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姜将军也终于把当初谋划绑架带走掌上明珠的贼子抓住了。
才知晓当初姜将军追的急,那群人忙着逃命慌不择路,而被他们绑走的小姑娘又发高热病重,昏迷不醒。
绑走她的人担心她是得了会传染的疫病,带着累赘,也无法再拿她跟姜家人谈条件,便匆匆把人扔在了一处破庙里。
而姜将军发现的那件血衣上的血和被野兽啃食过残存的零星骨肉,来自于那群贼人在路上撞见的一个被饿死的,和当时的小姑娘身形相似的逃荒孩子的。
姜大夫人立刻赶回京城,就是为了认回那个眼下就在京城的孩子。
故事听到这里,结果显而易见了。
姜云瑶茫然眨眼,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后,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
“故事里的那个小姑娘……”
姜云瑶伸出一根手指,反手指向自己。
“是我?”
“是你。”
姜大夫人立刻给予了肯定,并不由分说把姜云瑶抱进怀中,落下眼泪。
“我的孩子,对不起,娘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姜云瑶人都傻了。
愣愣的忘记了反应。
就……就这么找到了亲生父母?
姜云瑶只记得她穿来的时候,原主就烧到昏迷,躺在破庙里人事不省。
还因为烧的太重,导致姜云瑶附身到原主的躯壳中后,只窥得了零星记忆碎片。
比如她自己的名字和年岁,以及……
“震拧?”
姜云瑶思索着记忆碎片中隐约记得的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称呼。
她甚至只记得读音,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字。
结果在她话落之后,姜大夫人的眼泪瞬间止住,哭不出来了。
姜老夫人也是一愣,随即乐了,哈哈大笑,悲伤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
姜大夫人用帕子摁了摁眼角,低咳一声。
“乖囡囡,你长大了,不可再如此直呼你爹爹的名讳。”
姜云瑶:“……”
原来现任镇边大将军,名唤姜振宁。
取镇守边关宁定百姓之意。
但因着他出生之时,姜老将军被冠以镇边大将军的称号,不好再给儿子用“镇”这个字,便取了谐音。
而姜云瑶之所以会记住振宁这两个字的读音,盖因都是姜老将军逗弄她的时候教的。
小时候的姜云瑶被姜家人宠惯的天不怕地不怕。
被姜老将军教导喊自己爹爹的名字,她还真学会了,胆大包天的对着亲爹直呼其名。
姜振宁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且还是自己亲爹教会姜云瑶喊他名字的。
以至于他想怪罪谁都不敢,只能捏着鼻子应了。
左右孩子还小不懂事,叫了就叫了吧。
等日后长大了,再纠正过来也不迟。
话虽是这么说,姜大夫人却是上了心的,私下里时常纠正宝贝女儿对亲爹的称呼。
姜家一门武将,性子都大大咧咧,没那么多规矩。
姜云瑶在家中直呼亲爹的名讳,姜家人顶多是觉着有趣,乐过就罢了,宠着惯着她,自然不会如何。
但若是到了外头,姜云瑶还不改称呼的话,怕是会被人在背后说道。
姜大夫人不在乎外人的看法,却要在乎宝贝囡囡在外的名声。
他们家的心肝宝贝,是绝不能成为外人谈资,遭人议论的。
再者……
姜大将军在外被亲闺女直呼其名,总归不太好,他也是要面子的嘛!
结果没曾想,还没等姜大夫人把宝贝闺女对亲爹的称呼改过来,就出了那桩绑架意外。
他们在调查的时候,也查到并知晓了,姜云瑶因为那场高烧,忘记了一切的事情。
结果没曾想,小丫头忘记了那么多事,竟还记着当初“大不敬”对亲爹的称呼。
姜大夫人也哭不出来了,只得摸着姜云瑶的后脑勺,哭笑不得的叮嘱。
“幼时你不懂事,叫了也就叫了。日后可不许再这么称呼,总要给你爹爹一点面子的。”
姜云瑶感受着姜大夫人冲她散发着的慈爱气息,心神一动。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怪不得在见到姜大夫人的第一面时,她就莫名其妙的对她产生了亲近之感。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母女连心,血脉羁绊么?
姜云瑶还在迷茫震惊中没反应过来,姜大夫人见她面色不对,却是误会了。
“可是还不信?”
姜大夫人忍不住握紧了姜云瑶的手。
“娘知道,一直没有寻回你,是爹娘的过失。可你就是我们姜家的孩子,错不了。”
姜大夫人想了想,倏地开口。
“娘还知晓,在你右后肩处,还有一颗芝麻大的红痣,殷红似血。这下,你可相信了?”
姜大夫人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都忐忑了起来,似乎生怕姜云瑶不肯认她这个娘亲似的。
姜云瑶听到她的话,条件反射的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右后肩处。
姜大夫人说的不错,她右后肩处确实有那么一颗红痣。
易氏也知晓,还是姜云瑶刚到盛家的时候,易氏帮她梳洗时发现的。
这下易氏知晓姜云瑶是姜家丢失的那个孩子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了。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姜云瑶,嘴巴张开又合上,迟疑了半晌,到底是没好说出要把姜云瑶带走的话来。
但时辰已经不早了。
盛老夫人和易氏又坐了片刻,也不得不起身告辞了。
刚刚寻回姜云瑶,看姜家大夫人的样子,像是还有很多话想跟姜云瑶说的样子。
易氏再舍不得,也不能阻碍姜云瑶认回家门。
只是离开的时候,她不由得多看了姜云瑶两眼。
姜云瑶似乎也想说什么,可她被姜大夫人紧紧拉着手,像是生怕再把她弄丢了似的,只得作罢。
易氏和盛老夫人被姜三夫人一路送到了园子外。
“你们放心,我们绝不会亏待了瑶儿。日后姜家和盛家还是要多来往,你们随时可以来看她。”
知晓易氏和盛老夫人放心不下,姜三夫人笑眯眯的宽慰了一番,送走了她们。
易氏坐在马车上还不放心,掀开马车窗户处的帘子,愁眉苦脸的看着她们离姜家的院子越来越远……
“行了。”
盛老夫人虽然也舍不得,但理智尚存。
“那是她自己的家,找回了家人,咱们应当为她高兴才是。你若是不放心,明日再来看看就是。”
谁知易氏嗫嚅了半晌,才终于憋出一句话。
“掌上明珠失而复得,姜家人自然会待她好的,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易氏顿了顿,慢吞吞道。
“我只是想着,回去要如何跟衡儿解释,咱们出来一趟,就把他的未来媳妇儿弄没了这件事。”
盛老夫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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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把他的未来媳妇儿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