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灵力在此刻运转,时鹿身体就像是安装了弹簧,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一下弹跳在墙外。
接着,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符,折成千纸鹤的模样,在里面注入一丝灵气。
千纸鹤很快飞在半空中,时鹿缓缓开口:
“带我去找张笑。”
千纸鹤飞快地向前飞,时鹿也在体内灵气的运用下,飞快地跟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时鹿和千纸鹤稳稳的停在一家酒吧的门口。
外面天已大亮,酒吧内却十分暗沉。
时鹿一边捂着耳朵,一边走在嘈杂的酒吧里,小鹿般的眼神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目标。
酒吧里的每个人都挥舞着荧光棒,扭动身体的时候,时鹿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挥舞桃木剑的人。
张笑在一群男男女女中,穿着道士服,表情狰狞的用力舞动着身子,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甩出来。
时鹿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张笑。
也许是她的眼神过于炽热,张笑终于察觉不对劲。
停下身子,眼神看了过来。
很快就在空中,与时鹿似笑非笑的眼神相撞。
张笑那一刻就像见了鬼般,转身就跑。
时鹿也没拦他,任由他跑到酒吧外面。
张笑一手拿着一把桃木剑,快速的冲出酒吧后门的小巷子。
回头看时鹿并没有跟上,松了口气。
“师兄准备去哪?”
突然,张笑的面前,时鹿轻飘飘的语气,如幽灵般传来,张笑顿时被吓一跳。
不过张笑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淡定的笑了一下,将两把桃木剑插进自己身后的剑鞘里,故作无事问:
“师妹怎么来了?”
时鹿也没多问,直接伸出手到张笑面前,直奔主题:
“我要的八阴佩呢?”
张笑的眼神再次闪躲了下,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小声道:
“什么八阴佩?我不知道啊。”
时鹿的表情也冷了下来,看向张笑的眼神,立马发现里面心虚的神色,沉声:
“你把八阴佩弄丢了?”
张笑更加不敢看时鹿,毕竟八阴佩是玄门老祖宗传下的东西,但他也不敢对时鹿撒谎,低下头细若蚊蝇: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是一觉醒来,法宝都不见了…”
时鹿一噎,深知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立马盘腿坐,开始进行卦象推算。
与此同时,闻家别墅。
闻澍非常准时的踩点回来,才刚到门口,便迫不及待的看着保镖们问:
“姐姐在家吗?”
保镖们连忙点头:
“时小姐一天没出去。”
闻澍满意的勾起嘴,迫不及待的朝屋里走去。
然而,他并没有在大厅中看到时鹿。
便以为时鹿在楼上,又迫不及待的抬脚朝时鹿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闻澍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快速的推开门,发现屋内空无一人,眉心狠狠一跳!
他很快就意识到,按照时鹿的能力,普通的保镖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所以,她又而无声息的离开了?她又不要自己了吗?
闻澍越想,眼神就越可怕:
“姐姐,你不乖!”