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在山谷里意外见到夜阑庭圣女,殷萌萌!
其实从见到她,余欢就已经有了完全计划。不过料想让她带自己去夜阑庭就算可行,也必定大费周折。
于是,他故意给了殷萌萌话头,却又装出一副全不在乎的样子。果然殷萌萌虽是夜阑庭圣女,但毕竟年轻,且从小被乃师视如己出,也不无几分刁蛮小姐的脾气。
就结果而言,余欢果然尾随殷萌萌找到了夜阑庭所在。一番交谈,此时殷茉心里确实颇为踌躇。毕竟他既然来了,肯定不会轻易回头。但想强迫他转身,为此动手无论伤了谁都显然太不划算!
而在场其他人普遍疑惑的是,就以往来说那些正派的人起码表面还会装出几分道貌岸然,伪君子的德行。可余欢的作风,实在连“魔教”都觉得不可理喻。
眼见有门人要去赶人,殷茉立刻喝阻,沉吟问:“你说的交易,且说来听听!”
“悉听尊便!”
“若我要你与正派为敌呢?”
“在下可曾自诩过正派?”
半晌,殷茉神情中透着些许愠怒:“哼!早知风清尘不是个正经货,可没想到居然把你也教成这幅德性!”
“在下是什么德性,似乎还不劳前辈操心!”
“不劳我操心?你可知我是谁?”
“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又是好一会儿,殷茉表面和他谈判,但其实心里一直在思忖该如何应对?只是没想到和他说话如此困难,心里更是拿不定主意了!
终于,殷茉长叹声:“也罢!事已至此,或许也是该真相大白的时候了。可是我要先说清楚,此事即便知道了对你而言祸福难料。若当真有了觉悟,便随我来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余欢还怎么会犹豫?
看他当真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走入本派,旁观众人不由得心里暗忖,不知此人当真是愚蠢到了不可救药?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果真胆气不凡!
年轻人很多有个共性,就是不希望过早被贴上某个标签,最直观反应就是不愿意被人凭自己出身判断。
但不可否认的一点,人与人之间第一感觉并不总是那么准确。而互相了解也必然是需要时间的,这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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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会根据对方的来历,出身,去考虑其家族或者师门的惯常作风,以此判断起码初识的相处方式。
其实这种情况无可厚非,毕竟不可能要求每个人在还不知道你是谁的情况下就对你绝对信任,而人家在面对你的时候,无论如何也需要有个起码的认知根本!
所以无论是曾经正派的那些人,还是现在夜阑庭的人,初见余欢无可非议都会先想到乃师风清尘!
风清尘自然不是无名之辈,而他的人生中无论多坚定从不以家世依仗,可终究是风林宗的嫡传子弟,当今风林宗宗主的亲弟弟。
所以,不可否认风清尘这一生的成就是其自己努力的果报。但谁又能否认,起码在他年少轻狂的时候,若非对风林宗有所忌惮,会有几个人愿意惯着个毫无背景的狂妄小子?
但无论如何,余欢是风清尘的徒弟,被其从小养大,也是当下江湖正道年青一代名气最大的。所以他敢如此只身闯入死敌大门,即便当真胆识出众,也绝对极具当个疯子的潜质……
余欢跟在殷茉身后一直走向夜阑庭深处,那是掌门和圣女的住处,整个门派没几个人可以涉足,因此殷萌萌此时也不免感到非常惊讶!
殷萌萌知道师父为人也一向特立独行,我行我素。可今天居然把余欢带进了住处,房间,还把其她婢女全都赶出去。而最终,殷茉居然走向了只有自己,连殷萌萌都一向不许进入的练功房中。
三人进入密室,余欢看到其中不算大,而且只有个木板榻。一个蒲团,正面有个香案,墙上被一块黑布遮住的想必是字画一类!
而此时,殷茉伸手像是要去摘黑布,可堂堂夜阑庭掌门此刻双手居然在微微颤抖。
终于,黑布揭下来,后面果然是幅画像。上面画着个一身淡紫色衫裙,眉目绝美,隐含着几分令人神往的潇洒不羁飒气!
可殷萌萌一见之下不由大为惊奇!她其实一直都知道那是幅女子画像,可也还是很多年前偶然一次偷溜进来,一时好奇揭下了黑布见到的。可当时还没看清什么,就被师父发现,随后还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再后来过了一段日子,殷萌萌才偶然听人说起,原来乃师曾经有个独女,向来十分宠爱。而且也一早就将掌门之位相传,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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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知为何母女反目。直到后来不知因何而死,那之后殷茉才不得不重掌门派,直到今日。
不过现掌门之女,前任掌门在夜阑庭中始终是个禁忌,素来没人会轻易提起。不过此时殷萌萌看清了画像之后,忽然大惊看向余欢,发现两者眉眼中居然有六七分的相似!
半晌,殷茉凄然道:“那就是你娘,我唯一的女儿,殷沁馨!去磕个头,上柱香吧!”
余欢此时感觉心情很奇特,没有半点波澜,甚至好像从没有过的平静,当即上前燃香,跪下磕个头。
殷茉见此微微蹙眉:“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从上一次您对我说过的话,我就不会对任何事感到意外了。甚至也许早该能想到,况且我通过夜阑庭结界的时候竟然没感到一丁点的隔阂。江湖数百年没出现过的暗系灵脉,我居然开启了,还有什么需要意外呢……?”
殷萌萌忍不住嘀咕问:“师父,他……他真是……”
“不错,他就是你师姐的儿子,为师的外孙!不过看来,他未必愿意认为师这个外婆!”
“彼此,彼此……!我娘是被人害死的?”
“是!”
“谁?”
“这个问题你问的有点早了,就算你再怎么天纵奇才,也不可能现在就去和那么多人为敌报仇!”
“也就是说,宗门?”
“你……,真是和你娘一个德性,固执、冲动。若她肯听劝,怎会落到那个下场?”
余欢淡然看向殷茉:“我话说前面,我不是来认亲的,只是单纯要个答案!既然说过是交易,想必对夜阑庭而言无非是想杀几个宗门高手。我自己去杀对夜阑庭也是有利无害,但如果夜阑庭有针对目标,也可直说。我相信夜阑庭掌门是个明智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突发人性,会想要维护外孙!”
“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不重要!我这个人从来都是想说就说,想干就干,没有任何人可以左右我。”
“哼!小子,狂妄的人我见过太多了。你才经了几天事?这世上高手多不胜数,真遇上了你根本不堪一击,别太嚣张了!”
“你是指大光明宫?或者……,牧空天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