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司马家商量对策的时候,参星酒楼顶楼一处雅间里。
西门吹沙坐在西门傲雪的对面,他带回来了这次天通书院与济世阁比试的所有消息。
“北玄?北依?看来我的眼光的确没错呢”
西门傲雪一袭红衣,抿嘴微笑说道。
“姐,看你的表情,不会是看上那小子了吧?”
西门吹沙觉得有些奇怪,问道。
“胡说八道,你脑子里就没有个正形的,如此人才,只能说是欣赏”
西门傲雪娇嗔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
西门吹沙松了口气,自己的姐姐可是眼光非常高的人,即便是京都也很少有她看得上的人物,至于北玄,那就更不可能了。
“你找个时间约下北玄,我也有些问题想要当面向他请教”
西门傲雪似有所指的说道。
“请教?向他请教?”
西门吹沙愣了愣,说道。
“不然呢?你可别忘了,上次吃饭的时候,咱们可是提到了医药的经营之道,我观此人言语之间,颇为的擅长,说不准与他交流,会让我们西门家的经营再上一层楼的”
西门傲雪说道。
西门吹沙听闻后,心中一阵无语,不过既然是西门傲雪所说,他肯定会遵从的,所以点头应道。
“对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家?爹可是念叨了很多次了,要是你再不回去,估计要派人把你绑回去了”
西门傲雪端起一杯清茶喝了一口,说道。
“这个嘛,看机会咯,放心吧,我在外面吃得好喝的好,没啥可担心的”
西门吹沙随意应付道。
“唉,真拿你没办法”
西门傲雪无奈的说道。
“好了,我先走了啊,过段时间婉儿可能也会回家的,到时候她会给你们消息,我还得去见见我那便宜师父,不然我就要失宠了”
西门吹沙赶紧起身,离开了雅间。
“你”
西门傲雪本想挽留他,但知道他的性子,索性让他去了。
待到西门吹沙离去后,一道人影进入到了雅间之中。
“小姐,济世阁的顾言与司马文德交谈了近一个时辰,而后司马良被司马文德打的皮开肉绽,似是非常的愤怒,司马灵风听闻消息后也回府了,至今未出,似乎在商量着某种计划。”
那道人影禀告了司马家族的动向。
“知道了,下去吧”
西门傲雪挥了挥手,说道。
那道人影离开后,西门傲雪来到了窗前,看着京都的景色。
“司马家,看来是时候真正的较量一番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西门傲雪喃喃说道。
北玄的四两斋,不管外面如何吵闹,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安静,直到第二日,北玄已经用掉了五瓶煅骨散。
修炼一日后,他身上竟然出现了一层金色光芒,那种光芒似乎从他的皮肤里散发出来的一样,这种金光只覆盖了四肢,还没有覆盖全身,或许当最后五瓶煅骨散用完的时候,运转金刚神诀之后身体会全部呈现金色,也就是所谓的证道了吧。
正在北玄修炼的时候,落雪的声音传来,北玄只得暂时停下,不知道她找自己所为何事。
“咩咩”
北玄开门后,出声问道,竟然发出了羊叫声。
“你怎么了?”
落雪身穿长裙,有些奇怪的问道。
“咩咩咩咩”
北玄根本发不出人的声音。
“别开玩笑了,正经一点”
落雪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北玄实在没有办法和她交流,只得转身进屋找了纸笔,将自己悲惨的经历写了出来。
落雪跟在身后,当看到纸上所写的内容之后,开始有些奇怪的看了他几眼,而后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
“我们,我们的绝世诗才也有今天啊,谁把你搞成这样的?”
落雪指着北玄,说道。
“咩咩”
北玄正准备反驳,发现还是羊叫声,只得在纸上抒发自己的不满。
“司里的端木桂雨给我下了药,别笑,我这个药三天时间就失效了”
北玄解释道。
“好吧,我不笑,哈哈”
落雪说完,实在没忍住。
“停停停,说正事,找我干嘛?我正在修炼呢”
北玄写道。
“额,没啥,就是想来看看你在干嘛,本来准备让你一起去逛街的,现在看来,你怕是很不方便了”
落雪有些担忧的说道。
“的确不方便”
北玄写道。
“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吧”
落雪笑了笑,说道。
说完此话,落雪转身离开。
可还没等她走出门,西门吹沙的身影出现了。
“哟,这光天化日的,你们俩在干啥呢?”
西门吹沙的声音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混蛋”
“咩咩”
两人同时出声。
“你咋了?脑袋被羊蹄子给踢了?”
西门吹沙有些奇怪,打趣地说道。
北玄害怕再和这家伙多说几句,自己要自闭,索性也用纸交流吧。
于是北玄将刚才写给落雪的纸张塞给了西门吹沙。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不错不错,对了,啥时候介绍一下美女毒师给我认识一下,这种人才,简直是太稀少了”
西门吹沙看后,哈哈一笑,竟然打起了端木桂雨的主意。
“西门少爷,我觉得你不会想和她见面的”
北玄写了张纸条劝道。
“放心,本少爷天资聪颖,就喜欢研究这些个东西,变声药?好东西,你说要是把这东西给你家阿呆喝下去,它会不会就能说人话了”
西门吹沙自恋的甩了甩手中的玉笛,突发奇想的说道。
听完西门吹沙此话,北玄和落雪瞬间呆立在原地。
一幅画面浮现在他们的脑海当中。
阿呆扭着屁股,叫着大哥大姐,叫着王婆王妈,然后掀开路人的裙底,说着人话,甚至叫出了落雪和北玄的名字。
完了,这个世界要乱套了。
要是真的这样,南离王朝的鸡鸭都会说话了,谁还敢吃他们,当真是天下奇才,思维方式就是不一样。
“西门吹沙,你就不能正常点吗?”
想象着毛骨悚然的画面,落雪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我觉得还是得找机会让你和端木姐姐见上一面”
北玄突然意味深长的说道。
“额?为什么?”
“因为你有病,她有药啊”
北玄用最大的字体写出了这样一句话。
一番奇怪的言论之后,缓解了刚才的尴尬气氛,落雪待了一会,与两人吃过饭后,才告辞离去。
看着落雪离开,北玄看向西门吹沙,写了张纸条。
“说吧,找我啥事啊?”
“没啥事啊,我就住在这里,回来了不可以吗?”
西门吹沙耸了耸肩说道。
“速度说,我还要修炼呢,不说我就进去了”
北玄见这家伙磨磨唧唧,当下再写道。
“好吧好吧,我姐想要见你,说是要与你交流商道,我可看不出来你懂什么商道”
西门吹沙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什么时候?”
北玄写道。
“看你这样子,就明天晚上吧,我总不能带着一只羊去见我姐吧,地点还是在参星酒楼”
“可以”
西门吹沙敲定了时间,然后出了四两斋,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
看着西门吹沙离去,北玄径直回到了屋内,开始了证道前的最后冲刺。
刺痛感已然非常的明显,他的额头之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最后五瓶药液终于全部消耗殆尽,一日一夜过去后,北玄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此刻他的身躯犹如黄金浇筑一般,整个身体线条轮廓分明,肌肉充满炸裂感,似乎隐藏着无穷的力量一般。
他的头发和脸颊也都弥漫着金色,这是证道的最终形态。
北玄看了看自己的形象,觉得有些像是佛门神通。
他拔出来生剑,试探性的割开自己的皮肤,但长剑如同劈砍在金石上一样,发出撞击声,而后他用的力量加大,但是连普通的白痕都没有留下。
看来神决上说的没错,修炼成第一重证道境界后,可以达到刀枪不入的程度。
再试试御刀术,他催动着那把千斤,向着自己劈砍而下。
“铛”
一道金属撞击的声音传来,自己的刀竟然也无法破开自己的防御。
不愧是防御类功法。
收回金刚神诀,北玄的身体恢复了正常,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下次找西门吹沙试一试这功法的威力如何”
北玄喃喃自语的说道。
“咦?那变声液的效果过去了吗?”
北玄惊喜的说道,他推开房门,此刻应当是下午时分,昨日可是答应了要去赴宴的,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得去一趟悬天司找那个可恶的女人。
换了一身衣衫,北玄径直来到了悬天司,入了雨楼。
“哟,看样子是变声液的时间过去了啊?”
端木桂雨此刻坐在楼前,看样子比较闲散,修长的大腿晃得北玄心神摇曳,赶紧移开了目光。
“好意思说,下次要是再拿我做实验,小心我跟你翻脸。”
北玄微怒道。
“啧啧,翻脸?那可是有点害怕呢”
端木桂雨拍了拍胸脯,做出害怕的表情。
北玄一看,就知道跟她无法正常的交流,典型的演技派。
“不跟你闹了,变声液的效果是......”
就这样,北玄将自己的所有感触告知了端木桂雨,端木桂雨赶紧记录了下来。
待到所有的实验效果交流完毕,天色有些渐晚,北玄才离开。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新
第52章 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