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上,一道极光划过。
映着月色,一只花朵在星空中绽放@如同烟花一般,璀璨至极。
云城群众纷纷抬头,看着天上的花朵,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的脸上,也乐开了花。
于领主也被潘立恒的画技所震撼。
想不到这家伙几个月的时间,就靠着临摹老板的作品,硬生生追上了自己的修为,成为了一代画神!
摸着鼻头,于领主砸吧着嘴点评道:“这是杏花吗?分明是梨花吧!”
潘立恒:“老板说了,这幅画叫一枝红杏!”
于领主:“呃……那……可能是嫁接吧!”
云城危机解决,二人相视一笑。
正准备前往枫林晚,向老板复命。
巷子口,判官一袭白衣出现。
“二位挚友,好厉害的丹青本领!”
“我判官以文入道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有人能解开我的笔墨!”
潘立恒嘿嘿一乐:“没见过?只能证明你没见识!”
判官一愣,不气反笑。
轻轻撩起衣摆,判官戏谑道:“如果是在别处,我定会与二位知己把酒言欢,痛快的舞文弄墨一番。”
“只可惜,今时今日……”
抽笔,舔墨。
判官微微叹息。
“好不容易遇到同修之辈,结果却要亲手杀死你们,实在是太可惜了!”
于领主眉头一皱:“就是你在城里写的这些冥文?”
判官微微点头。
于领主:“恶徒!竟然想引四方戾气于云城,令整座城池的百姓互相残杀!”
“如此歹毒之心,当诛!”
说完,胳膊一甩。
一副字卷从袖口飞出。
哗啦啦的纸张声,犹如一道道惊雷一般炸响。
字卷在判官面前展开,露出方方正正的两个正楷体的大字。
“沧桑”!
判官噗嗤一乐。
“字写的不错,只不过这寓意嘛……可就差的多了!”
“就凭毫无杀伐之力的沧桑二字,也想杀我?”
于领主微微摇头:“你错了!”
“我写的不是沧桑,而是……”
“人间正道是沧桑!”
话音落,一道金光从字卷中直射而出。
带着浓浓的正道之义,直逼判官!
这幅字,是于领主临摹老板的杰作。
由于自己修为尚浅,七个字的作品,他只能将沧桑二字临摹出三分意境。
饶是如此,此二字也已经饱含正道之义。
寻常灵修看了,能激起心中的浩然正气,助其摒除杂念,提升修为。
而在心怀鬼胎的邪修面前,这幅正道字卷便是尖兵利刃。
能对他们的恶念,发出致命一击!
眼看着正道之光即将射在身上,判官脚尖一点,一边极速后退一边挥动手中毛笔。
地上,一团黑雾升起,瞬间将黄光掩埋。
轰~~~
字卷无火自燃,烧为灰烬。
与此同时,地面一排大字缓缓出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于兄,还是换我来吧!”
“早和你说了,不要只陶冶情操,还是要作一些杀伐的利器的作品,你偏不听!”
“你看看现在,吃瘪了吧!”
潘立恒嘴上吐槽,脸上嫌弃。
脚下却向前一步,肩膀微微一沉,隐隐扶住因为反噬而差点晕厥的于领主。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最新画作!”
一个响指,背包里的画卷飞入空中。
丹青画作越展越大,铺天盖地的朝着判官盖去。
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意,瞬间将其笼罩。
“沙发?杀伐!”
“能不能有点儿创意,谐音梗可是要扣钱的!”
判官吐槽一句,身形不退反进。
迎着画卷一跃而起,笔尖在画上疯狂挥舞。
随着墨水落在卷上,杀伐之气渐渐消散。
哗啦啦,画卷落地。
沙发还是那个沙发,旁边却多了一栋高耸的大楼。
潘立恒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脸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画一座楼,怎么可能化解我的沙发?”
判官转笔微笑:“没上过网吗?沙发再厉害,也架不住我是楼主!”
两招,轻松化解二人的攻击。
判官抖了抖衣衫,掏出一张白纸。
“你们两个都出过招了,接下来……该我了!”
笔墨挥动,在纸上画画点点。
判官大手一挥,纸卷瞬间飞向二人。
二人心头一紧,互相搀扶着疾速后退。
“这……这幅字画……这幅字画实在是太……”
“太磕碜了!”
画上,潦草的一只小鸡,一粒小米。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整张画没有丝毫灵气波动,也没有任何书画之意。
潘立恒与于领主停下脚步,忍不住吐槽起来。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幅小鸡吃米图!”
判官闻言,咧嘴一笑。
“小鸡吃米图?你们还是太嫩!”
说完,脚尖一点,迎着画卷飞去。
身形辗转腾挪,于画卷上点点画画。
一瞬间,小鸡吃米图就变成了气势磅礴的雄鹰展翅图!
“吃我这招,雄鹰展翅!”
一声鹰嚎响起,而是胸口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
一起倒飞出十米远,重重的砸在了对面的墙上!
强撑着身子,正准备从身上再翻出字画。
一只脚,狠狠踩在他们的手掌上。
骨裂之声传来,二人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握于手中的笔,也掉落在地。
判官一脸邪笑的捻动脚尖。
鲜血,从他们的手掌缓缓流出。
“桀桀桀,废了你们的手,看你们还拿什么来写字画画!”
笔尖一挥,两滴墨水滴落在二人手心。
刺骨的阴凉,瞬间传遍整个手掌。
就连流出来的鲜血,都被浸染成黑色。
于领主心底一凉。
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右手了。
不止是右手,那些通过执笔的右手,练出的无数道字之奥义,也随之缓缓消散。
修为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飞速流失。
于领主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
“我的手被废了!”
于领主瞪了他一眼,无语道!:“喊什么喊!丢不丢人!”
“我废了右手都没喊,你废的是不画画的左手,有必要嘛!”
潘立恒龇牙咧嘴,捂着左手表情生无可恋。
“你懂个屁!”
“我左手虽然不画画,但是得用来做更重要的事情!”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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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9 斗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