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和叶凤顷的大婚之礼,虽然仓促,该有的礼节却是都有。
一样不少。
叶凤顷上了花轿,慕容烈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绕着整个国都城走一圈。
所经之处,全是祝福。
百姓都受过叶凤顷的恩惠,自发往花轿顶上洒茶叶、米粒,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话。
因叶凤顷没有兄弟,秋儿便认姚淑婉做了干娘,随轿而行。
算是送姐出嫁。
迎亲的队伍所到之处,全是百姓的祝福声。
听得慕容烈心潮澎湃。
以前,他以为:男儿只有征战沙场,才能换得百姓拥护爱戴。
如今才明白:即便不上战场,只要诚心为百姓办事,一样能得到他们的爱戴。
叶凤顷就是最好的例子。
接亲的队伍走了又走,转遍整个国都城的大街小巷。
光是嫁妆便抬了几个时辰。
说是百里红妆,又岂止十里!
说是千里也有!
周水月站在人群中,看着她爱慕的男子笑的那样明媚,一颗心绞痛起来。
她和叶依柔都没能成为慕容烈的挚爱,倒是那个又蠢又傻的叶凤顷,竟然成了他的正妃。
不可以!
“我不允许!”
她站在人群之中,盯着接亲的队伍,眸底尽是怨恨。
想冲上去大闹一场。
奈何……
刚要动,立刻有热心群众过来,按住了她。
“周大姑娘,王爷交待:看到你定要特别留心,免得破坏他的大婚之礼。”
“如果你非要闹的话,我们只能送你去府尹衙门坐着了。”
周水月还能说什么?!
气到七窍生烟。
接亲的队伍并没有因为这些小插曲而停止,继续前行。
回到宁王府门前的时候,已然是申时时分。
鞭炮响个不停,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花轿停住,按规矩,应该是慕容烈上前踢轿门。
一身大红的男人喜孜孜而来,踢开轿门,望着里头红艳艳的人儿,温柔的叫了一声:“顷顷。”
叶凤顷盖着大红盖头,并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情形。
听他那样缱绻温柔的叫自己,一颗心都要化了。
喜婆上前,在叶凤顷袖口扯了三下:“叶姑娘,下轿啦。”
搀着叶凤顷下轿。
哪知道……
慕容烈大步而来,众目睽睽之下,将叶凤顷打横抱起。
众人看他这般急着拜堂,哄笑。
“想不到宁王殿下这么着急!”
“可不是,要是我娶这么好的姑娘,我也急!”
“哈哈……”
“别笑了,快去看拜堂!”
慕容放一身常服,高居主位,捻着胡须直笑,嘴都合不上。
容妃虽然面露笑容,却笑的十分勉强。
慕容放看不过,时不时敲打她几句。
“朕从未见过哪个母亲在儿子的大婚之礼上这般扫兴的!”
“容妃若是不乐意,大可回宫歇着!朕不勉强!”
这话听得容妃心头一颤。
她之所以脸色不好,是摆给叶凤顷看的。
可……
皇上竟然这般护着叶凤顷,她还能说什么?
便是再不高兴,也只能装出十分高兴的模样。
“新人来啦!”
“要拜堂啦!”
随着赞礼者一声高呼:“一拜天地!”
两人齐齐跪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又跪。
这期间,慕容烈一直拉着她的手,从未松开过。
看得容妃心里头更不舒服。
但……
当着皇帝和儿子的面儿,便是再不高兴,也只能压下。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叶凤顷眼前是一片红艳艳的红,除了红之外,再瞧不见其他。
繁缛的拜堂仪式结束,有两个小丫环捧龙凤花烛前行,新郎执彩球绸带引新娘进入洞房。
踩着麻袋前行,踩过一只麻袋,喜婆迅速再在他们脚下铺上一只,意为“传宗接袋”。
一路去往洞房。
将她按坐于喜床之上,满面喜色。
压低声音对她道:“顷顷,等我!”
“若是饿了,就让翠儿喂你吃些东西。”
“待我送完宾客,再来陪你。”
喜婆见他这般疼爱叶凤顷,连连夸赞:“想不到王爷这般看重姑娘,叶姑娘呀,你是个有福气的!”
―――――
叶凤顷顶着凤冠霞帔坐在喜床之上。
思绪不由得回到前年冬天。
那会儿,她还没有穿越过来,和慕容烈洞房的人是原主。
但……
原主命不好,被活生生打死在寒冷的冬季。
想起往日种种,也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叶依柔。
这么大好的日子,怎么能不让她瞧见?
叶依柔不是一心想毁了原主的所有吗?
那就让她看看,真正被毁了一切的人是谁!
虽然盖着红盖头,还是可以说话的,叫了翠儿过来,在她耳畔吩咐几句。
“是!婢子这就过去把人带来!”
约摸二刻钟时间后,衣衫褴褛的叶依柔被五花大绑带到她跟前。
守在洞房外的,都是慕容烈的亲信,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就连喜婆也躲了出去。
叶凤顷自己揭掉盖头,看着缩在地上被绑成粽子般的叶依柔,面带笑意。
“叶依柔,怎么样?府尹衙门的大牢住的舒服吗?”
叶依柔睁开眼睛,入目的全是喜庆的大红色。
再看叶凤顷,一身艳红,凤冠霞帔,分明是新娘子的装扮。
“贱人!”
“不就是你嫁给了慕容烈?当初他也是这般八抬大轿抬我进府的!”
时至今日,她已经一无所有。
却还是不肯认输。
看到叶凤顷这般风光无限出嫁,嫉妒的快要抓狂。
当初,慕容烈抬她过门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大肆张扬过!
叶凤顷勾唇,指尖在下巴上点了点:“我大婚的时候,你送我的大礼我可还记着呢!”
“你说,我该还你一份什么样的大礼好?”
那会儿,原主和慕容烈都中了苏迷香,莫名其妙洞房。
慕容烈清醒的快,醒来之后就打了原主二十板子。
二十板子,原不至于送命。
但……
叶依柔从中作梗,愣是让人活活打死了原主。
她既占用了原主的身子,这个仇就不能不报!
叶依柔看着她那样的笑容,吓得频频后退。
“不!我什么也不要!”
“叶凤顷,你离我远点!”
每每叶凤顷露出这样的笑容时,便是要下毒,她又不是没吃过亏,如何不怕?
“叶凤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放过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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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