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鸣、南宫烈和风清扬三人自然不会是能被轻易杀掉的。可逃出南蛮一看,自己此行带来的门人,全加起来只剩下不到二十人。对于风、火两宗而言,可以说精锐减损过半了。
而之后他们要如何疗伤?自我安慰都不重要!
因为很快,逍遥仙向人族宣布,南蛮从此成为人类修士禁地,擅入者杀无赦!
一般情况下,这无疑会把仇恨拉满!但同时他也宣布,南蛮妖族不会涉足人间一步,否则任凭杀刮!
虽然单方面的宣称显得有些过于狂妄,但此番战乱人妖两族损失都不轻,可至少妖族算是实现了统一。
另一边人类看到了三大宗门的结局,也认识到了逍遥仙的实力绝非泛泛。
其实对大多数人而言,如果当真能从此互不侵犯,相安无事,也未尝不是好事!
妖族的重建必然是个大工程,不过好在从此就等于是过上了逍遥自在,自给自足的日子。其实妖族中除了少数天性凶猛的飞禽走兽成妖,十之七八都并不好战,尤其花木之类,如今都表示愿意听从逍遥仙的安排。
至于那些强悍的大妖,逍遥仙也表明不强求。但若寻衅滋事,必不轻饶。
很多十年未见的故人到来,对他们而言与逍遥仙合作让妖族恢复平静,其实也是为人族减少了一大威胁。因此对他们,很多人已经开始考虑自家那把火该怎么灭了?
显然,很多人都觉得,你余欢毕竟是人族一员,报恩也好,宿命也罢,妖族安稳了,你总不能不管自家了吧?
按道理殷茉年纪、辈分都是当今人族最高,又是余欢外婆,只是她更加不理这些俗事。
最后,孟恢自觉是众人中最长,缓缓开口道:“公子!此番南蛮事了,虽未能诛杀罪魁祸首,但放虎归山终要伤人,还需早作决断!”
“孟老所言极是,不过您觉得现在公开一切真相,当真可以取信于人吗?”
孟恢自然也明白,可:“难道真的只有等他们一切准备好,开始发难才能行动?”
“是的!我知道各位心中一定都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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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虑,但我可以告诉大家,此刻的雷一鸣实际上已经天下无敌,即便天尊也无法胜过他。他此番会退,只因尚未完全掌握自身能力而已!”
此时,殷茉微微皱眉问:“乐乐!若当真等他完全掌握了力量,是否就真有办法应付了?”
“至少一个有理智的人不会轻易毁天灭地。毕竟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顶多就是表面看不出明显破绽。此时的雷一鸣就是这样,若贸然对他出手,他身上的力量一旦暴泻将会是天地倾覆,所以现在的他几乎等于立于不败之地。而当他彻底大成这个过程,就算不出问题。可过犹不及,若真的成为了至强者,就算天不收他,也必然会让他暴露出至弱之处!”
世间一切必有生克,这道理不难明白。可天下间若什么事都能遵循道理,哪还有战争?但无论为何,对于别人并不代表一定只能等雷一鸣成功,然后盼着逍遥仙可以找到他那弱点。
所以,现在照他的谋划,孟恢可以凭借其身份地位,暗地里去和水土两宗联络。而一直以来就和他关系密切的白云、上清等门派也可以开始布置,加上十二仙府可以找大光明宫帮忙主持门派创建。如此一来,即可以让这些实力正常行动,也可以逐渐去稀释那些宗门长时间积累的威望!
当然,虽然彼此这些年来关系不错。可余欢也不是真的什么话都会说,比如他这么做其实还有原因,就是把各自阵营划分的越明确,其实更有利于简单了结,说到底能让最终活下来的人尽可能多点。
只是药医不死病,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对于人,说多了未必是好事……
一个向来只有殷茉和逍遥仙才会进入的山洞,这里面有一座天然温泉,里面泡着已经昏迷了十年的殷萌萌!
当年她为余欢当下了最后两道天雷劫,命虽保住,可神魂俱损,一直活死人般。
直到今天也只能尽量保住她身体完好,而逍遥仙这些年来到处行走,也正是为了寻找能收集归拢她散逸神魂之法,只是收效很不理想!
“哎!人生在世,最难左右的就是这个情字!想当年你娘和你爹私奔,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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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生气,但终究你爹也算是有情有义,你娘好歹没看错人!可不想,萌萌最后也走到了这一步。不过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你如何愧疚,希望弥补,都改变不了你并不爱她的事实!”
“爱……?外婆!您也觉得所谓爱真有什么意义吗?那些虚假的幻想是多不堪一击?我无法相信!对我来说,她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能让她好起来要我命也不会犹豫。至于其他的……还是算了吧!我不确定自己究竟知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殷茉轻轻叹气,沉了沉道:“人心难测!你本就不是个单纯的性子,当年发生了那些事,你更加不可能随便轻信于人。不过无论你怎么看待,不如先问问自己心。搞清楚自己心里是不是真的那么想?你可以谋划一切,但不要强迫自己去如何想。至少你要为师父报仇,真的只为了报答恩情?见你师娘最后一面,你心里毫无思念……?”
“哎!也许您说的对!可我更清楚的是,现在的我最重要的恰恰是要避免感情用事。重情重义对我要做的毫无帮助,还是清醒、冷静能让我看的更清楚……”
许久,殷茉心里苦笑,但也明白外孙面对的的确要让自己足够坚强。
“对了,你说雷一鸣修炼的那个雷刑天地,当真无可匹敌?”
“能对天地施刑的雷,就算不无夸张,但杀人终究还是轻而易举的!何况……,他数百年中吸收了无数后代血亲的精魂,就单纯的修为功力已经足以傲视凡尘,何况其他?”
殷茉蹙眉沉吟,即使这么多年了,她对于当年外孙所说的事仍旧觉得匪夷所思!毕竟就算这个人再狠,再丧心病狂都可以理解!
但人力终究是有极限的,怎么可能做得到?可要说不信?外孙并非很有耐心的人,以他的脾气早就去拼命报仇了。
可这么多年来他种种布局,那么多细微小节,以他的脾气简直不可思议!
然而其实应该有个人让余欢明白:“你怕不怕死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因为从始至终,你拥有一切成为聪明人的条件,却始终没做到一个聪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