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拜金女,没错的。
现在有骨气,只是想要更多,一个人不可能突然就改变很大,所有的突变,都是为自己的贪婪做准备。
宋臻把她看得透透的,“这是老爷第一次主动,你要是不珍惜的话,这辈子都不会有下次了。”
宋礼娴笑了起来,“宋臻,你觉得我会怕吗?”
“你当然会怕了,你没了老爷,还能活下去吗?”宋臻的脸上,充满了各种嘲讽和冷漠。
好像宋礼娴不是一个女人。
是一个低贱的下人。
宋礼娴好笑道,“我不知道你也一个做下人的,到底哪里来的 优越感,你别忘了,我不是小三,也不是陆劲宴的情人,从我认识陆劲宴到现在,都是清清白白的,我跟他结婚,生下孩子,我的身份 一直都是陆劲宴的妻子,你觉得我不配,那陆劲宴又是个什么呢?跟我一样下贱吗?”
宋臻蹙眉。
面前这个女人,好像一下子就脱胎换骨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全是算计的女人。
是什么改变了她?
宋礼娴道,“你回去告诉陆劲宴,我们已经离婚了,就差签协议。”
她正好,身上带了一份,拿出来递给宋臻,“这是我律师给我的协议,你可以拿回去给陆劲宴看看,要是有问题,及时更
正,早点把程序走完,必须互不相欠。”
宋臻,“……”
宋礼娴转身走了。
宋臻捏着手里那一份协议,第一次感觉几张纸而已,竟然如此沉重。
宋礼娴这副样子,是宋臻完全没有想到的。
还以为只要两句话就把人带回去了。
没想到却吃了闭门羹。
回去怎么跟陆劲宴交代?
宋臻回到车里,无颜面对陆劲宴。
陆劲宴眉头紧皱,对他一个人回来很意外,“人呢?”
宋臻说,“她不回去,让我给你个东西。”
陆劲宴看到协议上那几个大字,胸腔一下子就闷住了。
就好像是一锅石灰惨了水,沸腾了起来。
陆劲宴没接那份协议,问道,“她怎么跟你说的?”
宋臻如实交代。
陆劲宴怒极反笑,“好啊,好啊。”
他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宋臻能看出来,陆劲宴的情绪很激动。
但是他又很克制。
克制不住的情绪,就直接表现在脸上,憋得一张脸通红,青筋暴起。
宋臻,“她可能要你亲自进去一趟。”
“她做梦!”陆劲宴说狠话,“以后我都不会再来了,开车,回家!”
宋臻感觉,这一次宋礼娴是来真的。
而陆劲宴,还是觉得这是宋礼娴的欲拒还迎。
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一套。
陆劲宴才不
会吃这个。
回到陆宅,电话响起。
陆劲宴正好路过,他顺手接了,“谁?”
来电是陆景霄。
他关心道,“老头儿,你这婚离了么?”
陆劲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离婚?
难道宋礼娴已经昭告全世界了吗?
陆劲宴稳住心神,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就是听你说话,我想高兴高兴。”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你是觉得我活得太久了,想直接把我气死吗?”
“怎么会呢,你得长命百岁,命好的人,即使生病了,也要活到一百岁,你别这么咒自己。”
陆劲宴正经问道,“我问你,是谁告诉你我要离婚的?”
“宋礼娴,她不是都找好下家了么?难道你们不是 因为这个离婚的?”
陆景霄的话,对此刻的陆劲宴来说,就是砍一刀,撒把盐。
他人都傻了。
找好下家?
宋礼娴出轨了?
好啊,这个臭娘们!
陆劲宴气急败坏,颤巍巍的把电话挂断,转身吩咐宋臻,“去,给我去蓝海湾,把宋礼娴那个姘头给我抓来!我要打死他!”
宋臻不明所以,“什么姘头?老爷,你清醒点,别犯傻。”
他以为是陆劲宴伤心过度,出现了幻觉。
以为宋礼娴变成这样,是
背地里有男人了。
陆劲宴很清醒的告诉他,“陆景霄打电话来奚落我,说宋礼娴在外面有人,才会跟我离婚,你去把他们俩都抓来,我打死她!”
宋臻微鄂。
眼前这个男人,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威严。
此刻好像一个村里的孤寡老太太。
刁蛮任性,不讲道理。
还有恼羞成怒。
宋臻只得去做。
他用自己的办法进入到蓝海湾2—5,敲门。
宋礼娴刚好在敷面膜。
她开门见是宋臻,不耐烦道,“怎么又是你?”
宋臻道,“跟我走一趟吧,老爷要见你。”
他这幅冷漠,又充满命令口吻的样子,让宋礼娴格外熟悉。
看样子,今天不走也得走。
但是宋礼娴不想回去。
她说道,“我先去换套衣服,行吧?”
“让我进去。”宋臻说。
宋礼娴不满,“我一个女人,你进来算什么,你就在外面待着!”
她正要关门,却被宋臻一把扣住了门。
他问道,“这么心虚,是因为家里还藏了别人吗?”
宋礼娴不可置信,“你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没有,你藏着不让我进去干嘛,你这不是心虚么?”
宋礼娴气得发抖。
宋臻作为一个下人,凭什么这么对她!
有什么理由!
宋礼娴走出
去,指着里面的屋子,“好啊,你觉得我藏人了,那你进去找啊,要是找不到,我弄死你!”
宋臻还真进去了。
宋礼娴愣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点了快捷报警。
报警会触发这里的保安系统。
警察来得慢,但是保安会第一时间冲上来查看情况。
宋臻在屋子里找了一圈,跟找特务一样,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宋礼娴报了警,就不害怕了,走了进去。
见宋臻什么都没有找到,宋礼娴双臂环胸道,“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宋臻,“ 有人说看到你在这里跟男人住在 一起,你怎么解释?”
“为什么要跟你解释,就算我跟十个男人一起住,也跟你没有关系吧?”
“现在你跟老爷还没有离婚,那么现在你跟任何不清不楚的人住在一起,都算出轨。”
宋礼娴反问,“你们捕风捉影,说我跟别人在一起,就是我出轨了,那陆劲宴呢,跟戈佩的事难道就不算吗?”
“他们没任何亲密关系,你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
“那我出轨,你们有证据吗?”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如果真的抓到证据了,你现在不可能好好的跟我在这说话。”
宋礼娴笑了,“怎么着,法治时代,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