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爷爷!原来姥爷说的来客人。
就是您啊!”
宝儿拉着张富贵的手,
就站在他姥爷和二姥爷的边上,
当看到从车上出来的是郑老的时候,
看到是自己认识的人,
高兴的直接对着郑老问道。
郑老从车上下来之后,
先是对着张大虎和张二虎两个人点了点头。
然后看着宝儿,
笑着说道:
“就是我啊!
你欢不欢迎我来你们家做客啊?”
“欢迎!老爷爷您快进来吧,
今天娘亲她们做了好多的好吃的,
我都没有舍得吃!
可香了!”
小家伙说着就松开舅舅的手,跑到郑老的面前,
伸出小手拉着郑老的衣角就要带着郑老往院子里走去。
郑老顺着小家伙的拉扯的力道,
迈开步向着院子里走去。
在走到张大虎的身边的时候,
小声的说道:
“那位在马车里面,不要声张,
这里人多眼杂的恶,
等进了院子里之后,再让他出来。”
张大虎知道人确实来了之后,
也就放心了,
顺着郑老的话,
带着二弟和富贵,
跟在郑老的身后向着院子里走去。
马车跟着他们直接就走了进去。
这时等着来看热闹的人们聚集在一起,
对着张二虎家的大门指指点点的。
“那不是仁和堂的老大夫吗?
以前也见过他来给二虎看伤,
他都是只带一个小徒弟就来了,
这次怎么还带了两个护卫啊?”
“就是郑大夫,
马车就是他的。
不过我还注意到,
赶车的那个人也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小徒弟。”
“哎!二虎他们有没有和你们家借桌椅啊?”
“有,借了我家一张桌子,和一口锅,
说是今天要来客人。
这客人不会就是这个郑老爷子吧!”
“估计是,他们家还和我们家拿了二十来个盘子。
看这这样子估计要答谢郑老大夫的救命之恩啊!”
“也是,就二虎当时那伤,
要不是请来了郑老大夫,
估计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那还像现在一样,基本上都快要好了。
而且这几天那两口子经常互相搀扶着出来溜达呢!”
“要我说,还是人家大虎家的闺女厉害,
要不是人家认识郑老大夫,
就他们家当时那情况,
怎么可能请的动这老神仙呢!”
“对呀!这影丫头带着孩子在后面住了几年,
不知道和谁学了这么一身本事,
你看这短短不到两个月就挣下了如此大的家业,
真的是很了不起。“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张影姊家里的事儿,
说着说着就说到张影姊的婚事上来,
有几个人就问起他们当中的一个老大娘,
听说她老人家已经打算请媒人给她家三儿家荣说亲了,
不过好像是被张家荣给拒绝了。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下正好可以问问她娘。
原来这个老人正是张家荣和张家兴的娘。
老人被问道这个问题之后,
想到三儿说的话,
就只是羡慕的看来一眼张二虎家,
然后打着哈哈说道:
“是因为他们家三儿只是想在张影姊的手下做活儿,
可不敢有其他的想法。”
“现在后面的大虎那个院子现在可是全权交给你们家的家荣在管了,
看着那个气派样,完全就是一个大户人家啊!
今后你家那两个孩子要是能在张影姊那丫头的手底下谋个差事,
那以后还愁儿媳妇?
您就等着享福吧!
哈哈哈”
外面这些人讨论的啥?
院子里的人根本就不知道。
马车刚刚在院子里停下之后,
就见赶车的人先是从马车里拿出一把椅子,
然后另外两个人从直接跳上马车,
就在众人不知道这两个人要做什么的时候。
就见马车的车帘突然被一股大力撩了开来,
然后就是一道长长的黑影闪过。
等众人以为眼花的时候,
就见原本放在地上的椅子上已经坐着一个看上去温文儒雅的翩翩少年公子。
而刚才上来马车的那两个黑衣人已经静静的站在了椅子的两侧稍后的位置上。
这一个过程,现场也就是张大虎和张影姊,
还有管军看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其他人全都没有看明白这三个人是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了那里?
“爹爹?
真是爹爹!
娘亲!爹爹来了!”
就在其他人还在晕乎当中的时候,
就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喊。
在听清楚小家伙喊的是什么的时候,
二奶奶以及二叔一家子,全部有些反映不过来。
这孩子叫是啥?
怎么听得是爹啊?
慢慢的几人将目光对焦在三人的身上,
先是看了看站着的二人,
看着他们那满脸的络腮胡,
以及那面无表情的五官,
怎么看也不像是宝儿的爹。
他们几个有将目光放在了坐在椅子上的年轻人,
这一看不要紧,
这······
这明显就是长大版的宝儿啊!
在看他看着宝儿的眼神,
嗯!
错不了!
这个一定就是宝儿口中的爹了!
只是······
刚被手下带到椅子上的周麟,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些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有十来个,
他们全部将看着自己。
周麟的目光首先看到的就是站在老太太身边的女人,
这个女人只要是她在的地方,
自己的目光都会不自觉的先锁定在她的身上,
就像是······
看着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
周麟正要开口和她打招呼的时候,
就听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喊声,
瞬间就将他的目光强制性拉扯到他的身上。
“影姊,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能和二奶奶说说嘛?”
二奶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周麟,
然后用手不知觉的拍着搀扶着她的张影姊问道。
听到老人问话的其余人,
也好奇的全部看向了张影姊。
她们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张影姊被这么多人看着,
嘴角直抽抽。
她能说她也不知道吗?
你们最应该问的就是眼前的那个人,
而不是我好吧!
张影姊有些求助的看向了张大虎,
可是她发现看了也白看,
因为她看到是自己便宜老爹的后脑勺啊!
这样老爹这么能知道她在看他呢!
不知道还怎么帮她。
最后发现没有办法了,
张影姊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了,
当然也是她知道的才说。
可是还没有等她说出口,
就听便宜老爹说话了。
“好了!有什么话待会再问。
现在先让客人进屋先休息一下,
秋娘你去将菜热一下,
等一会儿,客人们休息好了,
我们就开饭。”
众人听到后也觉的有理,
人家来做客,可不能就让人家呆在院子里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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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