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星的手僵了僵,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就不该打趣这个男人。
气氛反倒有些尴尬。
她红着脸一把推开他,悻悻道:“我要睡觉了,不跟你玩了,你赶紧回去吧。”
看着她受惊又脸红的样子,封延年笑出了声,心里越发的愉悦起来。
这女人,嘴上说的那么无情。
实际上根本舍不得动他。
宋沉星把手枪小心翼翼的收好,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伸到封延年跟前。
“银针呢,还给我。”
封延年:“……”
“枪都送给你了,还舍不得送我一根针?”
宋沉星扬起下巴,不假思索的说道:“那是我外公留给我的传家宝,怎么能随便送人呢,总共就31根,萧夜燃已经顺走了一根,这一根一定要收回来。”
“他也拿了你的针?”男人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还夹杂了不爽。
“给他治病的时候,不小心被他顺走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不过那么大的火,应该都烧化了吧。”宋沉星略带失望的猜测。
“呵,他可没有那么弱鸡。”封延年眯了眯眸,语气高深莫测。
那家伙命硬的跟石头一样,轻易死不了的,所以银针还在他的身上。
这死男人,给他治病就算了,还抢了他老婆的针,这笔账算结下了。
“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没有死?”宋沉星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这根针我很喜欢,归我了。”封延年勾起唇角,并不打算还给她:“我送了你拜师礼,你也该回送我个收徒礼,礼尚往来,很公平。”
宋沉星:“……”
这男人好狗啊!
看他的态度,今天是不可能把银针还给她了。
她索性作罢,认命的开始铺床,心想着等找个机会偷偷拿回来好了。
余光突然瞥见封延年开始脱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最后“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
“你干什么?”宋沉星眼睛瞪大,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封延年的动作没停,利落的就把裤子也扯下来,浑身上下只留下一件内裤,匀称有力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她时,他才轻飘飘的来了一句。
“洗澡,睡觉。”
宋沉星更惊了,盯着他的背影道:“这是我的房间,你要洗澡可以回你自己的卧室……”
“你的房间?”封延年轻嗤一声:“你见过哪对夫妻分房睡的,你嫁给我,陪我睡觉,这叫天经地义。”
“你这是无理取闹。”
“随你怎么想。”封延年头也不回,自顾自的走进浴室。
“……”宋沉星站在原地哑口无言。
这男人是越来越无赖了,说好的高冷孤傲人设呢?
第二天,宋沉星是在封延年的怀抱里醒来的。
她昨晚实在是太累了,没等他洗完澡出来,就缩在床上睡着了,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爬上床的。
男人还在熟睡,从她的视线看过去,他的眼底还有一层淡淡的青色,想必也疲惫极了。
她没有吵醒他,轻手轻脚的下楼,去厨房开始熬中药,药方子已经推演出来了,他体内的毒也就不难解了,只要按时吃药就可以了。
“哎呀,这是什么味道啊,难闻死了!”一碗药刚刚熬好,外面就传来一道娇媚熟悉的声音。
“宋小姐,是少奶奶在给少爷熬药呢。”李管家在外面中规中矩的回答她。
经过几次的认错,李管家现在已经很容易能分辨出她们了,虽然她们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和眼睛上,可谓是天地之差。
少奶奶为人温和随性,从不为难下人们,做事也喜欢亲力亲为,还非常的礼貌。
而这个宋小姐总是高高在上,一副谁也看不起的样子,对下人也尖酸刻薄的,还很喜欢把自己当女主人。
“熬药?什么年代了,还给人喝这种廉价的中药,这么难闻的味道,是延年能喝的吗?”
宋月儿顿时不乐意了,趾高气昂的冲到厨房,正好看到宋沉星端着一碗药出来,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向餐厅走去。
“宋沉星,你熬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不会下毒了吧?”宋月儿凑过去看了一眼,一碗黑漆漆的药汤,看上去就邪乎的很。
“你要是想以身试毒,我不拦着你,厨房还有半碗,端出来给你喝。”宋沉星不咸不淡的回了她一句。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新
第181章 陪我睡觉,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