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菊回头看看那桃树，笑着应着。“是。那奴婢稍后在同芷兰做些个糕点、小食。”
“嗯。”常苒应着，又拿起了蜜瓜。“把那坛子花雕酒也挖出来吧。王爷，应该想喝的。”
“好。”沐菊说着便急忙去了。
常苒依旧坐在那，细细品着手中的瓜果。极小口的咀嚼......
萧承言出了禧仪院，便去了书房。整理了这几天压下来的政事。
西知在书房侍候。
雁南却是叫上小北，去了一处空旷的院子。
小北不解，看着雁南在那扎着打着木桩，找了绳索，扎着秋千。便也过去帮忙。
雁南也没有解释，一直忙了半天，才晃着木柱，发现确实稳固了后，才同小北说：“你怕吗？”
“怕什么？”小北十分不解。
“你坐上面，一会我会大力把你推出去。”
“你。你犯病了吗？为何做这无用功？”小北瞧着，并未动。
“那你推我，把我推出去。”雁南说着，过来拉小北。
小北用脚踢起边上的一个树枝，一下拿起在手，末端一下戳在雁南肩头。“说什么胡话呢，知道在做什么吗？”
雁南瞧着，却是说道：“必得是你，你学过武。不至于伤到。”
小北一怔，仍是不解。扔了树枝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荡秋千。”
小北叹了口气，站了上去，双手抓着绳索。“来吧。”
“不对，你得坐下。这样，这样看着才对。”雁南说着走了过来。
小北下来，根本就没打扫一下，直接坐在上头。
雁南瞧着笑了一下，在后推着。
小北感觉着越来越高说道：“你要动手时候，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
“不成。那怎么能看出来反应呢。”说完却是愣住。秋千一下按着惯性回来，木板一下磕在雁南腿骨上。“啊。”雁南被磕了一下，急忙回退了两步，手捂着磕的地方。
小北为着雁南一挡，一下速度降下来大半。小北就势松手翻了出去，向前就地一滚起身，打打身上的土绕过木桩到雁南身边问着。“无事吧？”
雁南吸着凉气，摇了摇头。缓了瞧着小北下来了，可秋千仍在前后小幅度翻着，便知是还未停稳便下来了。
小北看着雁南在瞧着秋千，便说道：“翻下了的。也不高。”
雁南点了点头，觉得缓过来一些，便自己坐了上去说道：“你推我。”
“切。”小北便走过去在后推了起来。
“只管往高了推，可小心别伤到。”
“我才没你那么蠢笨。”小北说完，却是退了一步，手拄在边上柱子上，抬起脚揣在雁南背上。
“唉。你公报私仇呢？我往日可没得罪过你吧？”雁南一下感觉到了异常，侧着头喊着。却是声音随着秋千，一会近一会远。
“你太沉了，推不动。”小北说着咯咯直笑。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都这么粗俗。真是无趣。”雁南说着。
“哼。”小北说着却是踹的更大力。
眼瞧着越来越高，雁南凌空的同时一下借着绳索向上翻去，在上面木架子上翻了一下，才跳了下来。后退小北也适时踩住了秋千的木板。
雁南回头瞧着。小北问道：“然后呢？看出了什么？”
“没有。千人千样。”雁南叹了口气，却是重新转过身瞧着秋千，忽而又问着小北“你头一次骑马，什么样。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好多年前了。你当时不是也在，你不是也不记得了。”小北说着。却是一脚踢开了那秋千木板。
雁南一脚一下踢起尘土，尘土飞扬刮向小北的方向。
小北习惯用手一挡双眼方向。又一脚踢起之前原本在地上丢弃的那个树枝，再次指向雁南。
雁南并未躲。
小北也未在动，良久缓缓放下说道：“你今日好生奇怪。”
雁南看着小北放下，却是说道：“你惯用剑，所以遇到突袭，习惯性就能发现相似之物用来防身。”
小北撇撇嘴说道：“不然呢，要不为何习武。不就是为了日后不被欺负吗？”
雁南站在秋千边上，手扶在柱子上。
小北看着雁南发怔问道：“你在想什么？宫里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雁南说着便要离开。“走吧。当值去了。”
“雁南。如果你看出了什么，为何不直接同爷说呢。”
雁南并未说话，只是脚下一顿，依旧先前走着。
“无论你发现什么。王妃终是王妃。”小北看着雁南的身后说着。
雁南转身瞧着小北。“你发现了？”
“没有。因为方才你问我，头一次骑马时。只娘娘之前说‘不会骑马’”。
“我是觉得......觉得王妃看着柔弱，可是总觉得有些奇怪。那日那箭，你应该看到了。虽是爷教着。可爷......”
“爷从未射出那样的箭羽。我看到了。常公子那般骑射绝佳，说不客气点比爷是更加自在的。你也是知的。同是常家人，怎么可能不会。别多想了。娘娘可能守拙谦虚而已。”
雁南并未在说话。可目光却是依旧看着那秋千。
萧承言直到处理完已经夜幕将至，才移步懿德院。雁南在后跟着。到的时候，看到常苒半躺在躺椅上，那芍药衣裳虽整齐，但是却赤着脚。那小小脚丫在椅子边一荡一荡的。勾着人。裙摆也垂下来些散在躺椅边上，却还搭着稍许的薄被。就在院子中吹着夜风，脸上潮红。手中还拿着杯盏，和一旁蹲着的芷兰说着话。
瞧着此等模样，萧承言的心一下起了波澜。走近，手背摸上常苒的脸，摸到热热的有些烫，又抚上常苒的额头。常苒在躺椅上看到萧承言来了，伸手便要去够站在边上的萧承言。微微一动身子，腿一抬起险些躺椅向后载去。萧承言吓的急忙一蹲身扶着躺椅后面。生怕常苒摔了，虽是上次常苒灵巧。却是这次真是瞧着饮的有些醉了。
一旁的芷兰也在另一侧急忙拉住躺椅。
“这是饮了几杯？”萧承言忍不住皱眉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