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没想到啊，你居然还能有这一天。”
顾方许才不管这位发小是用什么眼神看着自己，这种事情百年难得一见好吗。
景深看他在这里笑个不停，觉得没劲，“真是脑子抽风了才来找他。”然后就先走了。
顾方许原本是想去想拉他，等抬手的时候才发现身上都没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笑容不止。
然后在背地里默默编排，马上就在群里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群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没想到还能时隔多年还能听到景深的丢脸事迹。
“有这种好事，怎么能不叫我们？”
“你这小子不做人了，有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居然不叫上我们。”
“记得保留证据，下次就拿这个压他们。”
“啧啧啧，景深的黑历史又增加一笔。”
“怎么不录下来啊。”
“......”
“事情来得太快，我也没准备。”
顾方许发了个语音过去，表示自己也很无辜。
景深已经八百年没来找过他了，谁知道来找他是干嘛的，没想到是和自己说丢脸的事。
这种感情的事情一直都是顾方许单方面在和他吐槽，而且每次都没什么回应，他早就不报什么期望了，没想到这人这么突然，害的他没有准备。
早知道他是说这个，顾方许就应该把摄像机全部拿出来，直接三百六十度死角的录像。
“你怎么还没回家啊。”顾方许回家之后发现纪晚不在，给她发个了信息。
主要是她这段时间都待在家，也很少出门，要不就是盯着屏幕看，今天回家发现她不在，有点不适应，感觉家里太安静。
“和沈栖吃饭，晚点回。”
她好不容易逮到沈栖有时间，肯定得把人给拐过来啊。
“好。”
顾方许看着还没关的屏幕眉头皱了起来，屏幕上的不就是之前纪晚追星的那个人。
“哪里好看了，还没我一半好看。”不屑的看了一眼，然后就直接关了电视。
纪晚早就不沉迷他了，之前看川州出现在屏幕上还是开心的，现在看到他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早就免疫了，还有点反感。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川州最近的代言都变多了，而且是那种井喷式的爆发，基本上整个屏幕都霸屏。
同时在播电视剧，还有广告代言打开电视，换个频道还是他。
要是之前纪晚肯定是开心了，感觉自己粉的哥哥终于出头了高兴还来不及。
现在不一样了，频繁的看到川州那张脸纪晚都感觉要做噩梦。
看着屏幕上的人，纪晚脑子里全是他们线下见面的样子，和屏幕上的人除了脸什么都对不上。
纪晚对他的粉丝滤镜全部打碎，现在没有一丝期待和好感，已经迷上另一个哥哥，墙头草就是这样。
“有的时候吧，我的话你倒也不用这么听。”
纪晚看到他这么多代言，以为是沈栖叫公司特意关照了他，多少是看自己的面子上来的。
“？”
沈栖看她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表示看不懂。
“我是说川州。”
“......”
沈栖知道这人又在自作多情了，她其实没这么闲，还不至于为了朋友喜欢的人，调动公司的资源给他。
川州可没这么大的脸。
沈栖只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机会，让他接触一下那些人，至于这些东西能不能谈下来，还不是得靠他自己。
只能说这小伙子还挺上进的，确实给自己挣了不少钱。有钱挣当然要捧，没有了利用价值再丢掉呗。
“是他们给公司带来利益，而不是因为你。纪大艺术家，能不能清醒一点？”
沈栖觉得纪晚属实是多虑了，她并不会因为闺蜜的话而影响自己公司的决定，她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行吧，我还以为你是为我着想呢。”然后发了个傲娇的表情过去。
沈栖真的要被她的脑洞给折服了，“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朋友没了可以再找，钱没了，可就真没了。”
“我真是谢谢你了，那就祝你发财。”
“不用谢，已经发财了。”
“......”
纪晚就知道自己在沈栖这真是一点好处都讨不到，之前就是这样，这人的嘴就是非常毒，吃亏就更别想。
这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要是有仇沈栖当场就报了，绝不拖泥带水。
在大学的时候也有不少女生嫉妒她，觉得沈栖假清高或者是很装之类的，当时就有不少当面挑衅和背地里的一些小动作。
女生嘛，聚在一起总是比较多的是是非非。
一开始沈栖对这个东西完全不理会，觉得这就是些小孩子的手段，幼稚的不行。
直到后面一件事情，沈栖才出手。
同班的同学偷偷去打小报告，说沈栖的作业抄袭，而且非常敷衍，平时也也在背后偷偷说任课教师的不好。
这件事要查起来也不难，毕竟和事实严重不符，随口问一句其他人都清楚不是这样的。
但那个老师还是给了沈栖低分，仅是因为他和那个学生有一段不正常的关系，老师就盲目给她打分。
如果不出意外，那一年的奖学金都会归沈栖所有，可是偏偏就因为那个分，拉低了她的平均值，导致她的奖学金拱手让给了别人。
沈栖自然是不服的，之前那些人怎么闹都行，但是这个涉及到她的奖学金还有荣誉，这怎么能忍。
去复查发现确实存在乱打分现象，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老师和学生一起送出了学校，一个被辞退一个被退学。
不就是比手段吗？谁家里还没有一些手段和关系呢？
“哦，那你就再另外找个朋友吧，祝你和你的新朋友百年好合。”
纪晚故意刺激她，可惜沈栖已经不接她的招了，直接不回。
纪晚和沈栖两个人互怼起来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只有关系好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要是关系一般，大家都是非常虚伪的客套，类似“没关系”“没事”“不用在意这些小事啦”之类的话，转头就和朋友互相吐槽刚才遇到的奇葩。
一旦关系好那场面就不一样了。
上一秒还说的不理人的纪晚，下一秒就把沈栖约出去一起吃饭。
“不是说要去找新朋友吗？怎么还来赴约我这个旧朋友，哦，不对，是老朋友了。”
“别在这阴阳怪气。”
沈栖还是对她幼稚的行为表示无语，这都见面了，还要出来掺和两句。
“就许你说，不许我反驳吗？”
“行行行，你说。”
沈栖无奈的看着她，觉得没必要把这个时间浪费在没有必要的争吵上。
“你那个画展看得怎么样了？还行吧。”沈栖扯开话题。
纪晚去接受要参加一个青年艺术展，其中要展出她的作品，纪晚有点纠结，到底是拿哪幅画过去参展。
让她来参考一下，出来吃饭也是为了这个。
其实沈栖对艺术这个事情纯粹就是一个外行人，也没提不了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来买那些东西的，专业人士也没多少，基本都是过来凑个场子，凑个热闹的。”
纪晚需要的就是沈栖具有商业眼光的评价，那些艺术性，来的客人也看不懂。
虽然纪晚的每幅画卖出去都是价格不菲，但还是要看哪幅画最挣钱，能让那些不懂行的人出更高的价格，纪晚能不能发财就靠这一次，特意叫沈栖过来看看，她总不会出错的。
“行，帮你看看。”沈栖对自己的眼光还是信任的，在商业中沉浮这么多年，纪晚知道她和那些人是相同的，眼光打部分也相似。
“别人都追求艺术，你好歹也是个艺术家，怎么就这么俗。”说的纪晚在算盘画的事情。
纪晚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沈栖，“姐姐，饭都吃不饱怎么追求艺术。”她可不是那些清高的前辈，这些画要是卖不出去，没有市场，她再有灵感也没用，都得砸自己手里。
“俗怎么了，我就俗人一个，就喜欢钱。”纪晚才不看重艺术家的那些东西，自己有实力，能吃上饭混的好才是人生道理。
“也是，我们都俗人一个。”
沈栖觉得能和一个人玩的很久那就是真的能玩很久，在朋友面前也不需要隐瞒自己。
要是纪晚今天面对的是其他人，肯定能扯出一大堆画画的理由和价值，还有各种的灵感，最后还得上个价值，听起来就非常的不易、
反正对面的人也听不懂，也会附和着说。
纪晚靠着一张嘴抬高了不少自己画的价格，那些人就喜欢听故事，能编出一个好故事来也不容易，每次怎么忽悠他们纪晚都要想破脑袋。
“还是和你吃饭舒服。”纪晚想到那些饭局，就和加班一样，没什么好聊的，就硬聊。
“一样。”沈栖也很少去那些应酬，那些人都带着虚假的面具，你来我往的，考虑其中的利害关系，吃个饭内心都在算计怎么才能利益最大化，能谈下这个合作......
两人聊了会，吃完饭去就去了纪晚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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