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向南蔷看过无数次父母吵架,无非就是向父酗酒,向母不让他再喝,要是家里出现一滴酒,都会又打又骂。
后来,向父为了避免麻烦便想出了一个办法——把在外面买到的酒分装在一个小药瓶子里,馋的时候就掏出来喝几口。
久而久之,向父便形成了一个习惯动作,总是不经意的去掏裤袋。
看到监控视频里的这个动作,向南蔷百分百确定是向父带走了玲嫂的!
只是当时在监控室里有好几个陌生人,她怕当场脱口而出说出向父的名字,会有人传到向正豪耳里,他们会把玲嫂转移,才和陆北峻悄悄找了过来。
听着向南蔷一字一句清晰的分析,向父再也坐不稳来的,双手簌簌地哆嗦起来,张了张嘴巴,突然就骂出来,“我就说那老婆子没事找事干!好端端的非要我去医院带什么人出来!问她要做什么又不说,只说把人带出来了就有钱花了!”
“人在哪里?”
向南蔷嗓音冰冷,如同凛冬的风:“你还不交出来?我报警说你绑架,你下半辈子准备在牢里过完!”
“丫头,别、别。”
向父一看就是那种不禁吓,并且很懦弱的男人,一听到向南蔷要报警说他绑架,这下子是竹筒倒豆子,什么都倒出来了。
“这真的不关我事。是你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说只要我去医院偷偷地把一个人带出来,明天就能给钱我买酒喝。都是你妈逼我的!你要告,告她去!”
自己的结发妻子,他倒是毫不犹豫出卖了。
向南蔷唇角讽刺地勾了一下,不想再听这些龌耻的话,“人在哪里?”
“楼上。”
向父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向楼上,一句话也说得含糊不清的,“就在你以前睡觉的地方。”
向南蔷眸色波动了一下,又迅速恢复平静,再也不想理他,转身飞快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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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峻刚才还有几分疑惑,向南蔷以前睡觉的不是在房间里吗?为什么只说是睡觉的地方?
上楼一看,他全明白了。
这儿根本不算是房间,只能算个临时窝,不,可能外面流浪汉的都比这地方好得多。
用几块木板在二楼走廊的一角拼搭出来的一张简陋的床,周围竖着几根干枯的竹子,颜色暗沉脏污的布帘挂在竹子上,以此隔开外面的目光。
他越看生气,只觉得一股怒气在脚底腾腾升起,气得心脏直紧缩。
以前听向南蔷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她住过的地方,这种生气与心疼是无法描述的,她一个女孩子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越接触到她的过去,越是心疼她。
向南蔷倒是没有他想得多,当看到玲嫂整个人像死尸一样被随便放在木板上,身上连张毯子也没有,她恨得眼睛都痛了。
现在是深秋,晚上得多凉啊。
向南蔷摸了一下玲嫂的手,冰冷冰冷的,她二话不说随手把一旁的毯子扯过来,也顾不得上面的脏污,直接盖到玲嫂身上。
“陆北峻。”
她回头眼睛泛红地看着陆北峻,身体开始轻颤,“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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