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银票塞进她怀里了,还问我做什么?
盛宥柏在心内默默腹诽,却没敢说出来。
现在盛宥柏在盛家越来越没有威望了,家中一切的事务更是渐渐都由易氏说了算了。
但盛宥柏对此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因为正如易氏所说,眼下盛家的一切都仰仗着姜云瑶才有了今日。
提起这些,盛宥柏就心虚气短,哪里还敢有别的意见,忙不迭就颌首同意。
“应该的,这些事你做主就好。”
也是很怂很卑微了。
姜云瑶怀里抱着八百两银子,想了想,只取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又反塞给了易氏。
“我存这些就够了,这些娘拿着,给知知买好吃的,补身体。”
盛知衡那个病弱的身体,真是太让人操心了。
想要给盛知衡治病吃药,所需要的花销极大,还是得让易氏多攒着点银子才对。
易氏见姜云瑶这么懂事,忍不住微红了眼眶,感动的抱着姜云瑶在她额头亲了又亲。
临到中午开席,易氏他们忙着招待客人,还忙着关照后厨,忙的脚不沾地。
姜云瑶想了想,从后厨挑了几道菜,装在食盒里,提着往老宅去了。
人多杂乱吵闹,盛知衡喜静还身体不好,索性就没过来。
连盛老太爷和盛老夫人都来了,独留下盛知衡自己留在了老宅里。
姜云瑶只要一想,就觉得盛知衡实在是太可怜了,心下不忍,就带着菜回去想和他一起吃。
盛家现在有银子了,加上他们也有借着这次宴席和村里人打好关系的想法,宴席办的十分体面。
姜云瑶特地挑了几道好菜,带回去和盛知衡一起吃。
她刚进门,就见盛知衡正翻阅着她昨儿个带回来的那堆闲书,脸上泛着一丝红润的光彩。
“瑶儿?”
盛知衡闻声抬头看到姜云瑶,眼睛一亮,忙冲她招手。
“这些书,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从书局外面的路边小摊上。”
姜云瑶不解的提着食盒上前,询问道。
“这些书……有什么问题么?”
姜云瑶有一丝丝紧张。
她买这些闲书的本意,只是想给盛知衡枯燥的生活添点乐趣罢了。
然而看盛知衡此时的神情和反应,姜云瑶的小心脏忽然就提了起来,担心自己是不是好心办了什么坏事。
“没什么。”
盛知衡见姜云瑶一副小心翼翼且紧张的样子,知道是自己的反应把她吓到了,忙温声解释。
“只是想问问,你买这些书的时候,摊主可说过些什么?关于这些书的。”
姜云瑶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了些什么。
“好像是说过的,他说那几本游记,都是他爷爷收藏的,他说他爷爷是个秀才嘞,我看八成是吹牛的。”
姜云瑶撇撇嘴,并不怎么相信那个摊主的信口胡诌。
要真的如他所说,他爷爷当年真的考上了秀才,怎么着他们家也不会沦落到眼下这般贫困的境地,都让他把家中的藏书拿出来卖掉了。
所以在姜云瑶听来,就当是那个摊主吹牛的话,没放在心上。
“乖瑶儿,你可真是个小福星。”
盛知衡冲姜云瑶招手,示意她上前。
“你知道,你买回来的这是什么吗?”
“什么啊?”
姜云瑶不解的走上前,看着这堆微微泛黄的旧书。
“这不就是一堆闲书么?买来给你打发时间用的,除此以外,也没旁的作用了。”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盛知衡摇头,看着姜云瑶的眼神带笑,满带宠溺。
“他说的话,恐怕有一半是真的。这几本,确实是很不得了的藏书。”
盛知衡点了点被他挑出来的几本书,冲姜云瑶示意。
“你可知,这几本游记的价值几何?”
姜云瑶茫然摇头。
不过她心里却在暗暗腹诽,想着不过就是几本书罢了,价值再高,能有多高?
看着书本泛黄,还泛着一股霉味,一看就没得到精心保存的样子,想来也不是价值能有多高的东西。
否则也不会是现下这幅样子了。
“旁的不说,单说这一本,若是我没认错,便是多年前游松道人写的游记孤本。单这一本拿到盛京去,怕是能卖百两黄金。”
盛知衡说完,看着姜云瑶的眼神都带着感慨。
姜云瑶这运气,当真是次次都能突破他的认知和预料。
只是随手买回的几本闲书里,竟然就夹杂着价值如此之高的孤本。
“百两黄金?就这?”
姜云瑶不敢置信的看着那本破旧的书本,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
“买它的人怕不是傻子吧?”
盛知衡:“……”
姜云瑶话说完了,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
这书是她买回来的,她这么说,岂不是连自己一起骂进去了?
姜云瑶咬了一下舌尖,立刻改口。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是肯掏百两黄金把这书买回去的人,才是真的傻子吧?”
在姜云瑶看来,不管再珍贵,也只是一本书而已。
居然要花上百两黄金购买,那分明是败家!
曾经确实想要花百两黄金收购,并让人在民间搜寻此书下落的盛知衡:“……”
“是啊。”
盛知衡低咳一声,若无其事的附和姜云瑶。
“愿意花百两黄金把这本书买回去的人,真是傻子。”
反正这书是姜云瑶只花了三两银子就搬了一堆回来的其中一本,他没花出去百两黄金收购到手,所以他才不是傻子。
“还有呢?”
姜云瑶见盛知衡附和她的话,满意点头,好奇的看向被盛知衡挑出来的另外几本书。
那本叫什么游松道人写的游记,一本就价值那么高。
剩下的几本就算没这么值钱,应该也值点银子吧?
“这本,也是孤本,只不过没有游松道人亲手写的那本价值高,约莫能卖个百两黄金左右吧。”
“还有这本,曾经有一本上卷,在盛京拍卖出过六百多两的高价。这本是下卷,价值只高不低。”
“最后这本……”
伴随着盛知衡一本接一本的讲解,姜云瑶的嘴巴越长越大,到最后神情都迷幻了。
“那我们是不是……发财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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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们是不是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