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突然开口要娶殷萌萌,在场老少三个女子都大惊失色!但很快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是为了让风情,以及想要利用她的人死心!
但余欢绝非愿意利用别人的人,所以他即便一时冲动下做出的决定,可只要活着,余生也必定不会亏待殷萌萌!
因此,殷茉心里对此还是颇感满意的。坦白讲,对当年的事她可以理解风情,但始终无法完全体谅。若外孙终究会与之走到一起,虽然不会从中作梗,但老人心里必然不会痛快。如今这样,起码老人心里认为是最好的安排。
殷萌萌虽然不免迟疑,可毕竟心里钟爱此人。但也并不希望他后悔,而且真要是一生夫妻,自己难道忍心他一生心中郁郁?可思来想去,也没真正说出“不愿”。
只有风情此时心痛如绞,可这一步起码目前来看的确是自己逼他走的。而眼前这景象也并不难懂。
其实此时余欢如此绝顶,最难堪的还是殷萌萌。可是风情自己心里,却充满了自怨自艾!
说到底,风情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对那所谓“正义”是否能有几分认同?而心里虽悔,可今日此行除了“任务”,自己岂非真的毫无真心?
可终究是自己选择了一种太不光彩的方式,这才惹怒了他,做出这个让三个人都那面要难过痛苦的决定!
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但风情仍旧强行扬起笑意:“既然如此,我恭喜你们!若可以,你们成亲之……,到时知会我一声,相信大师兄听到这个消息也会很高兴的……”
说完,风情径自告辞而去,拼命跑出很远只不想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崩溃。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已经别无选择……
风情走后,余欢站在那仿佛也突然成了木雕泥塑,呆立好久没动一下。
几次,殷萌萌想说什么都被乃师眼神阻止。现实已经让余欢和风情之间存在了不可弥合的裂痕,而且这道裂痕终究会越来越大,继续纠缠下去对彼此都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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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在老人看来,能把两个最亲的人留在身边算是一份私心。可人的情感终究也会随着时间变化,迟早成为对彼此的习惯!
反正二人婚事定下来了,只是殷萌萌的身体的确还需要时间静养,所以成亲也不急一时。
如今,余欢也要开始加紧修炼。说到底自己修炼的是一种六界之外,根本已经无法追溯准确来源的功法。威力固然强大,却也极难掌控。
其实最开始修炼此法的时候,余欢心里对此法甚至都没有十之一二的信心。可正也是略有小成之后,他更渐渐领悟到,此法绝非单纯对一切自然元力的索取利用。
似乎更像是一种将自身修炼成为一个可以让各种各样元力流通,共存,兼收并蓄的媒介!
而自身对一切元力其实并不主动吸收,更无主控权,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所有元力会自发以当时最合适的方式呈现!
坦白讲,从现实自然规律来看,这并不是个逻辑清晰可以实现的可能。但假如真有这样一个媒介也好,容器也罢,原理上也是可行的。
世间一切“道理”的存在,本质实际上都差不多,而真正被传颂的,更几乎都毫无逻辑可言。所以基本上不存在完全依照既定道理现实中存在的事物,能将绝对真理奉行于现实的人,要么超凡入圣上天了,要么就只会被现实的混沌所埋葬!
余欢修炼的断空之术看上去就是这样一种不容于现实的存在,因此从有所领悟的那天开始,他心里对自己的结局预估也大致如此。
只是从现实人性考虑,天上的神明十有八九不容这种特立独行的存在。而自己肯定是早已决心宁死不屈,因此结局更加是显然没有退路的。
现在余欢心里为自己一时冲动不禁有些后悔了,因为在自己本来的预计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四个字“无牵无挂”!
可现在,无论如何是自己将殷萌萌绑在了自己的命运上,如此一来自己和这个世界怎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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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互不亏欠?
或许事到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练成功法,然后及早去决一死战。之后会怎样,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对殷萌萌,虽然明明是自己最期待的,可心里却始终感受不到多少喜悦!
她当然也明白,余欢说要娶自己只是冲动之下的决定,甚至都没有因为对自己的亏欠。可现在,自己真要接受他因为责任,愧疚许诺的一生吗?
了解徒弟心里的纠结,殷茉看着她把药喝完,轻叹劝道:“萌萌!我明白你心里的感受,不过绝对不要!哪怕乐乐当真只是为了责任娶你,可如果你真心爱他,未来的日子尽力对他好就够了!”
殷萌萌疑惑问:“可师父,这样的话他也许一生都不会快乐的?”
“难道你希望他死吗?”
殷萌萌听得一怔!殷茉幽幽叹道:“萌萌啊!你到今天还不理解为什么我们会落到这步田地吗?就像他救你一样,我们当初为了救他甘愿付出一切,可当时若非他自己已经毫无求生意志,也未必会严重到那种程度。如今他修炼断空之术,其实也已经抱定必死之心了。可为师虽然明白,却没有任何办法劝他。但如今虽然可能对你们都不太公平,但你既然真心爱他,起码也应该会希望他可以活下去吧……?”
殷萌萌心里感到非常纠结,对余欢好用的着说吗?自己为他没什么不能付出的,甚至沉溺梦境中不愿活转,也只是因为贪恋那虚幻的温情而已!
可是,“公平”在这个世上能实现的机会和白日做梦差不多!但痛苦的活一辈子,真是他会愿意的吗?
可不管怎么说,若真的能让他从心里产生求生意志,哪怕就是用责任牵动,又有什么不可以?
如此一想,殷萌萌心里倒是立刻感觉轻松了一些。
其实很多事都是一样,虽然会让心里不舒服,感到举棋不定。但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一切立刻就会不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