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夜宴图。”
贺玄铭忍不住的赞叹。
原本看着王泽的仕女图,已经觉得非同凡响了,如今再看崔明的这一幅夜宴图,却觉得技高一筹。
崔明有如此精湛的画技,就算来他们国画协会当个会长都绰绰有余。
而他的作品,更是让人惊艳到不行。
“这种构图方式还真是老朽第一次所见,虽然奇特,但却使画面段落分明而统一,结构完整而灵活,颇有几分艺术感染力!”
贺玄铭继续说着,看着画中的主人公时而站在那里,时而神态茫然,又时而若有所思的模样,止不住的频频点头。
“这幅夜宴图处理十分得当,完全没有生硬和重复之感,使人感到若在其中!”
霍平川也在一旁点评着,原本以为清明上河图就已经是崔明的巅峰之作了。
可是没想过,他竟然还能画出夜宴图这样的经典之作。
这幅画作的风格,与以往所出现的名作并不相同,那也算是开创了一个新的人物画流派!
“不错不错,这幅画确实令人叹为观止,虽然与清明上河图不同,但是夜宴图的出现,真的是让人眼前一亮!”
“是啊,是啊,没想到这位小友竟然如此厉害,我们国画界或许又要开创一个新的巅峰了!”
“新的流派,新的作品,夜宴图也算得上是开山之作了!”
“在下自愧不如。”王泽听着众人的评判,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
他原本对于自己的仕女图也算是信心满满,毕竟他练习了这么久,每一个细节的刻画都已经到达了极致。
可再看崔明手中所绘的夜宴图,就觉得自己和他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当初他就不应该心存侥幸,觉得和崔明的切磋比试,自己也能令对方刮目相看。
如今也算是输得彻底,他自己自然也是服气的。
毕竟是技不如人,也没有什么借口可。
“我们这是赢了?”
秦挽歌此时也忍不住的兴奋,刚刚为了保持安静,她可一直都在强压着自己的性子。
虽然她对于画画可谓是一窍不通,但是在看到崔明的作品之后,其实就很有信心了。
如今在听到国画协会众人的评判之后,便已经意识到,崔明这是技高一筹。
“承让了。”
崔明面带笑意,和王泽说话的时候,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毕竟这场比试,他们的赌注可是两千万。
如今自己画了一幅图,这幅图的所有权还是归自己,还能够白白到账两千万,这白嫖的钱让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这钱赚的也太轻松了点!
“直接转账吧,刚好我们还有别的事,马上就要离开了。”
崔明开口提醒着,他可不想让这个时候愣神的王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王泽并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本就是认赌服输之人,既然输了,便大大方方的把钱给人家转了过去。
收到了两千万的转账,崔明的心情难得十分的舒畅。
贺玄铭看着崔明高兴的神情,也立刻凑上前去。
他之前就跟对方商讨过,让他加入国画协会的事情,只不过崔明直接拒绝了。
所以他并不准备在这上面白费力气,反倒将目光转向了那幅夜宴图上!
“既然崔先生有事要忙,我们自然不好过多打扰,不过不知道崔先生这幅夜宴图准备多少钱出 手?”
贺玄铭开口问着,自然是有心思将这幅夜宴图留下。
最近他们国画协会式微,如果能够有这幅夜宴图作为镇山之宝,也是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秦挽歌看了崔明一眼,对于画画她确实不太懂,不过她男朋友的话很值钱就对了。
要知道清明上河图都拍卖出了三亿天价,想必这幅夜宴图也是价格不菲。
“不知道贺会长愿意出价多少?”
崔明挑了下眉头,“只要价格合适的话,我也是可以考虑出手的。”
毕竟这样的画作,他想画多少就有多少。
“这个……”
贺玄铭还是有些犹豫的,他知道这是向崔明表达诚意的机会,可是他们协会的资金并不多,若是想要买下,估计要动用他个人财产。
“一个亿?”
贺玄铭小心翼翼的说着,不停地观察着崔明的神情。
虽然他也觉得这个报价有点低了,可是还是想要试一试。
万一对方就同意了呢?
很可惜,没有那个万一!
“贺会长这出价未免有些太没有诚意了,要知道清明上河图拍卖了三亿,而这幅新鲜出炉的画作,虽然与清明上河图不同,但是价值应该相差无几吧!”
秦挽歌直接开口讽刺道,觉得对方就是故意在跟他们耍心机。
“我们自然不如霍总财大气粗。”
贺玄铭也只能尴尬的笑笑,只不过这个解释多少还是有些苍白无力。
霍平川在一旁看着好戏,却突然被人点名。
“那这样好了,我和贺会长各自出价,价高者得!”
霍平川一锤定音,直接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贺玄铭感觉自己有些头晕,有霍平川在里面横插一脚,自己再想拿低价买下这幅夜宴图几乎不可能了。
霍平川只要不把价格抬高,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贺会长要是不愿意出价的话,倒是也没什么,毕竟就像你说的,我财大气粗,再花三个亿拍下这幅夜宴图,也没什么。”
霍平川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些钱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说的没错,我也很愿意卖给霍总,放心,这一次给你个友情价!”
崔明随后说道,仿佛已经决定要将这幅夜宴图卖给霍平川了!
听到这句话后,贺玄铭也有些坐不住了。
“霍总已经有清明上河图了,就不必跟我在这里争抢了吧,这样我也出三个亿,麻烦崔先生把这幅画卖给我们国画协会如何?”
贺玄铭心理都在滴血了,可面子上依旧不显。
他要想拿出三个亿,估计都要倾家荡产了,可是一想到这幅画的价值,又无法忍痛割爱。
“既然贺会长如此有诚意的话,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
霍平川大度地说着,也算是承诺自动放弃了这幅夜宴图。
“那就多谢霍总。”贺玄铭连忙表示感谢,心里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