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穆南乔沉默片刻后,回道。
简冥言继续问:“他是什么样的人?”
“和你很像。”
简冥言的瞳孔缩了一下,定定地看着她,“他的声音很耳熟,我小时候听到过。”
穆南乔再次沉默。
简冥言见她如此,像是终于确定了某件事,转头看向窗外,声音有些生硬地问:“你早就知道了?”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保密条令。”
“现在呢?”
“……”
穆南乔透过车窗看到简冥言阴沉的神色,心知他真的怒了。
“或许他有自己的顾虑。”
“所以他就可以一直骗我们?你还替他瞒着我?”简冥言转过头,愤怒地看着她。
他不想怪她,但是一想到从小到大,母亲遭受的非议和不公,胸中就有一团止不住的火。
穆南乔看着他的脸,突然轻笑出声:“简冥言,这是星主的命令,他不能告诉你。要恨就恨那个害你们骨肉分离的星主吧。”
简冥言的理智终于回归,手指紧了又紧,“抱歉,我不是对你发火。”
穆南乔没再看他,转头看向窗外。
漆黑的隧道,一望无尽,犹如她现在的心情。
“南乔……”简冥言有些慌。
伸出手,但是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穆南乔闭上了双眼,一副不想再听他说话的表情。
简冥言身上的火全都散了,有些挫败地看着她。
一路无话。
直到系统音传来到站的声音。
穆南乔睁开双眼,板着脸向门口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办公区。
简安邦从监控里已经看到了两人的身影。
尤其看到自家儿子脸上带着做错事的表情时,心下一紧。
赶紧对心腹李洪国道:“一会帮着我家小子开脱开脱。这项目进展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不能让我家小子一人背锅……”
李洪国点了点头。
***
会议室里安静得仿佛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
饶是李洪国见过不少大场面,此时都忍不住紧张起来。
硬着头皮笑道:“大人,太空中心项目进展确实有很多技术困难,没个三年五载解决不了,所以……”
“001在哪?”穆南乔声音冷硬地打断了他的话。
李洪国怔了一下,条件反射地回:“首长在办公室。”
穆南乔瞥了一眼简冥言,不客气地说:“不是他让简教授来的吗?怎么不过来?”
“这……首长现在……有些忙……”
“忙什么?忙到连儿子都不想见了?”
这话让屋内人全都变了脸。
简冥言攥紧拳头,眉头皱起,李洪国则是一脸惊愕,甚至有些慌张地扫向某个地方。
穆南乔此时心里有种莫名的火,又拍了下桌子。
某个隐蔽的门直接被震开了。
里面的简安邦与简冥言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见面了。
两人都没有动作,看着对方半天没说话。
简冥言原本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怒火,但是此刻却怎么也生不起来。
面前的男人已经苍老了许多,原来漆黑的头发,白了一半。
脸上全是岁月的痕迹。
而简安邦此时大脑竟然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说什么。
他只能木着脸,看着不远处的儿子,放在桌下的手指已经紧张到抓着裤子。
屋内更加安静了。
李洪国在看到星主助理扫过来的目光后,硬着头皮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首长,那个……恭喜您一家终于团圆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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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