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容纳数百人的演武台上安静得连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良久,刘熊傻乎乎地自言自语:“这还是人吗?”
旁边的斯文男子咽了咽口水:“应该是吧……”
平凡的身影在石粉的烟尘中走出。
普通的运动服,毫不起眼的相貌,就是这样一个丢在人海里转眼就找不到普通青年,竟然是可以登天而上的武道高人,这让他们怎能接受。
楚乐圣呆呆地看着方景,这个恐怖的身影又和记忆中那个人重叠在一起,他好不容易修炼几个月积攒出的武者气质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又想起了曾经跪倒在这个人面前的狼狈样,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晃,只能尽量低着头不去接触方景的视线。
他的同门师兄拉拉他的袖子:“你说,他是你的仇人?”
楚乐圣的心在滴血,恨不得立刻堵住他的嘴,低声道:“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我认错了。”
同门师兄诧异地看他一眼,之前不是说化成灰也认识的么。
方景静静地站在众人面前几步的地方。
沉重的压力,伴随着他的扫视落在众人身上。
原本还有些散漫的武者全都不声不响地挺直身体,却低着头不敢看向他。
“听说你们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方景的声音虽然平淡,却如同千斤重锤一般砸在众人心头。
刘熊等人瞬间脸色惨白。
“现在我给你们这个机会,能接下我一招,就传授一门功法。”
方景冷冷地看着这群人。
话音刚落,有些人见识到方景神乎其神的能力后,都忍不住想要搏一搏。
然而,下一刻,如同山崩地裂,狂涛怒浪般的杀意横扫全场。
原本方景普通的形象,转眼间就像是恐怖魔王一样,沉重的杀气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几乎是瞬间,前三排的武者浑身颤抖,冷汗直冒,胆气偏弱的更是直接翻白眼晕倒在地。
所有的人大脑都在提醒他们:快跑!快远离这个男人!
郑远和孔飞薇这才意识到,第一次看见方景时的那股压力,已经是他刻意收敛后的结果了。
“你们的武功不值一提,你们的意志不堪一击。”
方景背着手,淡淡开口。
盘旋萦绕在众人心头的压力,随着他的话烟消云散,所有人都羞愧地看着地面。
曾经的狂妄就像是毒蛇噬咬着自己的心灵,这样的人物,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这群人崩溃,他们竟然大言不惭地想要和这样的人交手。
“方先生,你再吓唬他们,他们以后就要告别武道了。”
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
方景微微一笑,这些武道新手还不值得自己出手,搞出这么引人注目的动静就是想在武林盟面前展示一下肌肉。
“我是武林盟这一届的轮值盟主,郭于通。方先生一路辛苦。”
来人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穿着考究的订制西服,带着金丝眼镜,一脸微笑,要不是自我介绍,走在大街上,路人肯定会认为他是某个公司的经理,而不是一个武林人士。
方景拱拱手:“这么简单的挫折都无法接受,武功练得再高也没用。在下方景,见过盟主。”
他是故意这么客气。受武林盟管辖的武林门派和武道世家不知凡几,这人既然是轮值盟主,说是一国元首也没问题,其中涉及的利益和权力,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
而“轮值”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郭于通扫了眼不堪的年轻武者,笑道:“方先生不用客气,盟主只是大家选出来跑腿办事的。这些年轻人今天是受到教训了,不如让他们歇一歇,明天再操练他们,我们许多宗主长老,还等着见方先生呢。”
方景点点头,知道该谈正经事儿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间被点亮,化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这一刻竟是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着整个位面怒火。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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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