是鲜艳亮丽,所以吸引了小青的不少注意力,回来的倒也慢些。
“也好,中秋是团圆的日子,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也好,老爷一家都不在,今年我差点就孤家寡人了,不知道你们两个小家伙愿不愿意陪我吃个团圆饭啊?”李管家一脸慈祥,脸上挂这常有亲近的笑容。
“当然了,李伯伯,我们回来就是和你一起吃团圆饭的!”小青满脸笑容,这些天与李管家每天相处,对这个一直照顾他们,又善解人意的老人很是喜欢。
“没错,李伯伯,不知做饭了没有,如果没做的话,我们可以打下手。”张帆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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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用了不用了,东西我都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了,你们先回屋休息会儿,好吃的一会就来,有桂花糕,螃蟹,月饼,还有清蒸鲈鱼……”李管家说着直勾起小青的馋虫,嘴里差点流出口水,对着晚饭有着深深的憧憬。
美食如约而至,李管家的手艺一直让张帆,小青满意,今天又是掏出了压箱底的东西,两人食指大动,饱饱清盘,最后李管家要收拾盘子,被两人扶进屋去,弄得李管家笑着说懂事的孩子,洗碗的活就有张帆小青搞定了。
月朗星稀,月亮格外明亮,好似人愁挂满天,满满溢出,却也不落下。
张帆坐在房顶上,看着圆月,思绪不禁回到江南,严格来说张帆从未吃过所谓的团圆饭,出生便从未见过母亲,所以团圆饭上永远少一个人。但不知为何,张帆对母亲的执念很深,他曾问过父亲,张泰却从未和他说过只言片语,而他哥哥总是编着各种故事,忽悠他,后来长大懂事后不在被骗,只是两兄弟再没谈论过母亲。或许母亲的名字带“月”字,所以在中秋这天,张帆爱看月。仿佛看得到母亲。
“哎呀,呵!”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张帆的思念。
来人就是吃饱了,行动不灵敏的小青,她看四周无人,好在抬头看见了张帆,便爬上来。小青费力的坐在张帆身边,“干嘛呢?帆哥。”
“吃的多了,睡不着。”
“哦,我也是!”小青坐在房顶上,双手撑着保持着平衡。
“帆哥,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圆!”
“对。”
“好美!”
“是啊。”
良久,张帆从脖颈处,取出一枚玉坠。看着出神。
“好漂亮。”小青也注意到了。
张帆递给小青,小青则趁着月光,将这玉坠子看个明白。
“白白的,像……像今晚的月亮一样!”
“对,这是我娘留给我的。”
“确实很好看啊,帆哥怎么从没见你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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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疑惑,这个小东西,和张帆几乎每天每刻在一块,没见过。
“我一直带着,只是没拿出来过。”
“哦,那今天怎么拿出来了。”小青问着。
“应该是我想我娘了。”
“哦。”小青一个人耷拉着脑袋,双手捧着小脸,目光沮丧。
张帆察觉出小青的不对劲,“小青,想家了吗?”
“大概是想我娘了。”说完,小青便忍不住的抽泣。
张帆立马慌了,“别哭,别哭。马上我们比完,我就陪你回去。”张帆很是急切,出言安慰。
“我见不到她了。”小青止不住的哭泣,“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病死了。”
“对不起,小青。”张帆之前从未听过小青说过家里的事,没想到是这般不幸。
“从小,我身边就只有妈妈,她要去……别人家洗衣服,才能……养我,可她死了,我都没地方安……葬她。”很短的时间,小青已经哭得眼眶红肿,嗓音沙哑。
张帆听后不禁更加心疼,抱住她,希望她好受一点。
“帆哥,我很害怕,因为我……快记不起她的样子了,我可能真的要成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了。”小青无力的倚在张帆的肩膀上,这样子的小青很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小青。”张帆很心痛,他拿着自己手里的玉坠子,戴到小青的脖子上,“以后你想阿娘了,就看看这个坠子,天下的母亲都一样,你不会忘了她了。”
小青止了哭泣,什么也说不出来,就这样倚在张帆的胸膛上,良久。
张帆见到很多有母亲的孩子,他们可能生的清苦,但是张帆却是无比羡慕。却从来没见过像小青这样的,一个人孤苦伶仃,不知她是如何一个人活下来的,在无数个无人依靠的夜晚,她又是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这一晚,月亮明媚,月光洒在了每个地方,张帆,小青两人背对着月光从房顶上下来,进屋睡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