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依将人迎了进屋,紫铃就特别有眼力劲的端了两碗白水进来,吴青青正要说不渴的,就听到伏小花说,“哇,是甜的,放了糖”。
吴青青立即咬住嘴唇压下自己想说不渴的话,端起白糖水猛喝了起来,要知道吴青青家里的男人都上镇上找活干了,但也只够他们爷俩使用。
伏山木是坡跟村村长伏山果的弟弟,伏大牛是吴青青的儿子,家里只留下吴青青与伏小花终日去挖野菜。
伏山木偶尔回来时会买一点糙米,那也得母女俩人省着吃,冬天还是靠山楂果腹,一天只吃一次糙米粥都稀得不得了。
吴青青今天在家里全靠山楂果子充饥,现在听到伏小花说这两碗白开水竟然放了白糖,吴青青话也来不及说了,太饿了,一下子就喝完了一大碗糖水。
吴青青依依不舍的放下碗,碗底还有一点点没化开的白糖,吴青青眼睛看了几下,就强行收回视线,面部稍显尴尬地说,“秦婶,我有事想问您,看看能不能帮个忙”。
秦子依心里犯滴咕,“应该不是来借粮食吧,家里这些粮食可以吃到秋收,但是也不宽余,自己还要在阮玉柏回家时让他带点粮食上书店煮粥喝,心里打定主意借粮食就不行,万万不行”。
秦子依心思回转,“说说看是什么事”。
阮晚晚这个时候钻进了秦子依的怀里,心里系统君说着,“这对母女是要卖楂果子了”。
阮晚晚心里在对系统君回应,“这母女还真会顺杆爬,竟找上门来了,不过也省得我费心了“。
吴青青紧张地两手紧握在一起,”秦婶,我们娘俩冬日都是吃了那山楂果子,实在是吃怕了,如果你能收这果子,我那地窖里还有很多,可以便宜给给您“。
秦子依正要拒绝的,”天哪,那东西费了多少白糖,多少白面粉,怎么还能要“。
秦子依在暗自伤怀时,阮晚晚却说,”可以收,但是价格跟今天一样,一担两百文,不过现在还不要,再等几天“。
秦子依心里心疼着那钱,但是,当初定亲时徐管事给了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一百两的银票两张,到现在秦子依也没有破开,心里想着,留给晚晚当嫁妆。
秦子依立即抱了阮晚晚轻轻地说,”晚晚,咱们要不了那么多果子吧“。
阮晚晚抱着秦子依的头,轻轻的将嘴凑近了说,”祖母,相信晚晚咱们不会吃亏的“。
秦子依立即欢喜露出笑脸,”好,都听晚晚的,咱们可以要,但是缓几天“。
吴青青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站了起来,欲下跪,吓得秦子依立即把阮晚晚放在紫铃怀里,去扶吴青青,”万万使不得啊,青青“。
吴青青眼里立即泛红,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滴滴而落,”秦婶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伏小花却笑嘻嘻地凑到阮晚晚身边,”晚晚,抱着你的人是谁啊,没见过呢“。
紫铃轻轻的福了一礼,”姑娘,是我的主子“。
伏小花心里顿时有一种冲击,极力暗暗压下,”秦祖母要买丫鬟,怎么也没有听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