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波小世界中,九黎大陆,人族、蚩尤族、兽族三分天下。虽互相征战数万年,但彼此保持着一定的默契。
故事开始在乐水城的边缘小镇陆家嘴。
......
“白哥儿,你坐近些”一位年近七十的老妪,农妇打扮,身体有些佝偻,双眼无神,半躺在一张陈旧的太师椅上说道。
“孙儿这就过来”一名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蹲坐在一张巴掌大小凳子上回答道。少年皮肤黄中带黑,头发鲜红,浑身肌肉紧扎,表情恭敬,规规矩矩坐着聆听着老者的训话。
“本来不会告诉你这些,谁知道家主突然改变了主意了,派来接你的人明天就到,我心中有一万个不舍得,也不好耽误白哥儿的前程,多少年了,我也早该料到有这么一天,难不成在这里寂寞到老吗!哼,毕竟你是他的血脉,再大的怨念,过了这么些年,也该平息了。今年十五了吧,真是快啊,你都十五了”老妇人半眯着那双无神的眼睛自言自语说道。
“嗯,孙儿前两个月就满十五了”少年心中迷茫万分,妇人说的话多半是自言自语,但也听清楚了八九分意思,他只是不知道老妇人今日为何突然说起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外面的世界虽然险恶,你前路茫茫,需谨言慎行啊。最近是不是一直在和隔壁老张头学剑呢,就他那几下破烂把式,就不怕误人子弟,也罢,你那剑学的怎么样了”老妇人依旧半眯着眼睛。
“孙儿下次不敢去了”少年心中是知道老妇人不喜自己学剑的,总是耐不住自己心中喜欢。
“你这是做什么姿态,不就多说了你几次,就胆怯了,这和你娘年轻的时候差远了,多半是随了你那不着边际父亲的样子,不是我故意说你,那老张头说是教你剑法,只是他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是剑法,总抓你过来打铁怕是真的,打铁哪里是你这身子骨扛得住的,这些年都不见你长个了”
“张爷爷剑法是不咋地,但人还是不错的,他常说奶奶剑法好,却也不见你教我半分”少年胆怯的说道,像是抱怨。
“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不要听他胡言乱语,你看奶奶这个身子骨,像是能耍的动剑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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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自己收拾下吧,明天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过来,要是来个不正经的,我也不放心让你去,这前路几千里地,路上怕是不得太平”老妇人担忧的说道。
“知道了,孙儿能不去......”少年望着那张苍老的脸,佝偻的身躯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混账东西,你贪玩也有十几年了,我何曾管过你,要是家主不再过问你,你也就过着你平凡的日子就是。现在,你的命运又岂是你自己能掌握的,去吧”老妇人严厉地说道,那双无神的眼睛突然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看向少年。
入夜时分,小镇的街道上无比的安静。老妇人平时靠着做点针线活微薄的收入养活着两个人,这里是一条冷街,平时也没几个人,晚上小猫老鼠却是到处横行。听着隔壁左边传来的打铁声,十几年都是这个样子,本来右边还有一间药铺,奈何前两年老医师过世了,这个药铺就一直闲置在这里。再过去几间铺子因为更靠近街角,更是被人只是当做仓库使用。隔壁几条街,和这条街的状况差不多,赚到了点钱的,就马上搬离这里,要么没赚到钱的,也就搬回老家乡里去了。导致这么十几年来,少年李白,朋友总有那么两三个,却总是那么不固定,恰好刚街角的几个朋友,这两天生病的生病,搬走的搬走。
李白直到今天,才开始认真看着这个小镇,不再抱怨无聊寂寞。
“李白啊,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来我屋里暖和暖和,这大冬天的,你不怕冷啊”
一名灰衣老头,半弓着身子,探头问道。
说罢便拉着李白到自己屋里,屋里全是一些打铁的器具,却收拾的格外整齐,打好的器件都摆放在一边,材料堆在角落里,半成品搁置在房子中间的台子上,一个喷红的炉子正烧着旺旺的。老头拉过来两张小皮凳子,两个就靠着壁炉这么坐着。
“张爷爷,你有亲人吗,你是不是也很孤单呢”李白突然问道。
“臭小子,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也不知道云夫人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老头突然一愣,被这不着边际的话,叹息的摇摇头,笑呵呵的说道。
“不想说就算了”李白双手顶着个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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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年啊,老夫也是走南闯北的,参加过边界大战,一身武艺被废,家人全部惨死在战火中,飘飘荡荡几十年才回到故乡,怕是要老死在这里,这样也好,也能早点和家人团聚”老人眼中不知何时已含着泪水。
“对不起,张爷爷。其实我也不想说这些的,但是奶奶今天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明天大概是要离开这里了吧,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额,那世界是不是很大,我连乐水城都没有去过呢”李白满脸愧疚说道。
“原来是这样,臭小子也要走了,老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啰。既然这样,和你说说也无妨,这个世界大着呢,我当年随军征战四方,也算是去了好些地方,就跟你讲讲罢。我们生活的这片大陆,准确的来说是叫做九黎大陆,据说周围还有几块大陆,中间隔着无尽之海,那又岂是我们凡人能够逾越的,我也只是听过一些只言片语,不说也罢。”老者闭目开始说道,像是在回忆,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一股寒意遍满全身一般。
“九黎大陆,好奇怪的名字,无尽之海”少年认着记着这几个名字。
“九黎大陆上,据说除了我们人族和蚩尤族,大部分疆域都被兽族占领了,那里是无边无际的森山老林,反正我也没去过,只是听说而已。我们经常和蚩尤族抗争,又经常联合在一起抵御兽人的进攻,几乎三天一小打,半年一大打,战争总是不断。好在我们魏国不算是靠近两族的地方,战争波及的不算十分厉害。”
“那莫不是除了我们魏国还有一些其他国家”少年好奇地问道。
“那是自然,光是大的国家就有十三个之多,其他偏小的附庸国家,多达百余个,你要是生活在一些弱小的附庸国家,日子怕是过得没有那么安稳。像我们魏国,魏城就是国都,上次我记得和你讲过,总共有四十八座大城池,咱们乐水城也算是其一,魏国我记得早些年差不多有十几亿人口吧。一些大的城有近亿人口,像我们乐水这样的小城也就仟余万算多的了。魏国的附庸小国有贰拾个左右吧,靠近边境的云水国,便是我们的附庸国之一,那里民不聊生,衣不蔽体,常年战乱,我们魏国当然经常派遣驻军去那里,我当年就是在那小小的云水国,差点战死,你看我这满身的伤痕,每一次疤痕都是死里逃生”老者眼中写满了回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