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着她?
沈瑶兮眯眼,微微不解:“为什么啊?”
金琪咳嗽一声:“当然是为了贴身保护小姐,小姐若是想找我们做事,我们也可以马上报答啊!”
沈瑶兮沉思,眨了眨眼,继而看向青年:“若我没理解错,你是要给我做护卫是吗?”
金琪立刻点头!
可沈瑶兮却笑了:“金少主是在同我说笑?你堂堂神剑宗少宗主,为报恩,竟想一路跟着我?你敢跟,我都不敢让你跟得好吗!这要是传出去,说什么你成了我的侍从,那你神剑宗人岂不是要追杀我到天涯海角?”
神剑宗人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若真是那样,那就好了!
可现在,可能吗?
金琪本不想吐露实情,可已走到这一步,他若不真诚一些,岂能寻得沈七七的庇护?
金琪握了握拳,终是放下了全部自尊,向沈瑶兮低下头道:“其实,不瞒沈七小姐,今日的神剑宗,早已不是昔日的神剑宗了……”
接下来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金琪将数月以来,神剑宗入驻的人,发生的事,大致跟沈瑶兮讲了一遍。
其实,沈瑶兮脑中融入了沈七七的记忆,沈瑶兮大致知道神剑宗现在的概况。
无非就是人皇殿二子莫临,带着他新收的徒儿,为了抢夺最好的资源给徒儿修炼,特以强大的实力碾压,抢夺了神剑宗的控制权。
如今的神剑宗,乃是莫临与他徒儿二人的天下,原本神剑宗的弟子,不过是他二人奴役的奴隶罢了。
就是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沈瑶兮笃定了金琪想要复仇,笃定只要她稍稍引诱,他绝对会归顺于她,她这才救了他!
果然,一切如她所料!
沈瑶兮自诩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可当金琪真的跟她描述莫临是如何残害神剑宗弟子的……
沈瑶兮对人皇之子的残忍程度再度刷新了!
她本以为千灵圣宫那位温昕已经够绝了,却没想到,神剑宗那位,几乎已快要将剑域变为一片血域……
不为其他,只为强大自己,强大自己的徒儿,只为夺得那最终的人皇之位!
可惜了……
现如今有她沈瑶兮在,不管他们筹划得多好,他们的美梦终将破碎!
沈瑶兮手中羽扇一收,神情微微严肃地看向金琪:“所以你现在投奔我,是想让我帮你复仇?”
金琪仰头看向沈瑶兮:“若我没有猜错,千灵圣宫的那位,同样来自人皇殿,而他如此地残害小姐,小姐难道不想向他复仇吗?
若想复仇,你我同样的目的,为何不结盟?
我自认现在一无所有,实力天赋也都不拔尖,但我有一颗热血滚滚的心,只要关于复仇,只要小姐让我去做的事,我拼死,全都会拼尽全力地去做!”
沈瑶兮看着青年那双赤红充满坚定与仇恨的眸子,眯眼歪了歪头。
蓦地,沈瑶兮弯腰,笑着将人扶了起来:“就冲你这句话,我们盟也结定了,但说结盟就是结盟,我可不要什么侍卫,毕竟你金少主的名头还摆着,我可不想凭白招得剑域的记恨,所以还请之后的结盟之路,金少主给我支棱起来,嗯?”
沈瑶兮拍了下青年肩膀:“好了,我真的还有事,先前面走着,你自己搞定他们,然后再跟上来,回见。”
沈瑶兮转身,哗开羽扇,慢慢悠悠地离去。
徒留金琪怔怔,眨巴眼睛。
就这样,就……成了?
而且……而且沈瑶兮还不让他低声下气的俯首做小,她……
金琪各种的不定,只觉得这个沈瑶兮让人捉摸不透得很!
但他很快集结了弟子,一番游说后,领着一群“同样持怀疑心思”的弟子,迅速跟上了沈瑶兮。
不管怎么说,沈瑶兮现在是他们唯一的希望,管她什么样的人呢,相处一段时间后不就知道了?
若是个实诚的,皆大欢喜!
若不是,他们趁机逃跑也没什么损失!
总比回神剑宗送死得强!
……
灵鸟咕咕的林间,沈瑶兮一边走,一边探精神力去感知叶孜的存在……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精神力不过探出了几十米,便于左前方的林间草地上,看到了一群青衣弟子。
为首的一名头戴玉簪的男子,正浅声向弟子们交代着什么。
随着弟子们散去,男子转身抬头,淡然的目光正好与沈瑶兮撞上。
男子一顿,随即淡笑,主动抬步向沈瑶兮走来:“我正要去找姑娘,却不想就此遇见姑娘,还真是巧。”
确实挺巧,她本以为要跑个十几里路的才能找到这人。
毕竟她来的时候,可是绕了大半座山脉!
沈瑶兮疑惑:“叶公子竟没有在陪凌少主,正要来找我,莫非叶公子找我是为帮凌少主报仇?”
“报仇?”叶孜微怔,垂帘,柔和笑道:“姑娘只是拿回了姑娘该得了,再者,阿沁那块神骨本就不是她自己的东西,这些年,她也早已修好了替补的灵骨,早已预备取出那块神骨,以免招来不必要的祸患,因此,我又何来报仇一说?
今日寻来,只为当面向姑娘说一声抱歉与谢谢!”
“……”
这叶孜竟也知神骨之事,而且那凌沁早已修好了替补的灵骨?
呵呵,后路备的还真是好啊!
沈瑶兮懒洋洋地靠在了树下,双手环胸:“叶公子倒是通透,只是抱歉与谢谢就不必了,反正冒犯我的已经打了,欠我的也已经拿回了,倒是有一件事啊……”
沈瑶兮歪头:“虽说我治好了叶公子,可我至今还不知先前负于叶公子体内的那朵黑花是什么东西,不知叶公子能否告知?”
男子眸中顷刻掠过万千情绪,单手负于身后,温淡静和的眼神看向沈瑶兮。
“不知姑娘可否听过姽婳银花?”
“鬼……鬼画什么?”沈瑶兮讶异皱眉抬起了头。
“……”
叶孜微默,再次道:“是形容女子美好娴静的姽婳二字,姽婳银花,乃是来自洪荒洲的一种情毒。”
喔~,原来是姽婳二字啊,只不过洪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