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莫夫人解释,楚夭夭也可怜巴巴地问:“妈妈,你们是不是根本不想认我这个女儿啊?你们接我回来,只是在为姐姐考虑?”
“妈妈!”
“妈!!!”
……
两个女儿炮语连珠的轰炸过来,莫夫人被折磨的心力交瘁。
“停!!!”
莫夫人大叫一声。
撒娇和愤怒的两个女儿顿时停息下来。
“别再闹了,我有罪,我生一个养一个,我没尽到当母亲的责任,我有罪行了吗?”莫夫人变得委屈起来,“你们活扒生吃了我都可以,但你们是姐妹,不能因为一些无端的猜测而伤了大家的和气。”
楚夭夭决定当个乖宝宝,暂且不惹这位莫夫人生气了。
莫奚也坐回去,将脸转到一边,生闷气。
“妈妈。”楚夭夭的这张小嘴儿特别甜,还握起小拳头帮莫夫人捶肩,“您别生气了,只要看见您难受,我的心就像用刀子在搅动似的。”
“妈妈……”她轻轻依偎在莫夫人的怀里。
莫夫人抬手抚摸她脑袋时,还察看着对面那个女儿的脸色。
莫奚简直快要把肺给气炸了,“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就是个累赘!!!”
恶狠狠的甩下话,莫奚起身走人。
看着莫奚河东狮吼的阵势,楚夭夭怕怕的躲进莫夫人的怀里,“妈妈,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她看起来好可怕啊!”
没想到这才将她嫁出去几天,就学的这么懂事乖巧了。
莫夫人感觉到了一丝欣慰。
“知栀啊!不……”莫夫人突然就从心里改变了主意,“等你爸爸回来,我会和他商量,将你的姓氏改回来姓莫,好不好?”
莫夫人拉起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改回来?才不要呢!
“唔……”她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
莫奚在墙壁后面偷听,听到要将她的姓氏改回姓莫时,站出来,立刻阻止,“我不同意!”
闻声,坐沙发上的母女俩都把目光投过去。
莫夫人更是皱眉,两面为难,“奚奚,你过来,妈妈跟你好好解释一下可以吗?”
莫奚觉得心都给伤透了,站在那里默默流泪,表现得特别委屈,“妈妈,您不可以让她跟我一起姓莫,我才是你们唯一的女儿,她回来了,那我算什么???”
莫夫人着急地站起来,连忙走到莫奚的跟前去,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亲吻着,“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和知栀都是我的女儿,她比你小,从出生就缺爱,就让让她好吗?”
“不!”莫奚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在这个家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语气很强硬。
莫夫人清楚女儿的性子,要是惹急了,连死都敢。
“好好好,这件事啊!我们以后再考虑。”莫夫人安抚着莫奚的情绪。
就在这会儿时间里,楚夭夭已经蹲在了金笼子面前,看着即将醒过来的江一宁。
“你醒了?”
江一宁努力睁开沉重的双眼皮,抓着笼子坐起来,看到是她时,眼睛都亮了,“知栀,你终于出现了!”
“这是哪儿啊?”他环顾四周,一脸懵逼。
听到这边的说话声,莫奚中断和莫夫人的温情,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楚夭夭拽开,“离他远点儿,你这个有夫之妇。”
“我有夫之妇,不是拜你所赐么?”被拽倒在地上的楚夭夭勾唇一笑。
“姐姐,你心眼还挺多的啊!我刚回来,就被你算计着嫁去顾家了。”她把腿收回去,盘腿席地而坐,“不过还得谢谢你,把顾淮这么好的男人让给了我。”
生育值百分百的江一宁醒来了,莫奚可没心思跟她掰扯。隔着金笼子,她伸手想触碰到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以后就让我来守护你吧!”
江一宁拼命摇着头,“大姐,我听不懂啊!麻烦你们别再说外星语了,我听着头都炸了!”
莫奚听到他说话,但又听不懂,都着急了,“你等等,我去戴上翻译器,就能听懂你说什么了。”
莫奚爬起身就跑去拿翻译器,一边戴在耳上,一边折转回来。
“知栀!”江一宁抓着铁笼子,拧巴着一张痛苦脸,“算我求你了,帮帮我,让他们放我回去吧!”
楚夭夭叹气,“江哥,我也想帮你啊!但是我现在都自身难保,怎么救你出去啊!”
“你们在说什么?”莫奚气愤之余,突然反应过来,“难道你能听懂他说的话?”
她傲娇起来了,“嗯。”
“真的能听懂?”莫奚把耳上没用的翻译器摘了扔掉,满脸兴奋地看着她。
“你想让我帮忙?”她舔了舔唇瓣,笑笑,“那你求我啊!”
莫奚一下子变了脸色,“做梦。”
她也就懒得搭理这个蛮横的姐姐了。
她回头看向张一宁,问道:“你能想到办法联系上地球吗?如果我能把你救出来,总得离开这里吧!”
一来就被困在顾淮的花园里,现在还是锁住的,江一宁去哪儿了解回地球的办法。
况且,他现在也不打算离开这个星球了,只想获得自由就行了,“回去做什么,这里挺好的,没被污染,青山绿水的。”
“那你只能在这笼子里待着了,然后等着明天入赘到莫家,当这个莫奚千金小姐的老公。”楚夭夭只能把实话抖出来了。
江一宁差点被口水噎住:“入赘当女婿???”
“你们在说什么?”莫奚看他们聊的很投入,怒火中烧,将楚夭夭一掌推出去,“你老公还在外面看着,就这么大张旗鼓勾引我未婚夫?!真贱!”
“奚奚!”莫夫人都听不下去了。
“未婚夫?”她假笑一声,“他同意了吗?连语言都不通,还想强抢男人,到底是谁比较不要脸啊!”
“你……”莫奚瞪着她,脸色都变了。
“你们都在说啥什么呢?有必要瞒着我嘛!”他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这么仓皇的给入赘了,现在连一点话都插不进去,憋屈难受死了。
楚夭夭懒洋洋地道:“她说,她今晚就要和你洞房花烛夜,一刻都不想等了。”
“怎么办怎么办!!!为了抱住清白之身,我必须要出去。”江一宁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情急之下还咧开嘴,用牙齿咬起了金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