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二次了吧?”
第一次喻惠然,第二次孔越安,说来,这个孩子还真是让自己不省心,怎么就到处惹是生非呢。
自己得罪人也就算了,报仇到阮嘉言身上算怎么一回事!
“嗯,我知道,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俞政廷暗暗捏紧拳头,面色微沉,眸光冰冷。
往后余生,他定会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换阮嘉言一生无忧。
俞父知道这孩子有主意的很,也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孔越安?”
俞政廷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些许,沉声道:“孔家给我了她和孔越安在孔氏的股权。”
“什么?!”俞父俞母惊呼出声,消息震惊的他们直接忘记了他们现在正处在医院。
俞政廷下巴微微抬起,一脸高傲,“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虽然千金难买嘉言的安全,但这补偿以孔家的性子来说不合理啊!”俞母有些激动。
相比之下,俞父就淡定了很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孔夫人你们熟悉吧?”俞政廷沉声道,倒是难得地耐下心来解释。
俞父俞母点了点头,“孔夫人和孔繁尧倒算是孔家的一股清流,跟孔越安和孔繁文可是截然不同,人挺好,我挺喜欢的。”
顿了一下,又道:“至少他俩有人性,不像那两个人一样,冷漠无情的要死。”
“喏,如你们所说的那样,孔繁文给嘉言股权作为赔偿是不合理的,我去找他要的时候,他也拒绝我了。
但是当时孔夫人也在场,不仅同意把孔越安的股权给嘉言,甚至还主动让出了自己的股权。
她这么做,倒也符合她的性格。她一向不喜欢无情冷漠的人,自己老公又对嘉言做了那种事,她自是失望的很。
她一向善良,见不得女孩子受到伤害又加上我拿孔越安的命威胁她,她爱孔越安,怎么可能会不答应我。”
这还真是算得上是俞政廷第一次如此耐心地和父母解释清楚。
想来,只要是和阮嘉言有关的事情,他都会如此有耐心的吧。
俞父俞母闻此言,又很默契地点了点头。
而后俞父道:“挺好的,这样嘉言有了权势和金钱,又有咱们俞家的保护,以后就不用担心会被人欺负了。”
俞政廷轻轻地“嗯”了一声,而后低声道:“爸妈,这次我认真了,我真的想对嘉言好。
我现在彻底想明白了,嘉言就是那个我想共度余生的女人,别的女人,入不了我的眼,我也不愿意。”
感情这事得俞母来,俞父直接撇开眼看向俞母,眼眸里写满了“感情的事你来,我不擅长”。
俞母长叹了一口气,片刻后才道:“你能这么想最好了,爸妈也希望你能和嘉言在一起,嘉言是个好女人,我们不会看错的。
只是,这嘉言还愿不愿意和你重归于好,这可就不一定了,毕竟被你伤成那样,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修复好原谅你的。”
“嗯,我会努力的。但如果她实在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也不会强迫她的。”俞政廷低着头,嗓音有些低沉,带了些许悲伤之意。
俞父俞母看着自己的儿子,半晌无话。
他们是俞政廷的父母,从小看着俞政廷长大,自是了解俞政廷。这会儿,他们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俞政廷的变化。
说不出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许是变温柔了吧,也许是懂得爱情了吧。他们说不出来,只是一个感觉罢了。
他们想,若是这次阮嘉言肯回头,他们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吧。
他们真不愿意看到有情人互相折磨,这是很难受的一件事情。
他们欲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用力的推开。
而后,何萧满带兴奋的面容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俞总,俞董还有俞夫人,嘉言醒了!你们快进去看看吧!”
闻此言,三人立马站起身,如同一阵风一般,飞快地进到病房内。
然后,便一眼看见一脸惨白的阮嘉言如同之前那般躺在床上,但不同的是,这次,阮嘉言睁开了她的那双好看的大眼睛。
阮嘉言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艰难地转了下头,而后,便准准地对上了俞政廷的眼睛。
阮嘉言见此,以及他身后的俞父俞母,嘴唇微张,成了一个“哦”字,眸光里带了些许诧异。
而后,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俞政廷就快步上前,紧紧地抱住阮嘉言,似要将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嘉言,你没事就好。”俞政廷低沉的嗓音缓缓在阮嘉言的耳边响起,带了些许哭腔。
阮嘉言闻此言,微微一愣,哭腔?俞政廷也会哭的吗?
而其余四人见此,默默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他们需要让俞政廷和阮嘉言好好相处,不打扰是最好的。
两人抱了很久,病房内也是安静地下来。
片刻后,俞政廷才缓缓松开阮嘉言,抬起手抹了下面颊上的泪水。
而后,冲着阮嘉言露出一抹看似很阳光的笑容,宛如大学校园里青春阳光的好搜啊你按,“嘉言,你没事就好。”
“你……”怎么在这里?
阮嘉言想这么问俞政廷,欲要问出口时,阮嘉言就猛地想起,自己好似在彻底昏迷前,见到了俞政廷。
甚至……她还表白了?
那个时候,阮嘉言是以为自己要死了,才如此说道。但现在清醒以后,只觉得满满地尴尬。
靠!自己干嘛要说出那番话啊,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俞政廷啊。
自己明明都说好了要和俞政廷分开,结果说了那些话,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就突然有点儿像是那种明明都拒绝了你,但平日里又要撩你的那种海王。
阮嘉言顾不上身体内的难受之意,在心中默默哭泣,呜呜呜,她不想做波塞冬!
可处在喜悦之中的俞政廷丝毫没有注意到阮嘉言的异样,坐在一旁柔声道:“嘉言,肚子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